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終極快樂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伊蕾喵以前是有機會嘗試的。
被強迫換成女角色,伊蕾喵雖然非常的不爽,但也只能聽從官方的安排,她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女性角色,開始了捏臉。
女人都是顏狗,都是外觀黨。
哪怕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外觀黨的女性,也更喜歡和帥哥說話。
伊蕾喵在捏臉這方面是非常重視的,她這一捏臉,硬是捏了兩個多小時。
當她再度進入游戲后,游戲時間已經是子時了。
“官方還算是做了人事,終于不再是裸著從復活池出來了。”
“大家全是男性角色,裸著出去倒沒什么,如果女性角色還裸著出去,那真就好好問候一下主策劃了!”
版本更新中,并沒有提到優化玩家復活的機制,不過現在看來,程序猿是對復活機制進行了優化,但并沒有放在更新說明中說。
“等等???”
“我特么的沒眼花吧,你是伊蕾喵???”
在伊蕾喵站在復活池旁邊,穿著制式衣服時,一個頭頂著【齊暖】的玩家驚呼道,對于伊蕾喵這個老玩家,很多萌新玩家自然是知道不少輝煌戰績的。
比如,伊蕾喵是第一個用自己的尸體打窩,完成垂釣的玩家。
比如,伊蕾喵是第二個自創神通的玩家。
又比如,伊蕾喵一直在【百寶閣】收購雁城貢獻值,準備購買地皮用來建造伊府園林。
對于這個坊間傳聞的富婆,做事雷厲風行,狠起來比男人還狠的伊蕾喵,大家都覺得他是男的,假裝自己是妹子。
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老娘美嗎?”
伊蕾喵對著萌新玩家齊暖拋媚眼,齊暖臉上露出舔狗般的笑容:
“美、太美了,簡直仙女下凡。”
“給爺爬,你才是小仙女!”
小仙女這個詞,現階段已經進化成了貶義詞,而且本身性格就有點男性化的伊蕾喵自然是更不喜歡別人叫她仙女。
“啊這....”
齊暖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伊蕾喵抬腳踹了齊暖一下,一臉鄙夷:“你在現實當舔狗也就算了,怎么在游戲里還當舔狗呢?”
“難不成你要舔狗證道?”
“百家中,也沒有舔狗家吧!”
“你這說話就有點太難聽了吧,我就是夸獎你一句,你就說我是舔狗?”
齊暖自尊心被傷,說實話,在看到伊蕾喵這個大美人的一瞬間,他就下意識的想要討好一下,結果舔到了刺上。
“那倒不是,單純的夸獎我肯定不會這么說你,但你這個表情和諂媚的表情,和舔狗一模一樣。”
“當然,你要是覺得你不是舔狗,我可以給你道歉。”
“斯米馬賽~~”
伊蕾喵突然夾起來,還有點怒火的齊暖火氣瞬間消失,他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伊蕾喵之前的話。
穿好衣服的伊蕾喵,有點不習慣的挺了挺索大,如此索大的她還是第一次體驗,太不適應了。
不管是之前男角色,還是現實,伊蕾喵還是第一次...如此的不省布料。
“天殺的狗策劃,為什么不讓我玩男角色,老娘要玩男角色!”
伊蕾喵掃了一眼身后的齊暖,詢問:“夜間模式開啟了,怎么沒見大伙人呢?都下線了還是繼續去刷副本了?”
“還在刷副本呢,蘇鄯說夜間模式開啟了,要大家日夜偷襲,不讓蠻夷安寧。”
“這法不錯,走啊小齊子,一起下副本嗎?”
“咳咳,我不...好啊,好啊!”
本來拒絕下副本的齊暖瞬間改變了主意,和伊蕾喵肩并肩的朝著城墻外走去。
一邊步行,一邊習慣新身體的伊蕾喵,并沒有說話,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波濤之上。
人啊,越是沒有什么,就越是要捏什么。
就像之前的40CM,就像這一次的G。
等真正擁有了,伊蕾喵才發現,原來是如此的不方便。
“真不舒服,等死了立刻重新捏一下,捏回原來的A。”
“反正又不是我爽,挺著這個累贅干什么!”
伊蕾喵決定等死了之后重新捏臉,換回原來的自己。
......
......
“太臭了,實在是太臭了,這游戲為什么不能屏蔽嗅覺!”
“日哦,我雖然是農村長大的,但我也沒有擔過矛糞啊!”
“蘇鄯這家伙想的什么餿點子,金湯計能行嗎?”
“沒學過歷史嗎,金湯可是大殺器,這玩意攻城時候,或者防守的時候非常好用!”
十來個死亡后又重生的玩家,擔著一桶桶的矛糞,朝著伊爾茨克綠洲摸過去,在現實中從未擔過矛糞的他們,在游戲中竟然擔著矛糞夜襲蠻夷。
金湯計是蘇鄯臨時起意加上的計謀,用蘇鄯的話來說,這玩意能配合諸葛王也的神通,讓諸葛王也神通作用最大化。
有沒有效果,大家并不清楚,但現階段蠻夷太強了,他們必須用各種計謀來想辦法的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好在負責金湯計的玩家,在進行戰功分配的時候,可以比其他玩家多得到一些雁城功勛值,這也算彌補了他們的付出。
夜間模式開啟,正在攻略副本的玩家,自然是不愿意在這個時間下線,蘇鄯直接在論壇中發帖子,讓玩家自由組隊,趁著夜色,偷襲伊爾茨克綠洲的蠻夷。
在攻打伊爾茨克綠洲蠻夷的時候,玩家不以殺敵為主,而是以騷擾為主,目的是讓蠻夷陷入疲累之中,不讓他們好好的休息。
兵法:疲敵之策。
日夜偷襲,讓蠻夷不得安寧!
......
......
咚,咚,咚,咚~~~
“殺,殺,殺!”
擂鼓震天響,殺氣昂然飄!
伴隨戰鼓的聲音響起,伊爾茨克綠洲營地內的士兵,頓時從兵營中跑出來,他們手持彎刀,跟著自己的頭迅速的來到了城墻附近。
“敵人呢?敵人在哪里?”
“這群該死的帝商人,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怎么一直都殺不盡?”
“又是佯攻?這一晚上他們佯攻多少次了?”
被迫從睡夢中醒來的蠻夷士兵,手持彎刀,看著從遠處傳來的戰鼓聲音,一個個怒氣值上升到了頂點。
這群狗日的雁城鎮北軍太特么的惡心人了,一個個戰鼓敲的震天響,但又不真正的入侵,一個個跟特么的兔子一樣,就敢在外面制造進攻的假象來惡心人。
你要是跟前半夜一樣,真的進攻也行,大伙還能狠狠的殺幾個兩腳羊泄憤,這后半夜的一直騷擾,真就讓人火大。
“還不是欺負我們現在沒有騎兵,若是我們的騎兵再此,他們還敢如此囂張?”
一個老將拿起一把弓箭,將其拉滿后,對著天空狠狠的射了一箭。
北疆十八部族內亂不斷,頭為了安全起見,帶著數千親兵離開伊爾茨克綠洲。
若非如此,這群雁城的鎮北軍敢這樣騷擾他們?
派遣騎兵,統統將他們絞殺!
“收工了,收工了,奶奶的,又是佯攻!”
“你們幾個,眼睛給我瞪大點,給我看仔細了,剩下的回兵營,趕緊休息一下,補充下體力。”
一群支援而來的士兵,手持彎刀打著哈欠的返回營地內,就在他們沒走幾步遠,哨兵的聲音響起:
“敵襲,這次真的是敵襲,快來支援!”
“真有敵人?”
“在哪里?”
支援而來的老兵頓時來了精神,他們快速的回去,在看到真有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摸黑朝著城墻摸過來后,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真敢偷襲,兒郎們,給我活抓了他們,我要將他們的皮拔下,將他們烤了!”
“活抓他們,我要用他們的頭骨做尿壺,奶奶的,看到這群人我火都大!!”
“你們真是浪費,看他們這群人細皮嫩肉的,我要嘗一嘗帝商王朝男人的味道!”
蠻夷士兵笑的極其猙獰,他們手持彎刀,在確定了偷襲他們的敵人只有寥寥數十人之后,一個個手持彎刀沖了過去。
“被發現了?準備生化攻擊!”
“兄弟們,讓他們的好好的嘗一嘗!”
“讓他們品嘗一下,金湯是什么滋味!”
看到敵人襲來,擔著金湯偷襲的玩家不驚反喜,擔了這么一路了,總算是要完成任務了。
雙方都沒有退縮的意思,夜色下,在城墻上火把那柔弱的光芒下,雙方碰面了。
“潑他,潑他!”
“什么味道?”
“好臭!”
“金湯,他們用金湯!”
“殺了他們,不要活的了,全殺了他們!”
金湯澆灌在蠻夷士兵身上,徹底激怒了蠻夷士兵,這群蠻夷士兵也不說什么抓活的了,他們瘋了一樣揮刀出擊,將十幾個玩家全部給砍死了。
“太惡心了,竟然用金湯進攻!”
“這真的是北疆的鎮北軍?為何手段如此的低劣?”
看著已經徹底死亡的十來個玩家,一些和鎮北軍交過手的老兵陷入了迷茫之中。
在他們的印象中,鎮北軍是一個血性十足,韌性極強的軍隊,他們軍紀嚴謹,意志驚人,一個個都是精銳的將士。
他們無論是在配合戰陣的能力,還是單兵能力,都遠超北疆十八部族。
若非鎮北軍的后路被斷,他們北疆十八部族,怎么可能將鎮北軍趕到一個小小的雁城。
然而眼前這些鎮北軍,一個個手段卑劣無比,不是瘋狂的騷擾,夜間偷襲,就是金湯襲擊。
而且單體實力很弱,一碰就碎。
“雖知道呢?反正這事太蹊蹺了!”
被金湯澆灌一身的老兵鐵勒撲鋮忍著惡心將腳下的尸體給踹出去,他今天遇到的鎮北軍將士感覺都不太正常。
白天還好一點,遇到了數個悄悄潛入伊爾茨克綠洲范圍內的敵人,他用弓箭將其射死。
到了前半夜,他攔下了一個燃燒著的馬車。
提起那一輛燃燒的馬車,鐵勒撲鋮就覺得詭異,那一輛燃燒的馬車上,載的全都是尸體,尸體上雖然有綠色的火焰在燃燒,但碰到鮮血后就自動熄滅了。
鐵勒撲鋮親自檢查過那些尸體,是真真正正的尸體,全都沒有了呼吸。
而現在,又碰到了一群人來送死。
是的,在鐵勒撲鋮看來,這群擔著金湯的雁城將士就是來送死的。
總不能他們以為潑點金湯,就能殺死他們吧。
這玩意只能惡心人,但殺不死....
“阿嚏~阿嚏~阿嚏~”
寒風襲來,正在往回走,準備好好沖洗一身晦氣的鐵勒撲鋮只覺得自己身體突然的發冷,他猛的打了幾個噴嚏,嘟囔著:“要入冬了啊!”
“是啊,天寒了,要入冬了!”
“唉,我們的糧倉被燒了兩次,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扛過去?”
“抗不過去,就把所有的奴隸全殺吃了!”
支援的蠻夷士兵一邊交流,一邊朝著營地內走去,在回到了營地內后,以鐵勒撲鋮為首,被潑了一身金湯的七八個蠻夷士兵,立刻跑著回自家,想要好好的洗一個熱水澡,去除身上的晦氣。
北疆水資源短缺,能洗個熱水澡,并不太容易。
但作為伊爾茨克綠洲的小貴族,鐵勒撲鋮還是有洗熱水澡的條件,身體有點發冷的他,美滋滋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將惡心人的味道去除后,裹著一個羊皮毯就走了出來。
“阿大,雁城的鎮北軍這一段時間怎么一直打我們??”
鐵勒撲鋮的孩子拿著一個木制的彎刀,詢問自己的老爹,鐵勒撲鋮咧嘴一笑,伸手摸著孩子的頭:“我們和他們是死敵,之前的和平并不代表我們能和他們和平共處。”
“我們和他們之間,總有一個要亡的!”
“孩子,你要好好的鍛煉,掌握殺敵本領,長大后要將雁城的人給全部殺了,這樣才能證明你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才有資格成為貴族!”
鐵勒撲鋮伸手摸著自己孩子的腦袋,教育著自己的孩子。
“阿大,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將雁城的人給全部殺掉,用他們的頭顱來裝飾我們的家!”
“哈哈哈,好.....咳咳,咳咳!”
聽到孩子這么說,鐵勒撲鋮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正要夸獎自己的孩子,突然之間猛的咳嗽兩聲,緊接著,一口黑色的膿血從口中吐出。
焚尸劫疫,神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