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橋,我是李瑩。”
曹心橋伸出手,緊緊握著李瑩的手,眼睛里有了靈動:“蓉蓉,你回來了?你是不是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受折磨,你回來看我了?”
李瑩輕輕拍著曹心橋的手背:“曹心橋,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千萬不要太執著。逝者已逝,生者自強。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要執著于已經過去的事情。”
曹心橋聞言,仔細辨認眼前的人,知道自己認錯了人,曹心橋下意識松開手,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蓉蓉回來了。”
“曹心橋,我知道你想念她,可是想念一個人不是一定要把自己弄的這么糟糕。你好好生活,也是對逝者的一種寬慰。”李瑩動之以情。
曹心橋抱著雙膝,拼命搖頭:一臉的痛苦:“我不知道,我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她站在我身邊,那天的事情就會反復在我腦海里出現,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會想,我真的停不住的會想。”
李瑩坐在曹心橋身旁,緩緩開口說出自己的人生經歷,從自己遇到渣男陸行舟,到和葉璟馳的生離死別。
如今談起來,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那時候真是在渡劫,每一次李瑩都覺得那是這輩子最難的劫,而過去了才發現,當時覺得痛不欲生的事情,如今也能云淡風輕的談論。
“我們每個人活著都有不同的煩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煩惱,因為人是有思想的動物,有思想就會有傷痛,就會有不同程度的悲哀。曹心橋,她用命救了你,那你也應該為她這條命延續下去。好好活著,就是對她最好的回報。”
李瑩又說了很多話,曹心橋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直到曹心橋跟著李瑩走出臥室。
曹家的人很是驚喜。
曹媽已經去準備吃的,曹爸也歡喜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謝意。
只有曹心平知道大哥的心結沒有清除,除非李瑩能天天陪著大哥。
李瑩回到醫館,池恩正在給人配藥。
“回來了?那個人怎么樣。”
“心病,一時間很難治愈,但慢慢來,還是可以解開的。”李瑩坦然。
池恩努努嘴,示意李瑩看桌子上的一些禮盒。
“這些是什么?”
“是田家小姐送來的,感謝你去救治曹心橋。我覺得那個曹心橋就很作,放著這么一個愛他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去懷念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說到這里,池恩頓住了,他發現這些話說給自己聽也很合適,他不是也在為于萍萍守著嗎?
只不過他沒有曹心橋那么極端。
“瑩姐,你說是不是像曹心橋那樣,才算真愛?”
李瑩就知道池恩推己及人,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不是,真正的愛情從來都不是生死相隨的,如果那樣的話,愛情就會變得廉價。”
池恩嘆口氣:“小時候我看(化蝶)很羨慕祝英臺和梁山伯的愛情,覺得這才是人間最美的愛。所以我才會想,是不是愛相隨,才叫愛情。”
李瑩敲了一下池恩的腦袋。
“池少爺,你好歹也出國留過洋,真的相信這些虛無的東西?化蝶那是戲文,真正的梁山伯和祝英臺是沒有在一起的。不要相信一些戲文的橋段,那是美化過的愛情。你可以為愛不吃不喝,但不能為愛殉葬,不是因為不夠愛,而是你肩負的責任并不是只有愛情,你還有家人,還有朋友,還有需要的社會人。”
池恩聽后重重點頭:“瑩姐,我聽你的,以后再也不會說喪氣話了。我要好好活著,我要活的有價值。”
“這就對了。”
軍部。
葉璟馳走進師長辦公室,站定,敬禮。
“這是江城傳過來的信息,你母親湯郁已經落網,看看是遣送回滬市審訊,還是直接在江城審訊?”
葉璟馳皺眉:“南詩燃呢?”
“南詩燃還沒有抓到,這個女孩子太狡猾了。南家幫助一起抓捕,但是依然還是沒有消息。而且情報部門已經查到幽靈一號可能就在帝都。”
幽靈一號又出現了。
這也證實了,湯郁不是幽靈一號,南詩燃應該也不是。
而這個人隱藏的太好,導致他們花費了大量的功夫,依然一無所獲。
“只要對方有行動,我們就能抓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師長說得對。”
“我已經向上級報了你的材料,通過審核的話,你有可能會勝任副師級,但是需要去進修半年,好好干!”師長對葉璟馳報以厚望。
“多謝師長提拔!”
出了師長辦公室,葉璟馳在路上碰到周奇。
周奇正在操練,讓隊伍自行操練,他跑步來到葉璟馳的跟前。
“我聽說你要升級了,是不是?”
“嗯。”
“那你干嘛愁眉苦臉的?”
葉璟馳目光尖銳:“我還沒有抓到幽靈一號,這時候給我升級,我覺得有點不匹配。”
“幽靈一號,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會不會這個人不存在啊?”周奇提出自己的質疑。
“就算幽靈一號不存在,那說明還有別的人借這個名號在行動。”
周奇覺得有道理。
“對了,晚上到我家去喝酒吧,我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喝酒了。”
“好。”
“記得帶上瑩姑娘和你兒子晨晨。”周奇叮囑。
葉璟馳一頭黑線:“你這么快就打我兒子的主意了?”
“是清婉要打這個主意,我這是婦唱夫隨。”
葉璟馳直接回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葉璟馳帶著李瑩和兒子到周奇家里吃飯喝酒。
席間,葉璟馳說了自己要去進修的事情。
“媳婦,你一句話,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可以拒絕這次升遷。”葉璟馳打心里是不想升遷的,他覺得自己做的不好。
“葉璟馳,我們之前說過,我支持你的事業,你也支持我的事業。進修半年而已,又不是不回來,我支持你。”李瑩絕不會拖葉璟馳的后腿。
陸清婉一句點破:“瑩瑩姐,你聽不出來啊,人家葉團長不想離開你,要你一句話,你給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