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想要我蕭山的命,那你們也要做好自己把命丟在這兒的準備!”
感覺到身后1.5海里傳來的波動后,蕭山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能夠感覺到那的波動,在他們這三艘船抵達預定海域之后,同樣跟著不動了。
這說明那艘船只或者說那艘創造出動靜的‘東西’,在尾隨著他們。
目的是什么?那就很顯而易見了。
等三艘船航行到預定的那片富饒海域后,上午的陽光逐漸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抬頭看時甚至覺得有些刺眼。
蕭山拿起對講機,對著后面兩艘船下達指令:“二號、三號船!就在這片區域下網作業!仔細點!”
“動作幅度小一點,不要太大。”
“收到!!”
“放心吧山子!”
另外兩艘船上傳來響亮的回應。
接著,蕭山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我駕駛一號船去東邊更遠的地方探探路,我琢磨著那里可能有更大的魚群。”
“你們就在這里捕撈,I不要亂跑,有問題隨時聯系!”
他剛說完,對講機那頭就傳來了柱子擔憂的聲音:“山子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
柱子有些擔憂,心中也略微有了一絲感覺。
從今天分配的時候,他就在奇怪,為什么蕭山只有一個人登一號船,他們其他人被安排到了另外兩艘船。
現在蕭山這么一說,他心中的那股不安,立馬涌了出來。
“放心,我心里有數,你們看好船,能捕多少今天就看你們了!”
蕭山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說完之后,他就直接駕駛著一號船脫離了編隊,調整方向,朝著更深、更遠的東側海域獨自駛去。
見此情形,2號船上的柱子和3號船上的老王頭皺了皺眉后,果斷下令捕撈。
不論如何,先把魚捉了咬緊。
后方,原本正停在海面的快艇上,胡三在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后,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他一條船走了!他竟然還敢一條船走!哈哈哈!簡直是天助我們也!”
“我有種預感他們的船要出問題了,發動機要抱住了!”
“快快快!跟上去離遠點!等他船一壞,咱們就過去撿現成的!”
聽到這話,徐正國猛地一拍方向盤,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他們覺得蕭山簡直是自尋死路!
好好的團隊不待著,非要獨自一艘船去其他海域!
現在這片海域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十分陌生的,真要出了什么事,連個救援都沒有!
突突突!
在快艇的發動機聲里,胡三連忙將攝像機對準那艘逐漸遠去的孤船,鏡頭拉近!
仔細地捕捉著它的每一個細節!
要等到這艘船癱瘓在海上,那幅最精彩的瞬間,他一定要記錄下來!
一號船上。
蕭山望著四周的海面,腦海中的‘視覺’無限眼神后,徹底確認已經遠離了合作社的船隊!
四周,也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蔚藍。
當然,通過鎮海印,他也清晰地“看到”那艘快艇,就像跗骨之蛆般遠遠綴在后面。
追趕的速度極快,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丟了。
踏踏踏。
蕭山深吸了口氣,緩緩走到船頭,迎著海風,閉上眼睛張開雙手。
呼呼——
寒風襲來,吹打在身上,將衣袖吹得咧咧作響。
看了一會,察覺到那艘快艇停頓在某處后,蕭山開始將意識完全沉入腦海!
嗡。
嗡嗡。
腦海中心,那枚古樸的鎮海印正在緩緩旋轉,只是隨著他的精神力灌入后,散發出幽藍光芒,比以往任意一次都要明顯。
只是……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溫順的魚群!
而是——那艘冰涼鋼鐵鑄就的快艇!
旋即意念微動,通過鎮海印表露自己的意念。
不再只是‘感知’和‘引導’,而是嘗試著去擾亂、波動海水。
“這處海域看起來平靜無奇,但下面暗流極多,就是平常時候還好,但……”
想到這里蕭山看向海面下的暗流。
一個個帶著恐怖張力的按鈕在下面,就像蟄伏的海怪,隨時等待著沖出來咬上一口。
而機會或許就是狂風,又或者是暴雨,又或者只是水流湍急變化的剎那。
隨著他意念的溝通,原本十分平靜的海面之下,暗流開始悄然改變方向。
更深處,那些蟄伏在礁石下方的暗流,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變化。
轟隆!
上方,天氣不知什么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道驚雷。
原本還算明亮的天氣突然之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黑漆漆的。
“嘶!打雷了?”快艇上,胡三突然打了個哆嗦,這才抬頭看向上面,一雙三角眼幾乎快瞇成一條縫,“這天氣怎么突然變差勁了?”
聽到他的疑惑,徐正國不屑的撇了撇嘴:“天氣差?天氣差了好呀,這樣一來蕭山這小子還能跑哪兒去?簡直是天助我。”
只是和徐正國的樂觀開朗不一樣,胡三到底是在海邊待過的人。
他知道,海上的雷暴天氣,對于出海人來說有多么大的危險!
尤其是他們現在這個小小的快艇!
如果只是下雨還好,但若是起了大風,那結果恐怕會是致命的!
“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天氣我怎么琢磨著不對勁兒啊!”想到這里他嘗試著開口道。
“回去?來都來了,不親眼看見蕭山死在這里,我不甘心。”
徐正國直接擺手拒絕。
說完就像是安慰胡三似的跟了一句:“放心吧,這天氣要是一起風我立馬就跑,反正咱們是快遞!”
“真要起風了,快遞的速度可比漁船快多——誒?”
嘩啦!
一句話還沒說完,徐正國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顛簸了下!
他疑惑的低頭看著四周的海域:“奇怪,怎么浪也似乎突然開始變大了。”
“浪變大了?壞了!”
聽到這話胡三先是一愣,下一秒心中猛的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