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四大宗門大比,他作為天穹宗的代表,一定要出面的。
而宗主可是一位執(zhí)法嚴明之人,若是讓他知道他們殘殺同門,一定會被宗主治重罪。
念及此,李無疆原本憤怒的情緒也收斂了不少。
可他也心有不甘,道:“那我們總不能讓這小子逍遙法外吧?”
大長老哼笑道:“當然不會,因為想他死的人大有人在!
我剛得到消息,蒼玄宗宗主的小兒子在玄獸山脈被人砍掉了一只手臂,蒼玄宗十幾名弟子也被人抹殺。
根據(jù)宗主小兒子敘述,殺他們的是一位手持黑劍的黑袍少年,這個特征和凌逸塵很像!”
“噢?”
李無疆頗為吃驚,“難道說這是凌逸塵干的?”
大長老點頭,“很有可能!我和蒼玄宗宗主有些交情。
我已經(jīng)寫信給他,告訴他,傷他小兒子的很可能是凌逸塵!”
“借刀殺人!”
李無疆興奮道:“蒼玄宗行事一向霸道,宗主的小兒子被人重傷,他們一定會報仇!”
大長老眼睛微瞇,冷笑道:“就算蒼玄宗不出手,凌逸塵也活不了多久!
依我對他的分析,這小子愛出風頭,所以他應(yīng)該會參加接下來的宗門大比!”
聞言,李無疆立刻明白,拍手笑道:“若是他參加宗門大比,定會被四大宗的天驕打死!”
大長老撇嘴笑道:“雖然凌逸塵是玄武鏡強者,但四大宗門的天驕的實力更強,而且各有手段!
這小子想在宗門大比上出風頭,那就是找死!
而且,別人殺不了他,我女兒葉浮萍也會將他干掉!”
“一定將這小王八蛋干掉!”
李無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的殺意都快要溢出來。
“凌逸塵必死!”
大長老點頭,起身離去。
走到門口,似是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對李無疆道:“多謝你將林英帶回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林英沒有死透,她的一道殘魂被我通過秘法提取了出來。
我會為他找一副傀儡之軀,到時候她還能復(fù)活!
如果宗門大比凌逸塵沒有死掉,那么以后我一定會再次派出林英去干掉凌逸塵!
畢竟那時候的林英比現(xiàn)在要強很多很多!”
“那是最好!”
李無疆眼中滿是希冀。
激動之下,牽扯到肩膀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歸墟村。
天穹宗。
凌逸塵盤坐在練功房內(nèi),眼睛微瞇。
昨晚那個寧可不出賣自己背后主子也要自殺的女子,以及出現(xiàn)的那位臉戴白色面具的玄王境,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根據(jù)白淺和葉無聆所說,總宗的大長老想要他的命。
但直覺告訴凌逸塵,昨晚出現(xiàn)的那戴白色面具的人,不是大長老。
但他斷定對方就是總宗的人!
李元道的父親!
二長老!
估計就是這老家伙!
凌逸塵眼睛一亮。
隨后眼中露出一抹狠色。
是這些人想先惹他的!
既然他們總是來搞事情,那么他必須予以回擊!
而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回擊!
修煉!
凌逸塵打開九霄時空陣。
咕嚕!
頓時金色漩渦也顯現(xiàn)了出來。
他拿出從那白色面具人手上拿下的納戒,將其內(nèi)所有丹藥、玄鐵、武器全部扔了進去。
但其中一柄銀色長劍,凌逸塵很喜歡。
這柄劍很輕盈,但劍體卻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劍刃極其鋒利,似乎能將空間切割。
將長劍收進自己納戒之中,他盤坐在陣法之中,運轉(zhuǎn)起了霸王吞天訣。
唰!
那金色漩渦快速旋轉(zhuǎn),吞噬著各種修煉資源,好似大熔爐在熔煉,發(fā)出噼啪的響聲。
隨后,極為精純的玄氣順著陣法進入了凌逸塵的身軀。
這一刻,凌逸塵的境界快速攀升!
而他明顯的感覺到,修煉資源被陣法吞噬煉化得到的玄氣,遠比他自己服下這些丹藥獲得的玄氣,要多得多。
而且像玄鐵、武器這種資源,他并不能服下。
陣法卻能幫他煉化成玄氣。
一切皆可煉!
轟!
某一瞬間,凌逸塵體內(nèi)的氣息猛然暴漲,沖擊得練功房都微微激顫。
三品玄武境!
又進階了一個小境界!
對于其他修士來說,進階一個小境界,可能花上半年,甚至一年、幾年的時間。
而凌逸塵在這九轉(zhuǎn)時空陣中,外界過去僅僅半天,他就做到了。
而且,他的境界還在攀升!
傍晚時分。
待到所有的玄氣全部被凌逸塵吸納,他踏入了五品玄武境。
而這時,李潔兒來了。
她買來了韭菜和豬肉,隨后為凌逸塵包了豬肉韭菜餡餃子。
和之前一樣,她為凌逸塵備了一壺白酒。
“怎么今天想起吃餃子了?”
凌逸塵夾起一個餃子吃了起來,頓覺香噴噴的。
李潔兒微微一笑,竟是為自己和凌逸塵倒了一碗酒,隨后舉起碗,笑盈盈道:“喝了這碗酒,我就告訴你!”
說著,她直接喝了起來。
可是剛喝一口,就被濃烈的酒精味道嗆得咳嗽起來。
凌逸塵摁住李潔兒的手,“喝一口助助興即可,喝多傷身!”
隨后他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師父在的時候,每晚他都和師父喝酒聊天。
所以,他的酒量完全是他的師父練出來的。
李潔兒點頭,俏麗的小臉上有了一抹醉意,她笑道:“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
“你生日!”
凌逸塵驚訝。
這是李潔兒第一次告訴其生日。
生日禮物!
凌逸塵想了想,自納戒中取出在白色面具人納戒中得到的那柄銀色長劍,遞給了李潔兒。
“這是?”
李潔兒納悶。
“你的生日禮物!”
凌逸塵笑道。
“生日禮物!”
李潔兒開心得很,接過長劍,輕撫那做工極其精致的劍鞘,摸了摸那漆黑的劍柄,她很是喜歡。
可很快,她小臉上掠過一抹憂傷,道:“這是我爹娘死后,我第一次過生日!
我爹娘在的時候,每次我生日,他們都給我煮一個雞蛋……”
凌逸塵輕輕刮了刮李潔兒的臉,“別傷心啦,你起碼還知道自己父母是誰,而我生下來就從沒見過我的父母!”
李潔兒皺眉道:“逸塵哥,是不是你當時太小,沒有印象?”
關(guān)于凌逸塵的身世,她從未聽其提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