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已經走到了洞口的水簾下。
冰涼的雨水砸在臉上,帶著點山間的寒氣,把臉上殘留的虎血腥味沖掉不少。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血痂,那層痂被雨水泡軟,一搓就掉,露出底下干凈的皮膚。
而洞里面,白鶴謠還坐在干草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虎皮裙上的絨毛,耳朵尖還紅得發燙。
我剛才那番話,明著是調侃,其實就是變相夸她好看,這點她不是聽不出來,可偏偏心里就是控制不住地發慌。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嚇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身上的虎皮貼著她的皮膚,像裹了層火似的,燒的她渾身都酥軟了不少。
她趕緊閉上眼睛,想平復一下心跳,可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才在空地上,我撲向老虎的英勇姿態。
還有剛才烤鹿肉的時候,我把吹涼的肉排遞到她嘴邊,指尖蹭過她鼻尖時,那點溫熱的觸感。
“肯定是吊橋效應……”
白鶴謠小聲嘀咕著,試圖說服自己。
“剛才差點被老虎吃了,他救了我,我才會對他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這不是真的喜歡,就是一時沖動……”
可她越是這么想,心底里那股莫名的情愫就翻涌得越厲害,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撓她的心。
她現在雖然成年了,但因為前半輩子一直在學習和工作,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一次,現在哪兒經得住這種折騰?
虎皮上沾的虎血還沒干透,那股腥氣混著暖意,順著她的皮膚直往骨子里鉆,把她潛藏的那點女性本能全勾了出來。
她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明顯,甚至就連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不行……不能再想了……”
白鶴謠輕咬著下唇,手指攥了攥虎皮裙的邊角,腦子里一個聲音喊著“太丟人了,趕緊打住!”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干嘛想這么多,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沒人會看見,大不了回去之后給他一筆錢,就當是一夜情了。”
最后還是身體里那股燥熱占了上風。
白鶴謠悄悄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像只偷腥的貓,一點點往洞口挪。
洞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轟隆隆的,震得松樹枝葉沙沙響,雨水順著枝葉往下淌,形成一道厚厚的水簾,把洞口罩得嚴嚴實實。
我閉著眼睛,仰頭讓雨水沖掉頭發上的血污,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滑過鎖骨,十分的愜意,就連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了不少。
突然,我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陣暖意,不是雨水的涼,是帶著體溫的熱。
緊接著,一雙溫熱的小手繞到我腰上,緊緊抱住了我。
然后一具柔軟的嬌軀就貼了上來,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柔軟和身體的曲線,連她急促的呼吸都噴在我后頸上,癢癢的,像有螞蟻在爬。
我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了半秒,腦子里瞬間空白。
白鶴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實在是太讓我意外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發抖,還有那透過虎皮傳過來的滾燙溫度。
這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不少,明顯是不對勁的。
“白小姐,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聲音都有點發緊,不敢回頭,就那樣僵在原地,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白鶴謠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我后背上,抱我的力氣更大了些,像是怕我跑掉似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溫熱的氣息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雨水的濕氣,鉆進我鼻子里,有點讓人晃神。
我現在終于反應過來,她身體的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燥熱,連抱著我腰的手都在發燙。
我心里咯噔一下,恍惚間回想起虎血不僅能壯陽,還是天然的催情劑!
我有萬象之戒傍身,而且之前和雅姐操練過不少次,已經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
可白鶴謠不一樣啊!
她估計沒談過戀愛,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身體根本扛不住虎血的刺激。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和男人獨處吧?”
我挑了挑眉,有些無奈地問了她一句。
這話問得有點直白,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心思繞彎子了。
背后的白鶴謠身體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我感覺到她輕輕點了點頭,臉頰在我后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似的,小聲說:“嗯……我從來沒跟男生單獨待過這么久,更別說……是在這種地方了……”
我嘆了口氣,慢慢轉過身,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她的俏臉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眼神里滿是水汽,帶著點委屈和無助,像只迷路的小鹿,看得人心里發軟。
可我不能心軟,我有唐雅,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白小姐,你聽我說……”
我語氣沉了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嚴肅些。
“你現在不舒服,全是虎血的原因,這東西的勁大,你扛不住很正常。”
“但我真的有女朋友,之前在直播的時候你應該見過的,她叫唐雅,我們倆在一起很久了,感情很好,我不能對不起她,你明白嗎?”
“請你自重,別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白鶴謠的嘴唇都快被她給咬破了。
她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哭腔,還有點不甘心地說:“我不管……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要不是你剛才說那些話,要不是這虎皮上的虎血,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得負責!我不奢求別的,就想讓你陪我一晚,就一晚!”
“過后我絕對不糾纏你,也不會告訴唐雅,我現在真的快難受死了,林先生,求你了……”
說著,她還忍不住哭了起來,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往下流淌,看起來格外可憐。
我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可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我要是今天松了口,以后怎么面對唐雅?怎么對得起她對我的信任?
“不行!”我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白小姐,這不是一晚兩晚的事,這是底線。”
我知道你現在難受,實在不行,我給你接點兒涼水,你擦擦身子,或許能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