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洞玄境出手,他不會阻攔,關(guān)注這里的那兩位也不會阻攔。
但是超越洞玄境出手,那就很抱歉了,直接送你歸天。
真當(dāng)靈元洞天是軟柿子?
若真的是軟柿子,那口石棺為何不出現(xiàn)在其他地方,偏偏就在靈元洞天?
“可不是嘛!這石棺還未出來,你個老東西,急什么?是急著入棺材,還是投胎?若是急著投胎,其實我們也能幫你一把,不用加錢。”
純陽圣地和周天圣地的歸墟境笑容滿面的開口,看到萬劍圣地的人吃癟,他們心情不錯。
今日這個年輕人打得越狠,萬劍圣地越是會丟臉,越是讓人開心。
“很好!”
劍劫眼神狠辣的掃了靈元洞天三人一眼。
他看向身邊的四位洞玄境巔峰:“愣著干嘛?你們一起出手,直接屠了那個小畜生。”
一個洞玄境巔峰,不是那個小畜生的對手,那就四個一起出手,他就不信,殺不死對方。
“出手!”
這四位洞玄境巔峰沒有猶豫,直接對著謝危樓出手,那個血色的領(lǐng)域,已經(jīng)被震碎,此子的威脅大大減弱。
“呵!四個洞玄境巔峰?再來四十個又如何?今日謝某要打一百個!定要揚(yáng)我天琊劍之威。”
謝危樓冷然一笑,一步踏出,血色天地再現(xiàn)。
彼岸花苞與尸骸密密麻麻的浮現(xiàn),丹田不毀、玄相不滅,他這宛若領(lǐng)域一般的東西,就會一直存在。
“......”
四位洞玄境巔峰見自已處在了領(lǐng)域之中,不禁神色一滯。
這領(lǐng)域不是已經(jīng)被破除了嗎?怎么還能繼續(xù)出現(xiàn)?
以他們對領(lǐng)域的認(rèn)知,動用領(lǐng)域,需要耗費(fèi)神魂與靈力,一旦被毀,短時間很難動用第二次。
此子為何還能繼續(xù)動用領(lǐng)域?
“不管了,先解決他。”
四位洞玄境巔峰對視一眼,他們身影一動,飛向四個方位。
嗡!
只見他們快速捏動印訣,四柄長劍飛出,幻化萬柄長劍,瞬間斬向謝危樓,劍氣撕裂天地,兇猛異常。
就在萬柄長劍瘋狂轟向謝危樓的時候,謝危樓的身影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嗯?”
四人臉色一變,他們連忙看向上方。
“......”
謝危樓手持長劍,站在九霄之中。
只見他衣袖一揮,五十張八品高級符紙、五十枚八品高級禁制玉符同時落下。
八品高級符紙、八品高級玉符,對上洞玄境巔峰,倒是還差了一些火候.
不過勝在數(shù)量多,全部爆發(fā)的時候,這四位洞玄境巔峰,最起碼也得脫層皮。
轟隆隆!
符紙、玉符落下的一瞬間,同時爆炸,百道刺目光芒爆發(fā),毀天滅地的力量余波瘋狂涌向四面八方......
爆炸持續(xù)了幾息才停止。
地面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大坑,周圍的一些山峰,全部消失不見。
四位洞玄境巔峰身軀支離破碎,血肉模糊的跪在地面上,氣息凌亂無比。
還好他們是洞玄境巔峰,若他們至于只有洞玄境后期的實力,此刻已經(jīng)被炸成齏粉了。
這小畜生,竟然還有這么高級的符紙、禁制玉符,讓他們感到心悸。
這么多的高級符紙和禁制,難道不要錢嗎?竟然隨時就丟了出來。
謝危樓快速捏動印訣,天穹之中,雷霆浮現(xiàn),他冷喝道:“雷來!”
轟隆!
四道雷霆光柱浮現(xiàn),瞬間轟殺向下方的四人。
“不好......”
四人臉色驟變,艱難的站起身來,連忙調(diào)動劍道規(guī)則之力,揮動長劍,抵擋雷霆之威。
若非雷道修士,誰又不忌憚雷霆?
轟隆!
四道雷霆光柱落下,毀天滅地,直接將地面洞穿,四位洞玄境巔峰被轟得連連吐血,身軀不斷顫抖。
謝危樓眼中血芒閃爍,快速捏動印訣,天琊劍震動,霸道一股更為兇戾的威壓。
“曼珠沙華,彼岸花開!”
謝危樓猛然揮劍,一道巨大的血色劍氣爆發(fā),向著四人斬去。
嗡!
血色的彼岸花苞,紛紛綻放,血光沖天,里面蘊(yùn)藏著恐怖的劍氣。
彼岸花劍氣與那巨大的血色劍氣融合,讓其威勢更為霸道。
“糟糕......”
四人正在抵擋雷霆,見那道血色劍氣襲來,他們神色驚慌,根本來不及躲避。
“小畜生,住手。”
劍劫怒吼一聲,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出手。
“哼!”
靈元洞主冷哼一聲,立刻揮拳殺向劍劫,將對方擋住。
轟隆!
就在這一瞬的功夫,四位洞玄境巔峰,直接被一劍轟成飛灰,慘死當(dāng)場。
五位洞玄境巔峰,隕!
“啊......”
劍劫發(fā)出一道咆哮聲,威壓爆發(fā),將靈元洞主震退,他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怒聲道:“小畜生,老朽與你不死不休。”
謝危樓握緊天琊劍,血色天地消散,他笑著道:“我這天琊劍是不是很鋒利?沒錯,這是我媳婦送我的!”
“我......殺了你。”
劍劫直接祭出腐朽長劍,猛然殺向謝危樓。
靈元洞主與純陽圣地、周天圣地的歸墟強(qiáng)者身影一動,立刻擋在劍劫身前,他們同時出手,三道力量爆發(fā)。
轟!
劍劫頓時被震退,一口鮮血噴出來。
“劍劫道友,這是作甚?莫激動嘛!你看你又急了?不就是死了五個洞玄境巔峰嗎?你們?nèi)f劍圣地又不缺洞玄境,沒必要與一個年輕人過不去,要以和為貴嘛!”
靈元洞主滿臉的無奈之色。
“大把年紀(jì)了,氣急敗壞可不行啊!好歹也是一位劍修,道心得穩(wěn)一點。”
純陽圣地的那位歸墟境男子啞然一笑。
周天圣地的那位美婦輕笑道:“劍劫道友,這年輕人在炫耀他夫人給他的長劍,你氣急敗壞干什么?莫不是你沒道侶吧?”
“你們......你們......噗......”
劍劫見這三人一唱一和,頓時怒火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氣息也萎靡了幾分。
“哎!道心不穩(wěn),竟然又噴血了!大把年紀(jì),本就氣血干枯,繼續(xù)噴下去,怕是要死了。”
純陽圣地的歸墟境男子搖搖頭。
“......”
純陽圣地和周天圣地之人,也是一陣哭笑不得,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兩位大人這般喜歡說話。
不過看到劍劫氣急敗壞,確實很有意思。
劍劫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nèi)心的怒火,他知道此刻動不了謝危樓,他冷冷的看向謝危樓:“小子,你活不了多久,珍惜你接下來的日子。”
謝危樓伸出手,劍鞘飛入手中,他笑著收起天琊劍:“前輩是半截身體入土的人,恭送前輩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