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打量著帝淵:“你可得到了傀儡術傳承?”
帝淵淡然道:“得了一門八品傀儡術傳承。”
八品傀儡術傳承,算不得什么厲害的傳承,說出來也無妨。
也就對她這種從未接觸過傀儡術的人而言,有一些作用。
帝淵看向謝危樓,問道:“你呢?”
謝危樓沉著臉道:“我也只得到一門八品傀儡術傳承,看來人家根本不打算把大帝傳承給我們。”
“不然的話,為何在我們闖關的時候,直接把我們移出來了?以我的實力,闖過九關,綽綽有余!”
“......”
帝淵聽到這里的時候,心中還算有些平衡。
她倒也不認為謝危樓得到了什么厲害的傳承。
傀儡九關,她也就在第一關的時候,得到了一門八品傀儡術。
至于后續幾關,倒是什么都沒有。
或許只有闖過傀儡九關,才有機會見到傀儡大帝的傳承。
可惜,人家似乎根本不打算給他們機會。
就如謝危樓所言,若是真的愿意給機會,為何會提前把他們移走?
帝淵撇嘴道:“第五關就出現了造化境巔峰,第九關說不定會出現圣人,乃至超越圣人的存在,想要闖過去,談何容易?把我們移出來也好!”
反正她感覺以自已的實力,拼死就是闖入第六關。
若是繼續在那里闖關,說不定會覆滅于傀儡之手,身死道消。
所以對她來說,被移出來,算是一件好事情。
“沒出息!”
謝危樓瞪了帝淵一眼。
帝淵冷嘲道:“謝道友如此有出息,怎么還被移出來了?”
“......”
謝危樓繼續吃魚。
帝淵看了一眼自已的身軀,衣衫襤褸,看起來就很狼狽。
她對著謝危樓伸出手:“把我的儲物戒指給我!”
她的衣物,都在那枚儲物戒指里面。
謝危樓言語淡漠地說道:“你給我的定情信物,好意思繼續要回去嗎?”
“你......”
帝淵沉著臉,很想繼續出手與謝危樓廝殺一番。
謝危樓衣袖一揮,一套紫色玉裙飛向帝淵:“自已去換吧!”
“嗯?”
帝淵接過裙子,眼中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這套裙子有些眼熟。
可以確定,這不是她的裙子。
謝危樓這家伙,就是一個淫賊、變態,身上竟然帶著女子衣物。
帝淵冷聲道:“這不是我的裙子!”
謝危樓道:“你愛穿不穿。”
“哼!”
帝淵冷哼一聲,她隨手一揮。
轟隆!
河水涌起,凝聚成一座寶閣,她進入其中換上裙子。
沒過多久。
帝淵從寶閣之中走出來,紫色裙子在身,看起來更為艷麗奪目。
謝危樓打量著帝淵:“還不錯,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告辭!”
帝淵沉著臉,直接飛身離去。
太陰河下,出現傀儡帝城,此事可不小。
她必須要快點傳消息回帝氏,讓帝氏派強者前來。
“急著回去傳消息嗎?”
謝危樓看著帝淵的背影,已然猜到這個女人要做什么。
不過這和他無關,那傀儡帝城,兇險莫測,打那里的主意,無疑是死路一條。
反正他已然得到圣道傀儡傳承,在往后很長一段時間,完全夠用,以后再考慮完整的大帝傳承。
幾口將烤魚吃下。
謝危樓站起身來,直接飛身離去,該去戰帝城逛逛了。
——————
戰帝城。
處在戰州核心區域,是戰州最為繁華、最為巨大的城池。
這座城池,由帝族伏氏鎮守,它還是戰帝山的入口。
伏氏的戰帝山,則是處在一片巨大的秘境之中,非伏氏之人,若無特邀,不可進入其中。
次日。
謝危樓來到戰帝城外。
此刻他一襲黑袍,換上了一張文弱書生,手中還拿著一柄折扇。
“戰帝城!”
謝危樓盯著面前的城池。
這座城池,巨大無比,通體呈現金黃色,大氣磅礴,巍峨壯麗。
城墻高百米,墻體厚重,上面有無數古老大陣封鎖,堅不可摧。
城門高聳,氣勢如虹,墻體上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戰帝城。
這三個字,是絕世強者所留,帶著一股無敵之勢。
看上一眼,都讓人感到神魂顫動,氣血翻涌。
“......”
謝危樓往城門走去。
城門口,站著兩位士卒,他們看了謝危樓一眼,并未阻攔,果斷放行。
謝危樓直接入城。
城中建筑無數,街道寬敞,來往之人眾多,大部分都是修士,其中更有諸多實力強大之輩。
這座城池里面,絕對算得上臥虎藏龍。
“此城倒是不凡。”
謝危樓暗道一句,便繼續往前走去。
街道兩側,有諸多攤位,上面擺放著各種奇特之物。
前行千米之后。
謝危樓看到一群人正在爭執。
其中有幾個熟人,正是凈蓮宗的幾位女弟子,那個叫桃蕊的女子也在其中。
“本少這陶罐,乃是極品道器,現在被你弄壞了,你必須賠償一件極品道器。”
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冷笑連連地開口。
在他身邊,還跟著十幾位實力不弱的護衛,這些護衛將凈蓮宗的幾人包圍。
桃蕊沉著臉道:“極品道器,豈會輕易被弄壞?明顯是你在設局坑蒙拐騙。”
這男子是一位攤販,攤位上擺放著不少東西。
她恰好看到一個奇特的陶罐,便拿起來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陶罐竟然在她手中碎了,此人便冤枉她,說是她弄壞了陶罐。
對方還說這陶罐是一件極品道器,要讓她賠償一件極品道器。
若真的是極品道器,豈會輕易破碎?這明顯就是在做局!
“你說本少在坑蒙拐騙?你可知本少是什么人?本少乃是陸稟,我兄長更是城中執法隊的一位統領!”
年輕男子神色自傲地開口,他又道:“而且在場的大伙都看到了,我這寶物是在你手中碎裂的,誰知道你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毀了我的寶貝?”
“沒錯!我們都看到了,這個陶罐是在她手中破碎的,肯定是她破壞了這件寶貝。”
周圍的一些商販紛紛開口。
陸稟的兄長,是這戰帝城的一位執法統領。
他們這些人在這里做生意,自然需要對方照拂一二,在這里結交一下陸稟,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們......”
凈蓮宗的眾女臉色難看無比,這些人沆瀣一氣,實在可惡。
不過此刻她們心中亦是有些忐忑。
這里是戰帝城,她們也不敢妄動。
否則若是招惹了不可招惹的人,她們不見得可以活著離開。
陸稟冷笑道:“識相的話,快點賠償,否則的話,耽擱了本少做生意,就不是區區賠償那么簡單了。”
“這戰帝城,是伏氏的地盤,竟然還有坑蒙拐騙這一套?有意思!”
恰在此時,一道淡笑之聲響起,謝危樓持著折扇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