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國又開始作妖了……”
院長臉色微變,他揉了揉眉間,“我們東洲書院,最主要的責任就是保全東洲的平穩和安全!
兩個大國突然打另一個國家,這等事情我們必須要遏制!
你親自去一趟兩國,告訴魏瀟和方戰天。
如果是他們敢動大周國,我東洲書院絕不會袖手旁觀!”
“明白!”
執行官拱手,剛要轉身離去。
而這時,一名手下跑了進來,沖院長拱手道:“中土神州書院送來緊急書信!”
“噢?”
院長頗感意外。
中土神州很久沒有給他發緊急書信了。
看了眼執行官,對手下直接道:“念!”
執行官是他的心腹,所以即使有緊急書信,他也不會讓其回避。
手下趕緊念道:“東洲書院聽令,萬萬不得將大周國凌逸塵收為東洲書院內門弟子!
第二,四國戰爭,不許插手,若違令,立刻革職查辦!”
“什么?”
院長和執行官瞬間懵了逼,腦瓜子嗡嗡的,腦子也一片空白。
顯然,中土神州書院對東洲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一點,二人并不感到意外。
因為中土神州書院在東洲也有很多耳目。
但中土神州書院做出的這兩個決定,確實讓他們極為震驚。
凌逸塵這般妖孽的天才,都不納入書院?
而且四國開戰也不讓插手!
這到底是何用意?
二人徹底懵了,愣了好久,皆是一臉迷惑。
但既然中土神州書院下達命令,而且措辭如此強硬,那他們就必須執行此事。
“很詭異啊!”
院長眼睛微瞇,一臉凝重。
執行官也是眉頭緊皺,“院長,這會不會是中土神州書院給我們挖的坑呢?”
聞言,院長沒有說話。
因為很有可能是這樣!
四大洲的書院,在各自的洲內,那可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遠比在高手云集、競爭激烈的中土神州要舒服得多。
而且整個洲內的修煉資源,都歸書院調配使用,這其中的好處可就大了去了。
他這個院長以及執行官的位置,中土神州書院有很多人都盯著呢。
所以極有可能有人給他挖坑,讓他往里跳!
但他又能怎么樣呢?
總不能違反中土神州書院的命令吧?
那可就徹底中了圈套!
院長深深嘆了口氣,“我們靜觀其變吧!”
大周國。
距離通往東洲神境的一處傳送陣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正是大長老和葉浮萍。
此時的大長老,腳步極快,臉上帶著慌張,距離那傳送陣只有不到幾百丈的距離,他拉著女兒打算身形爆射過去。
進入傳送陣,離開大周國,他們就安全了!
而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出現,攔住了去路,正是凌逸塵和葉天涯。
“果然在這里!
葉天涯吃驚的看著凌逸塵,“你猜對了!他們并不在宗門,而是想逃往東洲神境!”
“是你們!”
大長老臉色瞬間巨變。
尤其是目光落到凌逸塵那冰冷無比的臉上,他心頭猛然顫栗。
一旁的葉浮萍,也是震驚得眼睛瞪大,小臉瞬間慘白。
給敵對勢力通風報信,試圖滅掉整個宗門。
這等大罪,若是按宗門內律法處置,二人必死無疑!
“竟然查到是我通風報信,我低估了你!”
大長老目光森然地瞪著凌逸塵。
嗤!
凌逸塵沒說話,手中黑煞陡然乍現,當即一道黑光閃過,大長老的左臂飛了出去。
鮮血橫流!
下一刻,凌逸塵那冰冷的劍尖點到了大長老的喉嚨,眼中殺意濃烈。
沒什么可說的!
既然知道對方出賣了自己,那就必須將對方干掉!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葉天涯心中滿是不解,上前發了瘋一般用力地搖著大長老的肩膀。
“師叔已經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你一命,你為何還要害他?”
大長老抬頭,看著葉天涯,雙目充血,憤怒道:“我為天穹宗兢兢業業,付出那么多努力!
結果就是因為這小子的出現,我的修為廢了,什么都沒有了!
我女兒的修為也廢了,她整日以淚洗面!
我兒子需要合陰宗煉丹才能續命,結果凌逸塵滅了合陰宗,我兒子沒多久就死了!
你告訴我,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葉天涯怔怔的看著大長老,隨后松開手,目光逐漸變得凌厲。
“到現在,你還沒意識到你有錯!
因為合陰宗給你兒子煉丹續命,他們害死了幾百多名少女!
而你為了不讓葉浮萍交出玄金甲,居然要讓葉無聆代替你女兒與師叔完婚!
不僅如此,你還派人去殺師叔!
而你的女兒葉浮萍,自視甚高,看不上師叔。
在宗門大比上,還想殺了他,結果自討苦吃!
都是你們有錯在先,咎由自取,卻還怨天尤人,你真是沒得救了!”
說著,葉天涯抽出重劍,冰冷劍刃抵在了大長老的喉嚨上。
“我沒有錯!”
大長老恨恨的看著葉天涯,而目光轉向凌逸塵,眼中的怒火更是洶涌滔天,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強者為了自己強大,就可以凌辱弱者!
就像那些為我兒子死去的幾百名少女,誰讓她們是弱者?弱者就該死!
我只不過是時運不濟罷了,若是我有機會。我定會讓凌逸塵步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太自私!”
葉天涯苦澀一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德不配位,不配做大長老!
而且根據宗門律法,你所犯下的罪行,罪該當誅!”
這一瞬,葉天涯眼中殺意濃烈。
他死死攥著手中的劍,這一刻,他的心,還是略微軟了一些。
畢竟,大長老鞍前馬后為天穹宗努力了很多年。
于是,他將手中的劍遞給大長老,“你自行了斷吧!這算是我對你最后的尊重!”
“對我的尊重……”
大長老接過劍,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他知道,葉天涯已經給足了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