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華走后,姜秋靈給張若凡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張若凡已經回到蓬萊別院,盤膝坐下準備修煉時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姜秋靈的電話,沒有猶豫的接通:“秋靈,這個點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爺爺安排了晚宴,你要是沒什么事,一起過來吧?”姜秋靈語氣輕柔道。
張若凡想了想回道:“有些累了,我就不去了。”
他實在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其實不想去的最主要原因是要加緊修煉。
“其實……”
姜秋靈欲言又止,試了幾次才開口道:“若凡,你要是想來別墅住也是可以的,這里有足夠多的房間。”
張若凡猛然一愣,姜秋靈這是在暗示什么嗎?
不過猛然間,他想到了姜月華,瞬間就沒了心思。
“秋靈,我現在住的地方其實還挺好的。”
張若凡微笑說道:“而且現在回去住也不合適,等以后時機成熟了再說吧。”
“那也行,最近委屈你了。”
姜秋靈自然聽明白了張若凡的意思,之所以不想回來,大概率是因為母親。
她確實想讓張若凡回來住,可一想到母親對張若凡的成見,她就覺得頭疼。
掛斷電話后,張若凡便閉目開始修煉起來。
而姜秋靈則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兩天經歷了太多事情,她確實疲憊的很。
……
晚上八點,蘇家宴會廳。
宴會廳里熱鬧非凡,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不乏一些名貴菜品。
蘇文康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不難看出氣色很好。
有人看著空出來的席位,小聲的議論起來。
“全族人都到齊了,唯有姜秋靈一家沒有來,他家面子可真大啊!”
“你要是做了副總裁,也有讓大家等的資本啊,就姜月華那女人,知道女兒當了副總裁,必然要顯擺顯擺的。”
“就一個副總裁而已,有什么顯擺的,而且,姜秋靈副總裁的位置,又不是張若凡憑本事爭取的,而是撿了漏而已。”
“可不是呢,撿漏撿的副總裁,看把他們家給神氣的。”
一眾人的議論,蘇夢萱聽在耳朵里,惱在心里。
她身為蘇氏集團總裁都沒有這般擺譜,姜秋靈不過是個副總裁,竟然這般的擺譜。
“爺爺,族人大都已經到齊了,唯有姜秋靈一家遲到。”
蘇夢萱對著蘇文康說道:“這么多人等他一家,族人們會在私下詬病的,不然,咱們先開飯吧?”
蘇文康擺了擺手說道:“時間還早呢,也不著急開飯。”
“再說了,秋靈剛升副總裁,這頓飯算是家宴,也算是給她的慶功宴吧。”
此話一出,蘇夢萱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爺爺話里話外,全然都是向著姜秋靈啊!
自打她記事起,蘇家從來都沒有人有這待遇,竟然讓全家族等。
而且,即便是自己就職總裁時,爺爺也沒說擺一桌慶祝的。
而姜秋靈倒好,僅僅是個副總裁,爺爺就如此的重視,而且把次主位留了出來,顯然是給姜秋靈準備的。
想到這里,蘇夢萱更加氣憤了,那本該是自己的位置,卻要被姜秋靈搶去,族人們見此,又會怎么想。
“姜秋靈,你給我等著,遲早我會讓你顏面盡失!”
蘇夢萱內心幽怨不已,而后對著管家說道:“劉管家,都這個時候了,姜秋靈一家還沒到,你趕緊給催催!”
見蘇夢萱臉色并不好看,劉管家絲毫沒有遲疑,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咯吱!”
可電話還沒打出去,姜月華就推開了宴會廳的門,姜秋靈和蘇興旺跟在后面。
見姜秋靈一家進來,蘇文康趕緊站起身形,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張若凡的身影。
“秋靈,既然是家宴,若凡咋沒來?”
蘇文康現在還沒弄清張若凡的底細,不敢輕易得罪。
“他有事要處理,說是沒法來了。”姜秋靈回復道。
蘇文康點了點頭,“若凡是我們蘇家的大功臣,這位置本來是給他留的,如今他沒來,秋靈,你坐這里好了。”
說話間,蘇文康對著姜秋靈招了招手。
一看到蘇文康要讓姜秋靈坐在次主坐,姜月華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要知道,蘇夢萱雖然是蘇氏集團的總裁,都沒有坐到那個位置,足以見得老爺子對女兒的重視。
至于老爺子對張若凡的贊譽,姜月華直接無視了,在她看來,張若凡只是跑跑腿而已,所有的人脈以及瑣事,都是姜秋靈提前謀劃好的。
然而,還沒等姜秋靈回復,蘇夢萱直接站了起來。
“爺爺,你不能讓姜秋靈坐在這個位置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蘇夢萱。
族人都知道蘇夢萱和姜秋靈不對付,倆人之間終有一仗,卻沒想到蘇夢萱動手那么早。
如今當著全族人的面,蘇夢萱不讓姜秋靈坐在家主旁邊,無異于等同開戰!
姜月華冷眼看著蘇夢萱說道:“夢萱,你什么意思啊!老爺子的話你也敢忤逆嗎?!”
“秋靈這次為集團立了大功,做了你們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且還當了副總裁,這頓飯,理應坐在老爺子身邊,有什么問題嗎?!”
姜月華說的理直氣壯,在姜秋靈之前出事的時候,她在蘇家受盡了羞辱,如今有機會,自然要把曾經受的恥辱找補回來。
蘇夢萱頓時就笑了,“二嬸,你說這話不覺得害臊臉紅嗎?”
“我有什么可臉紅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姜月華得意道:“我女兒做了你們都沒辦到的事情,現在又成了蘇氏集團的副總裁,我為什么要害臊臉紅,倒是你,身為蘇氏集團總裁,卻沒能力幫集團分憂,應該臉紅的,不該是你么?”
一聽這話,蘇夢萱頓時就不樂意了:“二嬸,你恐怕不知道吧,張若凡能搞定坤騰商會,并且結識上周宏坤,并不是他的能力有多突出,而是因為其他人幫忙。”
姜月華點了點頭,“我知道啊,就憑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勞改犯,怎么可能辦到那些事。”
“他不過是個跑腿的而已。”
一聽這話,蘇夢萱徹底無語了,既然姜月華知道了真相,哪還有臉在這里叫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