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可不比府城,即便她開外掛,這一趟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江芷想了想,決定在離開前,先敲打敲打柱子一流。
如何敲打,江芷犯了難。
單純打一頓,他們好了傷疤忘了疼,該覬覦她們還是覬覦。
搞不好還會私底下交流心得,最終猜到她身上。
她雖然不怕幾個懶漢,但處理起來很麻煩,讓他們有苦說不出的法子才是一本萬利的好法子。
江芷想了半天,最終一人賞了他們一支物理閹割的針劑。
雖然缺德,但一定好用。
等他們一個個的都不能人道了,看他們還如何打姑娘們的主意...
辦完這事,江芷又進了空間,打算找陸濯商量一下到京城碰頭的時間。
陸濯二話不說,先砸了兩萬兩銀票下來。
江芷輕笑:“你們也真是心大。”
造反的事隨便說,捐點物資又追在屁股后面給銀錢,傻白甜一樣。
陸濯猜到她指什么,臉上一紅。
他對江芷,的確沒什么防備心,但拿了物資理應付錢。
他們是起義軍,又不是強盜,怎能白要她東西。
關鍵是…
大哥有的是錢,完全出得起!
大哥知他有大機遇,也從來不問,默契十足。
江芷眼看陸濯整個人都紅了,沒再逗他,而是說:“給我個具體位置,我去接你吧。”
等他快馬加鞭跑到京城,叛軍發兵的消息可能也到京城了,皇帝老兒隨手一劃拉,劃拉的可都是她的錢。
那可不行。
陸濯交了地址,便到自個空間伺弄莊稼。
江芷則是在商城看交通工具。
上次她連夜趕到縣城是臨時買了輛二輪小電驢,電驢騎著方便,但跑不了長途。
對比后,她買了輛越野實力十分強悍的suv。
即便是在古代這種路況不十分好的情況下,一天也能跑個一千公里,比騎馬快又舒適。
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次日一早,村口就有一隊自稱是知府護院的人跟巡邏隊的人對上了。
短暫交涉后,陸大郎來請江芷。
“對方說知府大人想請你到府中坐坐。”
“我跟他又沒什么交情,怎的突然要我到他家?”
江芷雖然嘴上這么問,但心里大概知道原因。
知府大人是從四品,應當看不上豆腐坊那點蠅頭小利。
之所以要‘請’她過去,怕是得知了高產糧種和搓澡巾的事,想要討些孝敬過去。
她一邊盤算,一邊跟陸大郎交代:“麻煩大郎哥到家里再走一趟,讓我爹去找縣令說明一下情況。”
“行。”陸大郎折返,跟江春生說明江芷的意思,江春生立刻趕著馬車去往縣城。
而她這邊,也跟知府派過來的人碰了頭。
“你就是江芷?”
對方一行人有十五人,配著武器和馬,派頭十足。
領頭的人看到江芷,眼睛都想摘下來放頭頂,很是目中無人。
江芷無語。
雖然有句老話叫,宰相門前七品官。
可知府,一個從四品,家里的護院跟村里的巡邏隊本質上沒啥區別,也不知道在高貴什么。
她掀了掀嘴皮,冷冷道:“有事?”
對方被江芷的態度一噎,隨后氣得指住她罵:“你個賤婦是想造反嗎?”
對啊。
她原本只是想給蕭凜提供點造反物資,如今被一個小小護院頤指氣使,就很想全方位的參與到造反行動當中去。
就比如說各位騎的馬,若是給蕭凜送到戰場,他一定會很喜歡...
當然,小小護院還用不到‘造反’兩個字。
于是她毫不留情:“你什么身份啊我造你的反?造完之后從良籍變成你的奴籍?你腦子沒問題吧!”
在外走動的護院再風光也是奴籍,江芷倒是沒說錯。
但借著知府的勢力,在府城跋扈慣了的護院,來到這窮鄉僻壤,先是被泥腿子壯漢刁難,又被江芷一介村婦辱罵,自然是怒不可遏。
他抽出腰上掛著的刀,就想往江芷身上砍。
“不知死活的玩意,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的腦子有問題。”無知村婦,居然連爺都敢惹。
村里的巡邏隊也不是擺設,立刻手持兵器上前。
兵器是江芷出資給大家打造的長矛。
長矛比刀劍要長,給不懂武藝的普通人使用比其他兵器的殺傷力要強。
此刻一根根長矛刺出,將江芷護在身后,場面還真有那么一點點震撼。
護院趕緊收刀,生怕晚一秒就被長矛扎穿。
身后的人眼見形勢不對,拽了拽領頭,小聲道:“頭,不可沖動行事啊。”
領頭仍是黑著一張臉,那人又道:“咱們還不知道大人對這村婦的態度,萬一是要請回去當座上賓,咱們此時怠慢,甚至惹惱了對方,往后肯定有大麻煩,反之...”
那人沒說完,但領頭卻是聽懂了。
反之,等這村婦到了府城,他有的是法子折磨她,沒必要在她的地盤上逞兇。
狠狠咽下這口氣,那領頭的瞪著江芷,咬牙切齒道:“知府大人有請,走吧。”
“我不走,我不信你是知府的人,我怕我一出村就被你滅口。”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我不吃,罰酒我就更不吃了,你們打哪來到哪去,別圍在村口影響我們做生意。”
說完,江芷就想走,氣得那領頭直跺腳。
他想硬碰硬,直接殺進去抓住江芷,一群沒有武藝的賤民,即便拿著兵器也不足為懼。
但陸大郎猜到對方來者不善,通知完江春生趕回村口,并將巡邏隊沒有值班的全都召集了過來。
呼啦啦有三十多號人,全都拿著長矛一致對外,看著還挺唬人。
特別是陸大郎往前頭一站,氣勢彪悍,想毫發無傷地在他們眼皮底下抓住江芷,根本不可能。
陳亮再次拽住張斌,低聲道:“頭,別氣著自己,我來跟她說。”
張斌瞪了陳亮一眼。
但實在不想跟江芷這個無知賤婦溝通,便讓了位置。
陳亮走于人前,先給江芷行了一禮,才道:“夫人,我們的確是知府大人的護院,這邊有腰牌作證,您可以檢查。”
說著抽出腰間腰牌雙手遞上,江芷不買他面子,道:“我又不認識你們的腰牌,看了也白看。”
“那你當如何?”
“讓你們知府親自來,我認了臉確定他是知府大人后,肯定跟他走。”
【陳亮怒氣+500】
【張斌怒氣+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