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數量嘛,我最少要5萬斤……”
“5萬斤不可能!”
馬廠長嚇了一跳,一臉為難,低聲道:“陳兄弟,內部酒數量是有限的,各個單位都想要。
不是我老馬想給誰,就能給誰的!”
“你要萬把斤還差不多,五萬斤哥哥真的辦不到!”
陳安平擺擺手,笑道:“馬哥,這事不急,我先提兩個請求。
馬哥你先聽聽,明天再給我回復不遲!”
“好!”
“陳兄弟,那咱們明天再說!”
老馬也不裝了,笑呵呵喝了一口。
陳安平笑道:“兄弟我第二個請求:我不僅想要酒,還想要釀酒的技術,想自己釀點酒喝。
兄弟我想請酒廠,援助幾位老師傅,幫我在山里,建一個小酒廠,傳授一點技術。”
“陳兄弟,現在釀酒這塊管得特別嚴,不準私人釀酒……”
陳安平笑著擺手:“這些先不急著說!”
“兄弟我第三個請求……我想要一些老酒!
兄弟我是鄉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就想品嘗一下,真正的老酒、好酒,是什么樣子!
有虎骨酒、虎鞭酒,也想買點,帶回去給家人喝。
馬哥你看,我就這三點請求……”
馬廠長苦笑,搖頭道:“老酒都想要,但是不會變多,只會越來越少!
陳兄弟來酒廠喝,老馬肯定熱情接待,把咱們壓箱底的好酒,通通拿出來請陳兄弟品嘗。
但是要買的話,我得回去看看,看我還有多少家底……”
“沒問題!”
陳安平不急,笑道:“馬哥咱們明天再說,不急!
今天你多吃點神仙鱉,多喝點湯!
晚上回去,早點跟愛人一起,兄弟懂的……”
陳安平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嘿嘿!”
馬胖子心照不宣嘿笑。
“陳兄弟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神仙鱉的大名,兄弟我不知聽多少人提起過,神乎其神,早就想嘗嘗了。”
“今天一定不會客氣,免得回去后悔!”
“哈哈!
馬哥放心吃,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
“哈哈哈……”
……
酒酣耳熱,興致正高。
建材廠劉廠長宣布,為了幫助鄉村公路建設,建材廠將會為云霧山鄉村公路,援助大量的建筑材料。
包括Z藥、鋼筋、水泥、紅磚、石灰等!
至于數量,劉廠長大手一揮,讓陳安平隨便拉,只要別把廠里拉空就行了。
眾人無不驚訝。
老劉這是大手筆啊。
劉廠長完全無所謂。
他的眼光,早就不在建材廠這一畝三分地了。
反正都是國家的,建設哪里,不是建設啊?
大力支援鄉村公路建設,打通云霧山天塹,讓大山十幾萬人通上車,走上發展的路。
至少比在城里蓋樓有意義。
公路局王局長也表示,會支援一定的工程設備,支援橋梁、隧道工程建設。
陳安平表示感謝。
12米寬的山區大公路,不是一個小項目,不是村里農民們扛著鋤頭,就能修好的。
不少的開山、隧道、橋梁,需要真正的專家指導。
由國家單位指導建設,也能保證山區公路的安全。
別像后世那樣,動不動冰雪封路,山洪封路,土方垮塌封路……
氣氛到了,酒廠馬廠長也表示,酒廠會為云霧山公路建設,支援一批酒水,慰問辛苦修路的農民兄弟!
眾人拾柴火焰高,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各單位一起援手,10米的云霧山大公路,已經解決了各種物資困難。
剩下就是農民兄弟,扛著鋤頭建設家園。
這對農民來說,壓根不算個事。
前世,也是靠著肩挑手抬,修通了山區公路。
現在,有了各單位的支援,有了充足的物資,還有全縣、全地區調工援助。
這條云霧山大公路,一定完勝前世的山區小路。
前世每天有幾十輛大巴車,沿著崎嶇的盤山公路,爬上山巔觀景。
這么小一條破公路,巔峰期一天2萬游客,想想也是醉了。
這一世,陳安平給他們修一條大公路,游客朋友們有福了。
陳安平會在上下河灣,搞一個特產圩市,賣各種的山區土特產,云霧山美食。
游客們的錢包,在這里要接受一次考驗。
……
李媛媛、楚鵑,兩個初次來到這種場合的小姑娘,坐在角落,低頭縮腦如同嘍嘍。
換個場合,她們會成為場上熱點。
但是,她們是陳安平帶來的,陳安平高調宣布,他們已經結成了革命兄弟姐妹關系。
此生不談戀愛,但是一起為G命貢獻,共同燃燒青春。
眾人紛紛鼓掌。
馬胖子挑挑眉,肥肉抽抽。
這話誰信誰傻……
這年頭流行這個調調,這是Z治正確。陳安平三人高調宣布,就沒人敢反駁,甚至不敢私下議論。
至于私下里,真正的關系……
那誰能知道?
這種事情,不抓住現場,雙方不鬧事,誰都沒辦法。
……
眾人都知道,她們是陳安平帶來的,沒哪個傻子會找不痛快。
所以她們兩個,才會窩在角落,沒人搭理,有也只是客套兩句。
看著一桌子的大領導,談笑風生,揮斥方遒,指點之間就決定了一條山區大公路,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兩個小姑娘坐如嘍嘍。
低頭縮腦,低聲議論,像做賊一樣偷偷吃菜。
感覺自己,就像混入狼群的兩只羊!
要不是陳安平照著,不時給她們夾菜,聊天,她們能尷尬死。
對于陳安平,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眼里滿是星星。
陳安平跟她們一樣的年紀,面對這些大領導,大局長,毫不落下風。
這些大領導,一個個跟他稱兄道弟,喝酒談笑。
談笑之間,一個個單位掏錢掏物,支援他建設山村大公路。這可是幾萬、十幾萬塊錢啊!
安平哥哥,談笑風生,指點定江山的姿勢,太帥了!太完美了!
建材廠的領導,圍著陳安平吹捧巴結,跟她們身邊的舔狗一樣……
舔狗這個詞,還是陳安平下午跟她們說的,她們感覺特別像!
對于那些舔狗,她們充滿了不屑。
但是對于安平哥哥,她們滿是欽佩,恨不得貼上去……
世界上,絕不會有比哥哥更完美的人!
絕對不會!
兩女心中幻想,嘴角微笑,不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