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明師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意味著這位蘇白授課的水平比他們還高?
這怎么可能!
轟轟轟!
正在疑惑之時,他們聽到地面傳來一陣轟鳴。
“是王陽,估計又是這家伙在撞墻……走,過去看看!”
王濤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王陽?是不是學院考核倒數第一的那個家伙?”
賴師忍不住問道。
來的路上他們也打聽了,知道這位蘇老師收了啊安位學生。
王陽做為入門考核倒水第一,十分特別,很容易記住。
“沒錯,走,過去看看?!?/p>
王凌一招手,三人緊跟在后面,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走去。
他們都是武尊高手,跟蹤兩個學生,對方根本察覺不到。
走了數十米,轉過一個拐角后,他們停了下來,眼前出現幾個人影。
只見一個胖子,正惡狠狠地朝著眼前的墻壁撞去。
每撞一次,地面都跟著不停顫抖。
“好強的防御,如此厲害的防御力,就算是武者后境想要破開都絕非易事吧……”
看到胖子的舉動,三位明師眼神茶語。
王濤等人眼力有限,看不出王陽的防御究竟有多強。
但他們身為明師,一眼便分辨出。
就算是他們想要破開這胖子的防御,都得花費一番功夫。
新生入學考核倒數第一的家伙,居然一下擁有了如此強大的防御力……
三位明師只感覺很懵,有些反應不過來。
“快看那邊……”
白非突然開口。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王凌、賴賢立刻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一拳揮出,朝著眼前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戳去。
咔嚓!
木棍瞬間碎成兩截。
“好強的拳法,轉身、擺腿、發力、擰胯……所有動作一氣呵成?!?/p>
“說明這女孩在劍法上至少修煉了七八年之久?!?/p>
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厲害!”
看了一眼,王凌贊嘆道。
“這個也是蘇白的學生?”
賴賢忍不住問道。
這位蘇老師一共就啊安個學生,各自擅長什么很容易打聽。
“你看那邊……”
說著,白非一指。
王凌疑惑地抬起頭看去。
對方手指的方向只有一個少女,此刻正手持長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般。
“怎么了?”
他有些奇怪。
這是練劍者常用的悟劍方式,只要是喜歡修煉劍法的人,都會這樣端著劍,仔細感悟劍與身體的聯系……
按理說,沒什么特別的呀。
“不是他的動作,而是……”
白非正想解釋,話還沒說完,不遠處手持長劍的少女突然動了。
從靜止到行動,毫無拖泥帶水,猶如蛟龍騰空而起,瞬間綻放出耀眼光芒。
剎那間,剛才還安靜如畫的少女,仿佛變了個人。
她化作一桿鋒利的利劍,仿佛連青天都能刺穿。
“這是……”
王凌連退兩步,臉色大變,“劍意?十幾歲就領悟了劍意?”
身為明師,他們自然知曉劍意,也見過別人施展。
可能夠施展劍意的,無一不是三十歲往上,眼前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一劍刺出,氣息縱橫,竟領悟了劍意?
雖只是最基礎的,但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劍意??!
這是怎么做到的?
王凌只感覺全身發冷。
這位應該就是那位擅長用劍的學生沈笑笑。
這老師已不只是授課水平高,簡直就是…厲害!
王凌抬頭看向兩位老友,只見賴賢和白非和他一樣,徹底愣在地站在原地。
三人腦海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這位蘇白老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
蘇白揉了揉眉心,松了口氣。
經過連續兩天的忙碌,之前交了錢的那些人的問題都已全部解決。
他也終于清閑了下來。
這些人大多是無法突破修為,還有一部分是身患絕癥
結合天道樹看出的缺陷,以及藏書庫中收錄的知識,基本上都圓滿解決。
“后天就是比試了,也不知道那幫小家伙修煉得怎么樣了……”
蘇白伸了個懶腰,走出別墅。
這兩天一直忙著處理這邊的事,都沒抽空回學院看看
后天就要比試了,陳琪等人要是沒按照他的要求做到,想要獲勝肯定困難重重。
至于一直等在門口的肖浩然、趙勇,他也懶得理會,并未去見。
二人等了整整一天,也明白自己得罪了這位明師,成為其學徒已然無望,只好悻悻離去。
蘇白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卸掉偽裝,恢復蘇白模樣,大步朝學院走去。
“蘇大師!”
剛走到學院門口,蘇白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喊。
轉頭看去,就見黃語和白遜大步走了過來。
“剛好我們正要去學院找你,既然在這兒碰到了,就省得麻煩了?!?/p>
來到跟前,黃語笑盈盈地開口。
“找我?”蘇白疑惑地看過去。
這兩個家伙不是已經完成書畫考核了嗎?
之前買畫的錢也送來了,找自己還有什么事?
如果是還想買畫,他倒不介意再畫一幅,賺點外快。
“我們可能還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黃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盡量幫忙!”
蘇白點頭。
黃語之前幫過他,他不好拒絕。
但,也沒把話說得太滿。
萬一真有做不到的事,也好及時改口。
“蘇大師應該知道,我們之前去肖沉大師家求取圖的事!”
蘇白點頭。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好像他們求取這副畫是為了送人。
結果自己畫出第五境的畫作后,這兩人就不要那圖了。
當時,還弄得他有些尷尬,覺得對不住陸沉大師。
“我們求取圖實際上是為了給人拜壽……”
”你給我們的畫,當作壽禮剛剛好,只是……”
黃語說到這兒猶豫了一下:“我擔心萬一田老看到畫作之后,想要見見作畫之人,到時候依舊會有麻煩……所以,想請你和我們一起參加壽宴!”
“拜壽?參加壽宴?”
蘇白恍然大悟。
之前黃語就說過要把圖送人,原來是為了拜壽。
“我對參加壽宴沒什么興趣,還是算了吧!”
蘇白搖頭。
管他是誰的壽宴,跟自己都沒什么關系。
他也懶得專門跑去奉承別人。
“蘇大師,你就去吧,這位田老人很好相處的,就連城主都要親自過去……”見他搖頭,白遜一臉著急,趕忙說道。
“城主也去?”
蘇白有些詫異。
本以為這個所謂的壽宴,不過是普通達官貴人的,沒想到城主都要親自前往,恐怕這壽宴沒那么簡單。
“是啊,不光城主去,我們的老師也要去,其實跟你說實話吧,邀請你去參加壽宴的并不是我們,而是……我的老師,明師王凌!”黃語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王凌是你的老師?”蘇白眼睛瞪得滾圓,滿心納悶:“他知道我?”
黃語身為助教學徒,有明師老師倒也容易想到。
只是……他現在的身份是蘇白,并非“何師”。
這位王大明師怎會知道自己是誰?
還專門讓人來邀請?
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蘇白頓時警惕起來。
若真的暴露,且不說偽裝明師是大罪。
單就自己一個小人物,如何知曉這么多事,又怎會有如此厲害的眼力?
肯定是借助了某種強大的寶物!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僅這一點,就能讓無數人眼紅,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光王師,就連賴師和白師也知道。”
“尤其是昨天我跟他們說起你能畫出第五境畫作時,他們全都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白遜接著說道。
想起昨天的事,他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老師得知自己和黃語認識蘇大師,便特意叫他們過去詢問。
當聽到這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蘇老師,竟能創作出五境畫作。
他們好奇得很。
隨后便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今天務必將蘇白帶到壽宴上。
“蘇大師,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我從未見過老師對一個人如此感興趣,一旦被他看中,成為助教學徒便是指日可待!”
黃語繼續道:
“而且,你還有第二職業,有了助教身份,甚至可以直接考核明師!”
“身為老師,最大的心愿便是成為明師,如今有名師賞識,這正是絕佳的機會?!?/p>
“第二職業?可以直接考核明師?這是什么意思?”
蘇白一臉疑惑。
“你難道不知道考核明師的要求?”
黃語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東海城沒有明師,考核要求也沒有書籍記載。
再加上蘇白穿越過來沒多久,又怎會知曉這些。
“明師不僅要能指點修為,對其他職業也要能夠指導?!?/p>
“因此,不僅要有豐富的知識儲備,最重要的是,還得擁有一定的第二職業……”
見他確實不懂,黃語便解釋道:
“精通一樣第二職業,當然,第二職業的要求也會隨著級別升高而逐漸提高!”
“也就是說,只要你擁有書畫師職業,再獲得明師助教身份,就可以取得考核一級明師的資格!”
“雖然不確定能否通過考核,但至少可以參加了?!?/p>
“而我……雖說也是助教學徒,卻沒有這個資格!”
說到這兒,黃語滿臉苦笑。
明師之所以稀少且難考,原因就在于此。
上中下各類職業,每一種都需要耗費無數心血去學習。
從陸肖沉大師一輩子鉆研,卻也只能畫出第四境的畫作,便可知其中難度。
有些人因為沒有第二職業,做了一輩子學徒,都沒資格參加考核。
眼前這位倒好,不僅教學出色,實力強勁。
一旦成為助教學徒,便可輕松獲得考核明師的資格。
起點比自己高太多了。
真不明白,他年紀與自己相差無幾,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