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掃了女人一眼,然后嘴角一咧,裝憨道:“什么欠條?”
女人一副冰冷的樣子,道:“別再這給我裝傻,袁曉燕給你簽的那張15萬的欠條,給我!”
趙振興掃了女人一眼,是一副不交出欠條,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樣子。
馬的!她是怎么知道欠條的事,她剛才又不在房間,難道是袁曉燕出來后,在送老吳下樓的時候,碰上了女人,然后告訴她的?
管她是不是,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眼下重要的是,怎么把這個女人給對付過去。
這個女人純純是個大兇之兆啊!
很難對付過去啊!
“嗦!”
趙振興還在思索的時候,女人就已經操著一對兇器攻過來了!
女人速度很快,也很自信,除了震蕩著兇器,同時右手一把匕首從趙振興側面刺過來。
趙振興心中一驚,這女人果然夠猛,本身自帶的一對兇器就已經是十分兇猛,卷起了驚濤駭浪。
沒想到她手上還有兇器,這是真兇,速度齊快地來刺他左邊的肋下,要是被刺中,那就麻煩了。
趙振興看出這個女人確實是比老吳要厲害得多,因為剛才療傷,有些疲累,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有些應付不上了。
“哐當!”
這時候,樓板上傳來一聲巨響。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反正在他們這個位置,那“哐當”一聲就好像響在他們頭頂一般,真個是如雷貫耳。
也就這一下的功夫,女人的匕首遲滯了一下。
趙振興哪還不抓住機會,雙拳同出,直接轟在女人的一對兇器上。
“哼!”女人一聲悶哼,好似前胸被巨錘錘中一般,就好像連器官都給打出來了。
疼得竟一時失去了知覺,同時身體不受控制地離地往后飛出去。
“咚!”一聲,女人撞在樓道的墻上。
“當~”一聲,女人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噗~”女人噴出一口什么東西來,身體就像要散架了一樣,但還是強撐住了,沒有隨著墻壁萎靡下去。
趙振興還是很佩服這個女人的,他剛才那一下的力道少說也有千斤重。
但是女人受到這么大的沖擊,竟然還能站在他面前,真是夠厲害的。
難道是那對大兇器的緩沖作用?
這兩拳下去,沒給她打爆了吧!
無暇多想,趙振興立即沖上去,得趕緊制服她,這個女人很厲害,實力跟他在伯仲之間。
誰能贏,就是一個先機的問題。
想清楚這些,趙振興左手已經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就要將她按住。
女人滿臉的震驚,顯然是沒想到趙振興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她從來沒見過有這么大力氣的人!
現在,情勢顛倒,她想要硬拼打贏趙振興是不可能了,也只能智取了。
她眼眸一動。
突然……
她手里不知從哪里弄出一個針管來,一針扎在趙振興左手手臂,然后強行給他注射什么藥劑進去!
臥槽!這個女人竟然敢給他打針,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趙振興只感覺身上一麻,心中大為震驚,這他媽是什么藥水,不會就這么被毒死了吧!
大意了,剛才只關注這女人的超級兇器,忘了對她進行整體一遍的掃描了!
隨著藥水注入,他身體就要萎靡下去……
趙振興心想完了。
就在這時候,小腹玉佩中的金色液體又蒸騰起來,形成霧氣,纏繞在血脈金色絲線上,朝針孔部位傳輸而去。
金色霧氣遇到注射進來的藥劑后,主動纏上藥劑,對藥劑進行化解。
但是,化解的速度不是很快,藥劑還是向他全身蔓延而去,只是速度在金色霧氣的影響下慢了幾分。
隨著藥劑被霧氣纏上,趙振興勉強穩住了身形,沒有萎靡下去。
趙振興知道機不可失,右手立即出手,抓住女人的手,將針管硬生生給拔了出來,然后朝女人左邊的兇器上扎去!
女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反抗著,不讓趙振興把她的手推向她自己。
但是,趙振興掐著她脖子的手沒有松,而且在右手用力的情況下,左手也同步加大了力氣。
盡快趙振興在藥劑和金色霧氣蒸騰的雙重壓力下,身體的能量正在逐漸流失。
但那女的也快要窒息了。
“啊!”趙振興一聲叫喊借力,將針管推到了女人左邊的兇器上,距離兇器不到三厘米。
只要按下去,給她打一針,她就不能把他怎么樣。
否則,如果沒有給女人扎下去的話,趙振興今天必定完蛋!
“啊!”女人也是不服輸,拼命抵抗,不讓他按下去。
“嗬!”趙振興一聲暴怒,終于將針管扎了進去!
然后一鼓作氣,右手大拇指伸起來,將藥劑給她推了進去。
雖然給女人打了一針,但是趙振興也是拼盡了所有力氣,倒在了地上。
不過,并沒有失去意識,只是身體不能動彈了。
“咳咳咳……呼呼呼……”
女人脖子被松開,咳嗽幾下,然后猛烈貪婪地呼吸了幾口空氣。
這時候,左邊兇器的那股子麻感,朝她全身散發而去。
女人暗道要遭,立即就要朝樓上跑去,相信只要回到404房間就沒事。
趙振興見她要逃,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掙扎了一下身體,一把將女人的腳給抓住了。
女人一驚,立即踢著腳要將趙振興的手給甩脫。
但趙振興咬著牙,就是死死拉住她,不讓她逃走。
女人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拉著趙振興往樓上去。
趙振興死死握住她的腳,跟著她到了404房門口。
她好像也快不行了,但還是掙扎著拿出鑰匙,把房門打開了。
拖著趙振興一起進了房間,然后在里面反鎖了。
大概是怕自己體虛的時候,有人趁虛而入。
進入房間之后,女人還有一絲力氣,大概是她注入的藥水相對較少。
她干脆坐在地上,準備把趙振興的手從她腳上剝下來。
剝了幾下沒成,反倒把她的腳弄得癢死了。
趙振興掃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紅撲撲的,都紅到耳根后門去了!
這是啥情況?
趙振興不明所以,但見女人好像在克制著什么,不過終于還是沒克制住。
將床上雪白的被子拉下來墊在地上,自己躺了上去,接著把趙振興拉了上去,然后開始給自己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