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我早就派人暗中調查了此人。
這小子叫凌逸塵,今年剛滿十八歲。
他進入天穹宗之后,劍祖沒有教他一招半式便是駕鶴西去。
臨終之前,劍祖他老人家留給了凌逸塵一只母雞和一柄黑劍。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而且那天穹宗窮得叮當響,半兩銀子都沒有!
那凌逸塵空有宗主的名頭!
如今跟個要飯的沒有什么區別!
這等人,能有什么大出息?”
李無疆輕蔑一笑,喝了口茶。
大長老微微點頭。
李無疆所說不無道理。
一個要飯的小垃圾,能玩出什么花樣?
想咸魚翻身?
絕無可能!
而這一瞬,李無疆看向大長老,眼神變得復雜。
他探過頭,低聲道:“大長老,其實我知道,此次你派葉無聆去,是想替你的女兒葉浮萍頂包!”
聞言,大長老眉頭一皺!
警惕地看了一眼李無疆,他笑道:“當年劍祖他老人家指定的是我女兒葉浮萍做凌逸塵的老婆。
但浮萍怎么可能嫁給這樣一個垃圾小子?
就算浮萍同意,我作為她爹,我也不會同意!
所以我也只能派葉無聆去!”
他女兒葉浮萍可是總宗年輕一代中的天驕!
年僅十九歲,實力便是達到了玄武境!
其境界比李元道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
此等優秀的女孩,此等寶貝的閨女。
他怎么可能舍得讓其和一個窮小子走到一起?
而葉浮萍得知此事,也是極力反對。
寧死不嫁凌逸塵!
這是葉浮萍發過的誓言。
所以大長老只能讓自己的女弟子葉無聆去頂包。
“大長老,你放心!
此事我們就爛在了肚子里,我絕不告訴外人!”
李無疆自是聰明人,他故意這么說也是想和大長老站在一起。
大長老微微點頭,沒有說什么。
畢竟違背劍祖的意愿,這在天穹宗可是犯了大錯。
這等秘密千萬不能再有他人知道。
思及此處,他望向窗外,微微一笑,“元道和葉無聆也該回來了!”
……
歸墟村所背靠的大山深處。
有著一座龐大的漆黑建筑。
其上有著一塊醒目的牌匾,赫然寫著合陰宗。
此刻,那幾名從凌逸塵劍下逃出來的土匪,跪在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面前。
這位老者光頭,一臉兇相,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他目光陰沉的看著下方跪著的幾名土匪,沉聲道:“天穹宗那個小廢物殺了侯大壯?”
一名土匪趕緊道:“那小子真狠,我們老大腦袋都被他削掉了!
現在我們群龍無首,無法為您去各個村落抓年輕女孩了!”
顯然,侯大壯等人這幾年到處抓年輕女孩,都是送到了合陰宗。
“這個該死的凌逸塵!”
黑袍老者眼睛微瞇,嘴角抽了抽,道:“我以為他師父什么都沒教他,這小子什么都不會,看來他也會個三板斧!”
他想了想道:“今晚午夜,我會派人跟隨你們一起去歸墟村抓女孩,然后我會讓我的人隨手干掉那小子!
畢竟,年輕女孩不能斷!
否則給葉少煉制的丹藥,可就續不上了!”
說完,黑袍老者透過窗戶,望向遠方,嘴里喃喃道:“這個凌逸塵,拿著雞毛當令箭!
以為自己是天穹宗宗主,就開始行俠仗義起來了!
老子今晚就讓你死在你那個破宗門內!”
……
直到傍晚,葉無聆才緩緩醒來。
下一刻,她立刻坐了起來,警惕地看向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在一間破舊的房子里。
她立即下意識看看自己的裙子。
裙子還穿在身上。
肚兜也穿著,好像沒人動過。
而貼身短褲也在。
呼!
葉無聆深深松了口氣,心里踏實了不少。
因為昨晚在她最后的記憶當中,是凌逸塵那張臉湊了過來。
她還以為對方會對她做歹事。
畢竟,凌逸塵可想讓她做其媳婦。
“這家伙還算是堅守住了底線!”
這一刻,葉無聆對凌逸塵好感倍增。
“嗯?”
可下一刻,葉無聆發現了端倪。
她伸手摸向自己肚兜系繩處,頓時黛眉緊皺。
打結不對!
她從來不這樣系肚兜!
這么說那小子還是動了她!
并且還偽裝成沒動的樣子!
這說明情況比她想象的還嚴重!
這個凌逸塵一定是心里有鬼,才會如此偽裝!
完了!
貞潔沒了!
一瞬間,葉無聆臉色大變,如五雷轟頂,差點暈倒在床上。
吱嘎!
而這時,破舊房門被人推開,發出異響,隨后凌逸塵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湯走了進來。
看到葉無聆,他笑道:“你醒了?”
葉無聆黛眉緊蹙,瞪著凌逸塵,“昨晚你是不是碰我了?”
“天地良心!”
凌逸塵發誓道:“我對你絕對沒有那種想法!”
葉無聆眼睛微瞇,沉聲道:“真的?”
“天地可證!”
凌逸塵肯定道。
“那為什么我肚兜的打結變了?
明顯是你重新系上去的!”
葉無聆瞬間暴怒,體內玄氣瞬間爆發了出來,沖擊得凌逸塵的小床亂顫。
“……”
凌逸塵訕訕一笑,“你做人怎么這么謹慎,連打結都要記下?”
葉無聆怒道:“防的就是你這種色狼!”
轟!
葉無聆瞬間來到凌逸塵面前,一拳砸下,但頓感胸口處傳來劇痛,她小臉瞬間扭曲,連連退后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凌逸塵白了眼葉無聆,“你中毒了,老子好心給你解毒,你還怪我?”
“我中毒?”
葉無聆皺眉,回想起昨晚忽然暈倒,她也覺得蹊蹺,狐疑的看著凌逸塵,“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凌逸塵得意道:“診斷!”
葉無聆眼睛微瞇,“所以你就脫了我的衣服,看我的身體?”
凌逸塵認真道:“不這樣如何找到根源為你解毒?”
葉無聆好奇道:“我中的什么毒?”
凌逸塵道:“依據書中所說,你中的應該是一種春毒!”
“春毒!”
葉無聆小臉立刻紅了,她自然知道春毒是何物。
那可是讓人意亂情迷,做出不要臉事情的齷齪毒藥!
凌逸塵繼續道:“你中的春毒還是慢性毒藥,對方早就給你下了毒,而昨晚春毒徹底發作。”
葉無聆:“……”
她喉嚨滾了滾,“這么說昨晚我有了過激的表現?”
這一刻,她小臉立刻害羞得瞬間漲紅。
若是昨晚在凌逸塵面前,眉眼傳情,搔首弄姿,甚至是恬不知恥的求愛。
那……那她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