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吾自然能夠看出來,是一團黑色的靈力對葉初是沒有半點殺心的,也知道自家葉初,不是因為擔心就會害怕的人,也不是因為害怕就會輕易退縮的人。
“初初你退后些。若有什么變故我們也來得及反應。”
寧吾這么一說,葉初自然也就明白了寧吾的意思,順著寧吾的意思往后退了好幾步,才轉頭看向寧吾適宜,他可以把護體靈罩撤下來了。
寧吾目光還是落在那一團黑色的靈力身上:“你最好莫要做出什么威脅到她的事情,否則不管你是誰的殘酷,我都會將你打的灰飛煙滅。你知道,我既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那一團黑色的靈力像是能夠聽懂葉初和寧吾的對話,聽見寧吾這么說,也停止了上躥下跳,像是一個圓球一樣旋轉著,自己看著就好像是在點頭。
葉初被這一團小黑球,逗的還有點想笑。
寧吾見這一團黑色的靈力乖乖的,揮手之間也就撤下了護體靈罩。
那一團黑色靈力就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不對,如果應該比喻的話就好像是聞到了血液味道的蛇或者是狼,一個勁兒的往葉初的身上鉆。
而且就好像在查看葉初身上的情況一樣,先圍著葉初的腿轉了半天,然后又開始圍著葉初的腰轉,最后圍著葉初的手臂,就好像那一團黑色的靈力在給葉初檢查身體,檢查葉初剛才有沒有受傷,又或者檢查葉初的身體情況。
葉初看著有些不太理解,抬頭望向身邊的寧吾,“他他這是在干嘛呢??”
倒不是葉初有點害怕,主要是這團黑球球,這個行為實在是有點詭異,就好像,一個對著姑娘上下起手的紈绔一樣,葉初一開始還真的沒適應,直到意識到,這黑色靈球沒有別的意思,也只是在她的衣袖間鉆了鉆之后葉初才放下心來。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葉初還是想多了,假設這一團黑色的靈力真的是想要從葉初身上占些什么便宜,都不用葉初,覺得旁邊的寧吾直接一巴掌給他打得魂飛魄散。
誰敢當著寧吾的面欺負葉初啊,那不自己找死?
雖說這條黑色的靈力很有可能是修羅族女帝遺留在神農鼎里的殘魂,但那一群創世神如原本在將修羅族女帝投放到下界歷劫時,就已經將修羅族女帝的三魂七魄都分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將修羅族女帝的神力也封印了起來。
按照常理來說,在下界歷劫的修羅族女帝的轉世身上可能只有三魂,剩下的氣魄全都散落在了上古四大神器的碎片之中,加起來大概也正好是七片。
這一團黑色靈力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其中的一魄,里面雖然帶著修羅族女帝的部分神力,但如果繼續以靈力的形態,是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來的,加上在這上古神器神農鼎的內部有著,對修羅族女帝殘魂的封印,所以寧吾說能把它打得粉碎就能把它打得粉碎,這確實是沒有半點夸張的。
那一團黑色靈力被寧吾看了一眼之后,自然就又老實又乖的待在了葉初的面前,就好像是剛才還在和葉初玩耍嬉戲的孩童被自家長輩給訓了,這會兒直接不調皮了,老老實實的在葉初的面前罰站呢。
葉初瞧著只覺得很是有趣,看著面前這段黑色的林里黑黢黢的,比剛才不知道可愛了多少。
葉初看著看著就有點想要伸手,行動竟然比思緒還要更快一步,就朝著那一團黑色的靈力伸出了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頂:“你是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
【先別管,初姐你先別管他是不是有話想要和你說,你覺得難道不覺得現在這個場面有點像懵逼的媽媽和啥都知道的爸爸還有一個調皮但聽話的兒子嗎?】
【雖然可能咱就是說…這個比喻可能不是特別的嚴謹,也不是特別的合適,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一家三口的感覺是怎么解釋??】
【對吧,不是我一個人有這種詭異的感覺吧?明明和那個沒什么關系,而且……這一團黑色靈力如果沒錯的話,還應該是初姐的東西,其實本質上來說可能是一個大初姐和一個分裂出來的小初姐,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個初姐和一個大反派但是……真的很和諧啊,有沒有!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吧??】
【姐妹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覺,我也這么覺得,我現在已經開始瘋狂想看初姐和大反派生孩子了。】
【姐妹你現在才開始想看嗎?我很早就想看了,他們兩個遇見的時候,我就已經想看他們倆生孩子了。特別是他們兩個仇恨的時候,就更想看了。】
【不一樣,他們倆那個時候是想看他們兩個做恨,瘋狂做恨,還想看大反派,把初姐抓回極上魔域去做恨,做七天七夜,做的日夜顛倒,做的分不清晝夜。畢竟大家都是大黃丫頭嘛,而且這兩個人的性張力又那么強對吧,這人之常情。但我現在想看他們兩個生孩子,那就是純粹的想看他們倆生孩子,之前是想看他們兩個生孩子的過程,現在是想看他們倆生孩子以后的結果以及生了孩子之后的帶娃生活簡直不要太和諧了。】
【我也很想看,孩子肯定是黏我們初姐的,但是大反派呢又更黏我們初姐,于是就開始了水靈靈的和自己孩子爭寵的事情,我相信這種事情大反派絕對干得出來,不僅干得出來,而且肯定經常干,還特別不要臉的從自己孩子手里搶人。】
【然后初姐肯定就覺得不要跟孩子一般計較,而且也不能欺負孩子,我們初姐以后肯定是一個對孩子很好很負責任的媽媽。但大反派就說不定,說不定惹出什么樂子呢。】
【你別說你們這么一說,我覺得以后的婚后生活,婚后日常那是真的很歡樂了,至少比現在歡樂多了。】
【想看想看想看。但說回原來的話題,這一坨黑黢黢的球假如真的是修羅族女帝殘留在神農鼎里的一魄,那對初姐會不會有什么影響啊?】
葉初掃了一眼彈幕所說的話,直接下意識的略過了那些說想看他和寧吾生孩子的彈幕。
倒不是葉初臉皮薄成這樣,也不是葉初不敢看,只是在現在這個場合,看這些好像不太合適。
彈幕可以說,但是葉初現在確實沒有心思,她看向一旁的寧吾,有些不太確定:“我總感覺他是想要帶我們去什么地方,或者是告訴我什么事情。你有辦法嗎?阿吾?”
寧吾的目光落在那一團黑色的靈力上停頓了半天,想了想,還是朝著葉初點了點頭:“有的只是……代價可能會比較大…而且要必須確定你和這一縷殘魄之間是有關系的,假如你……你并不是修羅族女帝的轉世那你和這里殘破其實是沒有關系的話,讓你們兩個強行融合,就會由于這一縷修羅族女帝殘魄過于強大而吞噬掉你的三魂七魄,輕則會讓你走火入魔,重則就會將你的靈魂吞噬到徹底不復存在,而成為這一縷修羅族女帝殘魂的養料。”
寧吾說著臉色也很是嚴肅,畢竟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上古神器神龍頂的碎片里面,其中波詭云譎會發生多少不可控的事情寧吾不確定。
如果只是寧吾一個人進來的話,寧吾當然是能夠保自身周全,可如今他最主要的任務并不是保護自己,而是保護葉初。
可最蹊蹺的就是他家葉初,自從進入了這神農鼎碎片之后,處處都顯露出蹊蹺,每一處都表現的好像與那一位修羅族女帝有關系,卻又不給實際的證明和證據。
而且在這神農鼎的碎片之中,情況隨時是有可能發生變化的,還會因為人不同而發生變化,所以寧吾也暫時無法預料到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些什么。
所以寧吾現在行事只能穩妥起見,不管發生什么,他都不能讓葉初在自己面前出事兒。
【對…大反派為了保護初姐,真的很努力很穩妥了,主要是按照以前大反派的性格,那就一個字干就完了。如果要是他像這種擺明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就是修羅族女帝,那寧吾肯定自己就以身試法了,絕對不會猶豫的。偏偏這件事情有可能的是初姐,寧吾是絕對不可能拿初姐的性命開玩笑的。】
【但感覺現在陷入了一個死局,其實以我們大家對于這本書的伏筆,還有以我們多年閱書…可以說是博覽群書的經驗來說,初姐絕對就是那一位修羅足女帝的轉世沒錯。問題就在于沒有任何的實際的證據。】
【修羅族女帝當年是何等的強大?那可是直接上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以一敵百單挑九重天上的仙者,還有三十三重天上神明的人物,簡直就是只在神話中才存在的戰力,如果當時不是…創世神出來修羅族女帝都不一定會輸,甚至還用了四大上古神器才能封印住修羅族女帝的七魄,可見修羅族女帝七魄有多么強大。】
【這樣的殘魄,如果是被初姐貿然吸收了,就算初姐和這殘魄有關系,那么強大的靈力吸收下去,初姐也極有可能會爆體而亡的。】
葉初當然明白寧吾在猶豫什么,畢竟這不是寧吾自己的事情,如果是寧吾自己的事情,那寧吾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試試。
寧吾現在也是屬于關心則亂的狀態,雖然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證明她就是那修羅族女帝的轉世,但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只差那么零點零零一,寧吾也是不放心的。
別說是寧吾,假如今天換個角色換成寧吾,可能是哪個大人物的轉世,強行融合這里殘魂會讓他陷入危險,葉初也怕的就是那一點點幾乎微乎其微的可能。
這樣就陷入了死局,眼前神農鼎里面的畫面已經停住了,并沒有繼續再將那個場面無限的輪回播放下去。
而面前這一團黑色的靈力不解決顯然,葉初暫時是想不出來以哪里為突破口的。
但葉初,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所形成的性格就從來都不是一個優柔寡斷,扭扭捏捏,瞻前顧后的性格。
葉初看著面前那一團黑漆漆的靈力球:“你說,你是不是有事兒告訴我,假如是那你就左扭三圈右扭三圈假如不是,你就不動。”
只見那一顆黑黢黢的靈力球扭著自己圓鼓鼓的身子,真的按照葉初所說的,左扭了三圈,又右扭了三圈,然后又轉了回來面對著面前的葉初,如果能說話的話,想必應該早和葉初對上話了。
葉初想了想又繼續問:“那你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那團黑黢黢的靈力球,又按照葉初所說,左扭了三圈,右扭了三圈。
葉初抬頭看向旁邊的寧吾:“阿吾,我想試一下。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也是太擔心我。但其實我一向也是一個很惜命的人不是嗎?而且你那個故事里怎么描述那個修羅族女帝的?說修羅族女帝是極為強大的人,更是能夠自己殺上九重天,還能夠殺上三十三重天的人,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強大,也正是因為她有多強大,所以你們才不敢讓我輕易去試,但我們換一個角度想,假如那一位修羅族女帝真的是按照你們的方法那樣強大,那么她的殘魄,對于我們人間的這些普通修煉者來說,也是足夠強大的。那請問這樣強大的殘魄,又怎么會輕而易舉的弄錯人呢?而且現在我除了這一團黑黢黢的靈力根本找不到其他的突破口。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們一定要趕在云鼎仙尊和大師兄她們出事之前去救他們,所以其實我們沒有很多的時候可以拿來猶豫了。
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我吸收了這殘魄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局面,或者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我們一定要盡快的走出去才行。而且阿吾,其實你也應該能夠感受到吧?我心里那么強烈的一種預感,你是我的本命契約,受你和我心意相通,你能感覺到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