程琰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她肚子上聽動靜，火紅的狐貍耳朵抖啊抖：“崽崽，快踢阿爹一下！”
“才三個月，踢什么踢！”謝星晚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腦袋。
祁淵的蛇尾小心翼翼地纏在她腰上，既不敢用力又怕她摔倒，整條蛇僵硬得像根棍子。
某天深夜，謝星晚突然想吃酸漿果。
五個獸夫立刻展開“誰去摘更有效率”的辯論大賽，吵得連洞外的雪狼都嚇得逃走了。
最后他們決定一起去。
當五個落湯雞帶著壓爛的漿果回來時，謝星晚已經靠在裴清讓臨時做的羽毛枕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意。
“其實……”程琰小聲說，“她睡著的樣子可愛多了。”
其他四人難得沒反駁。
謝星晚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像顆飽滿的果子，五個獸夫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每天都要上演“孩子到底像誰“的辯論大賽。
程琰信誓旦旦：“肯定是火狐崽！你看她最近特別愛吃烤肉，絕對遺傳了我的口味！”
賀臨川溫柔地撫摸她的肚皮，輕聲道：“小人魚公主多好，我可以帶她去深海看珊瑚。”
裴清讓默默記筆記：“雪豹幼崽三歲就能獨立捕獵。”
蕭昱衍優(yōu)雅地整理尾羽：“孔雀族的幼崽最漂亮，生下來就會開屏。”
祁淵沒說話，只是用蛇尾輕輕纏住謝星晚的腰，暗金色的豎瞳里閃著期待的光。
謝星晚笑著拍拍肚子：“管他是什么，我都愛。”
生產那日，五個獸夫在產房外急得團團轉。
當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時，五個爹同時撲向門口。
醫(yī)巫抱著襁褓走出來，笑道：“是個健康的小雌性。“
程琰第一個沖上去：“讓我看看尾巴！是不是火狐……咦？”
眾人定睛一看。
小嬰兒粉嫩嫩的臉蛋上嵌著一對暗金色的豎瞳，頭頂兩個小小的蛇類凸起，下半身……是一條細細的，銀白色的小蛇尾，正無意識地卷著醫(yī)巫的手指。
祁淵的呼吸瞬間停滯。
謝星晚虛弱地躺在床上，笑道：“看來是蛇崽呢。”
祁淵僵硬地接過女兒，向來冷漠的蛇族獸夫手抖得幾乎抱不穩(wěn)孩子。
小蛇崽卻像是感應到什么，細軟的尾巴“啪”地纏上他的手腕，小臉往他冰涼的胸膛蹭了蹭，咂咂嘴睡著了。
程琰哀嚎：“為什么是臭蛇的崽！這不公平！”
賀臨川笑瞇瞇地戳戳小蛇尾：“人魚和蛇都是冷血，說不定以后能跟我學游泳。”
小蛇崽取名暖暖，
“她一笑，連我這冷血蛇都覺得心里發(fā)燙。”祁淵如是說。
暖暖從小就特別黏祁淵，明明其他幾個爹也寵她寵得要命，但她就是最喜歡纏著“大爹“。
“大爹~”兩歲的暖暖用尾巴卷著祁淵的手腕，奶聲奶氣地撒嬌，“要舉高高～”
祁淵立刻放下正在處理的獵物，單手托起女兒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暖暖的小蛇尾歡快地拍打他的后背，暗金色的大眼睛笑成月牙。
程琰酸溜溜地湊過來：“暖暖，二爹也會舉高高！”
暖暖歪著頭思考兩秒，伸出小手：“二爹，要火球～”
程琰立刻掌心向上，“噗”地變出個小火球。暖暖開心地去抓，結果“嗷“的一聲縮回手。
雖然繼承了蛇族的冷血體質不怕燙，但火球太亮嚇到她了。
祁淵立刻用尾巴尖輕輕拍了下程琰的腦袋：“不許嚇她。”
程琰：“？我冤枉啊！”
暖暖兩歲生日那天，五個爹決定開始啟蒙教育。
裴清讓（三爹）嚴肅地擺出木制小弓箭：“雪豹族三歲就要學狩獵。”
暖暖用尾巴卷起弓箭，“啪”地折斷，然后眨巴著眼睛看向裴清讓：“三爹，餓。”
賀臨川（四爹）立刻送上精心切好的魚片：“吃吧！”
蕭昱衍（五爹）優(yōu)雅展示孔雀舞步：“藝術修養(yǎng)也很重要……暖暖！別咬我的尾羽！”
程琰試圖教噴火，結果暖暖“噗”地吐出個小火星，把自己劉海燒焦了一撮。
祁淵默默用蛇尾卷走女兒，帶她去溪邊：“看大爹的。”
他閃電般出手，從水里卷起一條大魚。
暖暖興奮地拍尾巴：“大爹好厲害！”
其他四個爹：“……這是作弊吧？蛇尾不算手啊！”
某天午后，暖暖在草地上發(fā)現(xiàn)一只肥兔子。
“兔兔~”她開心地追過去，小手“噗“地冒出個小火球在可惜準頭太差，兔子輕松跳開了。
謝星晚走過來笑問：“暖暖不是最喜歡兔子嗎？”
小蛇崽抹了把臉上的草屑，理直氣壯：“喜歡，但更喜歡吃！”說著還學祁淵“嘶嘶”吐信子。
夜晚。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條蛇。”他輕輕拍著女兒的背，“蛇撿到個小寶貝，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暖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小尾巴卻還纏著祁淵的手指：“大爹……明天還舉高高……”
石屋里，謝星晚看著五個風格迥異的獸夫圍著熟睡的小蛇崽，忍不住微笑。
或許幸福就是這樣。
“統(tǒng)砸，你最近怎么總是消失？”
隔了很久才傳來系統(tǒng)慢悠悠的聲音，【誰消失了，我是在，是在閉關！】
“騙誰呢！如實招來！最近幾天在干嘛？”
系統(tǒng)頓了頓，【我這幾天，認識了一個新姑娘……】
“就你！你還認識新姑娘？你有身體嗎？你能和別人對話嗎？”
【你還真別說！我認識的可是另一個系統(tǒng)，我們倆的波段異常的吻合，并且她的聲音是溫柔的電子音。】
“你真牛啊，你電子音也能聽出來溫柔？”
【那是必然的，我們系統(tǒng)有自己的接收信號。】
“那她長得好看嗎？”
【她的電流無比的美妙，我們的審美可和你們不一樣。】
“哦，你們倆不在一個世界？”
【是的，宿主，我之后要請假，我要去找她。】
“請假？”
【對啊，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需要我了，還不允許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準許，記得回來。”
【喲，這是舍不得我了？】
“是啊，舍不得。”
【放心吧，小爺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