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想過要進入空間,可周圍響起了驚叫聲,也就是說有這么多人都看著,她要在大庭廣眾下進入空間,或許會引起極大的驚恐。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林菀只能改變策略,快速把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那只手,沒料到拿著匕首的手是虛晃而已,真正的兇器是一根毒針。
林菀抓住那只拿匕首的手就發現上當了,眼看著那根毒針朝著自己的喉頭戳了過來,就知道再不進入空間,她小命難保。
念頭一起,準備進入空間,可那個老太太的手反過來抓住林菀的手臂,而且林菀默念兩次進空間,都不能如愿進入,這讓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就在林菀絕望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射來兩顆小石子,分別擊落了匕首和毒針,林菀心里一喜,驀然想到了傅承宵,難道是他也上車了。
那個女人被擊落匕首和毒針后,和老太太對視一眼,轉身就朝著硬臥的方向跑去,林菀這次說啥也不肯放過她們了,一次又一次的,還真沒完沒了了。
硬臥這里,人可太多了,連過道里都坐滿了人,想要逃跑談何容易,林菀先是抓住了老太太,在她來不及發聲前,想要把她收入空間。
可奇怪的是,無論林菀如何使用精神力,她都沒有辦法把她給收入空間,老太太被林菀抓到了兩次,都滑溜地掙脫了。
就在林菀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老太太已經跑到那個女人前面去了,林菀的注意力在兩個人身上,尤其是那個想要刺殺她的人。
見老太太跑到那個女人前面去了,也沒有多想,沒幾步,追上了那個女人,眼見這個女人跟忽然站起來的一個大肚子女人要撞到一起,她手一動,把那個女人給收入了空間。
那個即將要被撞的大肚子女人嚇得驚叫起來,雙手護住肚子,不敢動彈,她的叫聲吸引了大伙兒的目光,林菀及時收住了腳步。
如此一來,在大伙兒的眼里,林菀差點要撞上那個大肚子的女人,好在及時收住了腳步,沒有造成后果。
“不好意思,我尿急,跑得快了些。”
林菀先道歉,對方見自己沒有被撞到,也松了一口氣,絲毫不知道林菀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收入空間,換了她自己上。
就這么一停頓,前面的老太太已經沒了蹤影,林菀不死心,一步一步朝著前面走去,而那個老太太,已經進入廁所,扯掉白頭發,洗去臉上的妝容。
將破爛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下來,從褲袋里拿出一個網兜,將破衣服往里面一塞,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廁所,然后將網兜丟在地上,隨意往一個座位底下踢去。
她反方向往硬座的方向走去,半路遇到正在找她的林菀,嘴角微微上揚,林菀也注意到了她,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一分鐘,才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個女人最多不會超過四十歲,她也是第一次見她,可為何自己看到她就有一股熟悉感,好像什么時候遇到過她,可林菀想不起來呀。
換了妝的女人見林菀盯著她看,心里還是有一絲得意的,這個林菀有點警覺性,但不多。
林菀沒有找到,只能悻悻地去找列車員,列車員也剛得到消息,準備出來解決問題,得知林菀差點被刺殺,還找不到刺殺的人時,不由的也緊張起來。
根據林菀的描述,刺殺的是一個女人,但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孩子極其可疑,列車員連忙詢問特征,可找遍整個車廂,都找不到老太太和那個孩子。
這就讓人覺得奇怪了,火車沒有停下,人不可能逃跑,不過列車員并不懷疑林菀的話,這件事發生在硬臥車廂內,還有好多人看到。
宋江急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林菀可是他朋友林海的堂妹,如果在火車上出事,他以后怎么見林海呀。
在他極力的請求下,林菀被安排進了列車員的休息室,這是一個包房,每個房間有四張床鋪,幾乎能跟軟臥媲美了。
林菀就坐在屬于宋江的床鋪上,宋江則去了沒有上班的同事的包廂,如此一來,林菀的安全得到了保證。
林菀心里有了事,再也睡不著了,那個用小石子打匕首的人是誰,她確定肯定不是傅承宵,不然不會不露面。
還有空間里被她收進去的那個女人,她該去哪里把她給放出來,人是一定要放出來的,目的就是審問她,到底是誰派她們來暗殺自己的。
林菀在包廂里發愁,那個已經換了裝扮的女人和小孩子在外面發愁,他們的同事去了哪里,如果林菀再次看到這個小孩子,肯定會自戳雙眼。
哪里是小孩子,分明是一個成年人,只不過人家身高只有一米左右,加上體型瘦弱,搶劫的動作又快,不就被林菀當成一個小孩子。
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精神力,立刻收攏身上所有的氣息,他們不能確定這是林菀身上發出的精神力,還是有其他什么人也在試探什么。
林菀用精神力找尋了一圈無果后,拿出紙和筆開始用排除法,如果人沒有離開火車,要么換了裝扮,要么假扮成列車員。
所以她要從列車員這里開始尋找,趁著晚上夜深人靜,火車上的旅客都睡著了,林菀去找了宋江,兩人分開行動。
宋江這里人少,一個多小時就能確定沒有任何異樣,那就是換了裝扮,或許那個老太太原本就不是老太太,老太太哪里有這么矯捷的動作。
看肯定是個女人,林菀驀然想起跟她錯身而過的那個女人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卻覺得面熟,那就是熟悉她的氣息了。
想到自己連續兩次想把她收入空間都沒有做到,那只有一個答案,這個女人身上也是有問題的,而且道行要比她更深,不然不可能收不進去。
林菀拿出幾把匕首,在匕首上涂上了毒藥,又放入空間,既然收不進,那就用收不進的辦法,不然靠硬拼,她不一定能拼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