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眨了眨眼睛,決定不搭理張海鹽,這家伙越搭理越來勁,她比較關(guān)注云彩為啥會這么不同。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她會認為你們是好人,但我們是壞人呢?”
張海鹽坐著凳子又往月初邊上挪了兩步,直到張麒麟端著碗抬眼看他,才用腳停住凳子,裝作苦惱的問道。
“殺人了,在她面前。”
張麒麟思索了一下,覺著這件事可能還和他有點關(guān)系。
王胖子本來正在用雞湯刨飯,聽見這話有點稀奇的抬眼,然后才大驚失色道:
“你在云彩妹子面前殺人了?當(dāng)時云彩妹子肯定很害怕,不行不行,我得想辦法安慰安慰她。
小哥你也真是的,難怪她要我做個正派的人,她不會覺得我和你是一伙的吧?那可不行,我可是個好人。”
張麒麟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老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該用什么話反駁。
王胖子到底是怎么說得出這話的,難道他們不是一伙的嗎?
雖然沒說話,不過王胖子被張麒麟的眼神一質(zhì)問,確實還有點不好意思,咳嗽了一聲,說道:
“那啥,我和云彩妹子說了,我是在北京做生意的,帶著兩個妹妹過來旅游的,剛好之前和你認識,就過來找你了。
順便遇上了你的兩個堂兄弟,就領(lǐng)著一起過來找你了,你可別給我說漏嘴了,不過,你怎么會在云彩妹子面前殺人呢?”
這么說起來,現(xiàn)在他們確實不是一伙兒的了。
月初有些好笑的勾勾嘴角,小哥能像剛才那樣說話都不容易,云彩和他交流估計都成問題,倒是不用擔(dān)心說漏嘴。
只不過,小哥怎么會突然起殺心呢。
張麒麟抿唇思索了一下,怎么樣才能用最精煉的語言把事情總結(jié)出來,最后說道:“麻煩。”
“哎呦我的小哥啊,你是嫌那個被殺的人麻煩呢,還是嫌事情麻煩呢,還是嫌解釋事情麻煩呢,你這兩個字,我要怎么擴充內(nèi)容呢?!”
王胖子本來已經(jīng)端起碗打算聽故事了,聞言只能恨恨的將碗筷放下,哭笑不得的看向張麒麟,懷疑小哥是不是在報復(fù)他前面暗指小哥不是好人。
張麒麟捧著碗,手也不像剛才捏的那么緊了,往嘴里塞了筷子米飯,仔細把飯咽了,才說道:“都有。”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扳回一城在偷笑,但月初總覺得他被碗遮擋住的唇角泛著幾分笑意。
“都別攔著我,難怪天真說你是悶油瓶呢,我還不信真就一個字都問不出來了。”
王胖子刷的站起身,人還沒動呢,張海蝦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拉住王胖子的手說道:
“胖哥,先別沖動,等下吃完飯,你再去問下云彩姑娘,我相信族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
要真是那樣的話,云彩姑娘肯定早就報警了,怎么還會一聲不吭的讓族長住下呢,說明事情不嚴(yán)重啊。”
月初沒忍住笑了一下,她原先怎么沒發(fā)現(xiàn)老哥這么喪良心,也不曉得無邪怎么得罪他了,竟然把小哥的外號都給暴露出來了。
希望無邪這些日子真的有在好好訓(xùn)練吧,否則下次見面,他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啊。
笑夠了,月初才指了指王胖子腳沖著的方向和他的空碗,說道:
“你就撒手吧,我哥飯都吃完了,他是去樓下找云彩的。”
王胖子哼了一聲,只留下一句“妞妞,老哥去樓下給你摘果子吃。”,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就張麒麟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王胖子都習(xí)慣了,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還得去問別人。
況且,王胖子知道小哥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剛見面的時候,小哥就愿意給他墊后,和他比起來,小哥沒準(zhǔn)更善良一點,所以小哥殺人肯定是有理由的。
再加上,雖然和云彩只見了一面,但王胖子不想從別人口中聽到對云彩的猜測,不管她是怎么樣的人,王胖子都會自己看清楚。
要是云彩不可靠,王胖子也要自己確認完了才能死心,只是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下了樓,想到云彩肯定還沒吃完飯,王胖子又繞出院子摘了束野花。
“族長?”
張海鹽見王胖子離開,先是張開嘴無聲的嘲笑了張海蝦一下,然后又非常好奇的看向張麒麟。
他們之前是遇到過的,只是因為族長經(jīng)常失憶加上話少,他們也不確定族長還記得多少,對族長的了解其實也不夠深。
至少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族長會故意吊人胃口、和別人開玩笑。
但只是短暫的相處和傳聞的拼湊,他們也相信族長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雖然這話放在張家族長的身上有點可笑,但是放在張麒麟身上,又確實有說服力,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怕張麒麟。
所以既然不是濫殺無辜,那族長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既然他們已經(jīng)來了,也可以幫族長解決一二。
“有外家人守在這,和云彩有過接觸,攔路被我殺了。”
“不可能!張家的外家人基本被張海客歸攏了......我去聯(lián)系張海客。”
張海鹽先是否認了一句,他雖然是被張海琪收養(yǎng)后換血成為的張家人,但是對張家還是有感情的。
雖然有時候看不慣張海客悶騷的樣子,但其實關(guān)系也算不錯,他們本來還打算請族長回去張家主持大局呢,結(jié)果現(xiàn)在族長說有外家人攔路,這算怎么回事啊。
就在張海蝦也跟著思索這附近哪里還有外家人,是不是又是汪家人在搗鬼的時候。
張麒麟又淡淡的接了一句:“張啟山的人。”
然后繼續(xù)端起碗吃飯,自有一番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的姿態(tài)。
月初有些神思不屬的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飯,小哥說的那個人不會是塌肩膀吧?所以塌肩膀已經(jīng)死了、老哥也見到云彩了、那她來巴乃的目的豈不是已經(jīng)達成了?
“他自己撞上來的。”
張麒麟見月初出神,學(xué)著王胖子的樣子給月初夾了塊芋頭糕,等她回神后,又忍不住接了一句話。
那個人最后是故意往他刀口上撞的,不是自己特地要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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