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美到極致的小臉瞬間漲紅,葉無聆美眸之中滿是羞怒。
調戲!
凌逸塵絕對是在挑釁她!
“媽的!這個乞丐還是個小流氓!”
一旁李元道氣得臉都綠了!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怒視著凌逸塵,眼中明顯有了殺意。
但眼睛微微瞇起,他很快將憤怒的情緒壓了下去,嘴角竟是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轉身對葉無聆道:“師妹,既然師叔祖不愿意兌現承諾,那我們就走吧!”
這一瞬,李元道沖葉無聆擠了擠眼。
明顯是示意他有辦法。
葉無聆微微點頭。
轉過婀娜身姿,她沖凌逸塵微微一禮,“師叔祖,既然這樣,那我們先行離開了。”
說完,她和李元道轉身離去。
媽的!
凌逸塵坐在院中,眼中滿是失落,一拳砸在地上,手痛得發麻,不禁罵了一句。
苦苦等了八年,就是這個結局!
他看向一旁的母雞,清秀的臉上,有著一絲苦澀笑容。
“其實我早料到會有這個結局!
只不過為了兌現師父的承諾,才等到今天。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咱倆應該離開這里了!”
咯咯噠!
母雞發出溫柔的叫聲,那褐色的眼瞳中明顯有著同情。
八年時光,對一個人來說何其重要!
而今日被等來之人鄙夷和蔑視,母雞似是非常同情凌逸塵,不斷發出咕咕咕的叫聲,安慰凌逸塵。
說走就走!
凌逸塵開始收拾東西,他準備趁著夜色就離開這里。
世界那么大!
他要出去闖一闖!
而在這之前,他去后山又給師父上了一炷香,講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隨后磕了三個響頭才是轉身離去。
雖然他恨這個老家伙當年忽悠了他,但作為孤兒的他,也是將師父視為親人。
背著黑劍,抱起母雞,凌逸塵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要離開天穹宗?”
當凌逸塵路過歸墟村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正是李潔兒。
歸墟村!
這是師父給這個無名村起的名字。
而李潔兒是村里唯一和凌逸塵認真說話的人。
凌逸塵看著李潔兒,微微一笑,“該等到的人已經等到了,我也該離開了!”
李潔兒瞪著水靈靈的大眸子,始終看著凌逸塵。
她和凌逸塵雖然不是青梅竹馬,但是這幾年下來,二人也是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
而李潔兒也知道凌逸塵的一個秘密。
那就是自從凌逸塵的師父去世之后,凌逸塵始終守護著歸墟村,讓得周遭的土匪以及野獸不能進入村子。
凌逸塵一直暗中默默保護著歸墟村,只是村民們不知道。
不僅不知道,還經常拿凌逸塵開玩笑,甚至是說他整日游手好閑,爛泥扶不上墻。
更是埋怨他的師父真是瞎了眼,將宗主之位傳給這種人。
但凌逸塵根本不在乎這些。
因為他這么做,只是完成師父的遺愿。
“今天來的那個美麗女人,就是你要等的人吧?”
李潔兒問道。
凌逸塵點頭,“是的!”
李潔兒頗為同情的看著凌逸塵,“對方拒絕你了?”
關于凌逸塵在此等一個大胸美女來做他媳婦一事,凌逸塵早在八年前就告訴了李潔兒。
那時候的凌逸塵,還一臉驕傲。
而此時,凌逸塵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李潔兒嘆了口氣,道:“那女孩又漂亮,又是位修士,而且是很厲害的那種修士。
她的心比天高,自是不會看上你,世界那么大,你也不必一棵樹上吊死。”
凌逸塵淡然一笑,“早就不在乎了。”
李潔兒不相信,自是認為凌逸塵嘴硬,她問道:“那你以后還會回來嗎?”
這一刻,她心中有著不舍,畢竟這八年來,凌逸塵幫了她不少忙。
此刻,她對凌逸塵竟是有了一絲好感。
甚至是心底深處,有著一絲悸動。
而凌逸塵卻是嘿嘿一笑,“你若是答應做我媳婦,我就不走了!”
李潔兒:“……”
小臉瞬間紅了,她幽怨的白了眼凌逸塵,“流氓!”
說完,她將特意為凌逸塵煮好的兩根玉米塞到了其手中,轉身跑開。
顯然,李潔兒是猜到了凌逸塵今晚要離開,在歸墟村村口特意等他。
凌逸塵怔住。
看著手中熱乎乎的玉米,他沖已經跑遠的李潔兒喊道:“我走以后,每晚你家一定要鎖好門,就是山上那些野獸不來,山里那些好色的土匪也會進村欺負女人!”
“知道了!”
李潔兒一邊跑一邊喊,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的眼睛濕潤了。
因為這一刻她才知道,她還是挺喜歡凌逸塵的。
“希望你平安!”
凌逸塵一邊啃著香噴噴的玉米,一邊抱著母雞,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深夜。
一處山林之中。
篝火旁。
葉無聆問李元道,“師兄,白天你沖我使眼色,你是有什么辦法,讓師叔祖交出東西嗎?”
李元道點頭,“有!”
葉無聆好奇道:“什么辦法?”
李元道目光陰惻惻的道:“殺了他,然后拿走太師祖留下的東西!”
“你要殺師叔祖?”
葉無聆滿眼不可思議。
李元道輕蔑哼道:“這小乞丐年齡也就十八歲上下!
何德何能做我們的師叔祖?
我看太師祖當年就是老糊涂了,才將宗主令牌交給了這個小乞丐!”
葉無聆堅決搖頭,“你殺了師叔祖可就是犯了大罪!宗門一定會懲罰你!”
李元道不屑地搖了搖頭。
“太師祖這一脈的天穹宗,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而且又在荒郊野嶺。
即使我今晚殺了那小子,也不會有人知道!
而且據我觀察,這附近山上還有土匪。
我殺了這小子,并且放一把火將天穹宗燒掉。
屆時就算總宗有人過來調查,也會認為是山上的土匪殺了這小子!”
火光映在李元道那充滿殺意的雙眸上,此刻他的臉變得猙獰。
嫉妒凌逸塵的宗主身份,同時又想到這個小小乞丐,居然調戲自己喜歡的女人。
此子必須殺!
說完,李元道轉臉認真的看著葉無聆,“師妹,我鋌而走險這么做,你也知道是為什么,換做別的女人,我才不會這么做!”
聞言,葉無聆沒有說話。
師兄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若是其幫助她拿到寶物,那么她就要做師兄的女人。
思及此處,美眸認真的看著師兄,她堅決的搖了搖頭,“我確實很想得到那件寶物,但是我絕不會因此殺了師叔祖!”
這點底線,葉無聆還是有的。
“這么說……”
李元道眉頭緊皺,臉色冷了下來,“這么說你是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不愿意!”
葉無聆絲毫沒有猶豫。
“為什么?”
心中一陣刺痛,李元道不解,質問道:“你不會喜歡那個小乞丐吧?”
“絕無可能!”
葉無聆極為篤定道:“但我也不會因此殺了他!明日我就去求他,若是他還不給,那我就放棄了!”
說完,葉無聆直接起身離去。
話已至此,沒什么可說的。
“這個娘們……”
看著葉無聆那極為迷人的背影逐漸離去,李元道微微咬了咬牙根,“葉無聆,我一定會得到你,而那小乞丐,我必須殺了他,否則我李元道顏面何存?”
深夜。
深山之中。
凌逸塵盤坐在一處篝火旁。
他盯著篝火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只母雞則是在地上走來走去,似是想通過爪子在地上留下什么痕跡。
唰唰唰!
就在這時,周遭的樹林里竟是發出異響。
咯咯噠!
母雞發出警惕的叫聲。
凌逸塵回過神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顯然,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呵,有可能是山里那群土匪,得知我要走了,今晚組團來堵我了!”
凌逸塵淡淡一笑。
在守護歸墟村這八年來,他一共殺死了十幾名土匪,對方對他恨之入骨。
而就在這時,十幾道身影從林子中閃了出來。
這些人身穿黑衣,手持長刀,一臉兇悍之氣。
為首的是一位又高又壯的男子,他兇狠地瞪著凌逸塵,冷笑道:“小崽子,你殺了我們十幾個兄弟,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凌逸塵認識這名男子,此人正是土匪頭子侯大壯。
有一次凌逸塵追上侯大壯,給對方屁股捅了一劍,結果侯大壯直接滾下了山坡,摔得屁滾尿流,捂著屁股鬼哭狼嚎的逃走了。
凌逸塵靜靜看著侯大壯,問道:“你們在這里被我整整揍了八年,為什么在我臨走時候,才全體出動來堵我?”
侯大壯也不隱瞞,直接道:“因為之前你都在天穹宗,那里有座陣法保護你,即使我們全體出動,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天穹宗有座陣法?
凌逸塵頗為吃驚。
顯然這陣法一定是師父為了保護他布下的。
可他也很疑惑,問道:“侯大壯,你粗人一個,你怎么知道天穹宗有一座陣法?
看來你背后還有人啊!
而且還是修士!
否則以你的智商,根本不可能知道那里有陣法!”
關于陣法,雖然師父沒教過,但凌逸塵也在天穹宗藏書閣內的書籍中看到過。
名字為藏書閣,其實是個巴掌大的小屋子,里面一共有一百多本書籍。
其中涉及丹藥,功法以及陣法。
沒人指點,凌逸塵只是看個熱鬧,依靠自己的理解力瞎悟。
侯大壯:“……”
他喉嚨滾了滾,心中暗道:媽的,說漏嘴了,要是把我們背后的老大說出來,那我就死定了。
于是,他氣急敗壞地瞪著凌逸塵,“別說那么多廢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誕辰!”
“是忌日!
還他媽誕辰!
沒事多讀讀書,再出來做土匪吧!”
凌逸塵一臉譏諷。
侯大壯:“……”
臉色一陣青紅,他對身后十幾人氣急敗壞的喊道:“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