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傳說里的魯神是一個或多個具有多重形象、善惡雙面、主管水界和天氣、與疾病關聯并受人類祭祀的重要神靈?
可能是因為翻譯的問題,還有本地宗教和外來文化交融的關系,魯神和龍被聯系到了一起,也被喊做龍神,但祂和龍應該還是不同的的生物。
魯神會懲罰污染河流干凈、損傷水中生物、破壞生態平衡的人?”
月初支著下巴,把路上小喇嘛和她講的內容都搜羅起來總結了一遍,就連老喇嘛都被他們撈了起來問了一通,到底是廟里發生的大事,這也瞞不住他。
然后月初就發現這些消息之前她所知道的沒有差別,所以了解這些和不了解這些,大概也不能給局勢造成任何一點的變化就是了。
月初沒忍住嘆息了一聲,這還真是有些難辦,本來傳說故事和事實之間就會有差別,再加上口口相傳里的添油加醋,真相本來就少的可憐。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們對魯神實際上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那就更別提怎么對付她了。
難不成之后那個馬頭蛇身的人說什么,他們就只能信什么了?
魯神會是原先盤踞在西藏的那些古神嗎?魯神血脈和青龍血脈有什么相似之處呢......
月初但是在隕玉里看見的是世界大體的變化,倒是真的沒注意到西藏這一小塊地方上,那些古神的變化和消亡,她還以為那些年代的古神,都被關進青銅門里了。
不過今天看見的那個所謂魯神,她的力量似乎不怎么強,要不然也不會用這種遮遮掩掩的手段,還是在自己到這里這么久之后才出手,目的、是什么呢......
她們不像是那些巨蟒,還需要她身上所謂的青龍血脈去幫助升級,血液也不能助長氤氳的力量,反而讓她的力量消亡。
“要是我師叔他們沒去拉薩過年,留在這里就好了,他們有幾個對魯神這種苯教神靈的了解還挺深的。”
月初的苦悶也感染到了小喇嘛,他也學著月初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嘆氣。
老喇嘛輕輕的拍了小喇嘛的頭一下,既然真的冒了一個魯神出來,那態度就不能這么輕慢了。
“你還有師叔呢?”月初的思緒被小喇嘛的話干擾,順著他的話問道。
“有啊,還有好多個呢,我們這里快到夏天的時候,還會選個好日子給魯神祭祀呢。
要是我師叔他們在的話,可能那條魚我們就沒辦法吃到嘴里了,那沒準我們就不會惹禍了。”
小喇嘛說到最后,聲音有些低落,眼眶也紅了起來,似乎是把責任攬到了他身上。
“沒事,或許不是那條魚的關系呢,我覺得那個魯神是沖著我和小哥來的,你看你剛才一路上不是都很清醒嗎?
難不成是因為你之前給過魯神祭品所以她就不計較你吃魚了?我覺得那個魯神的話水分很多的樣子,不要放在心上,要不是你的話,小哥還不一定能找到我呢。”
月初拍了拍小喇嘛的腦門,試圖讓他振作起來,在她的印象里,小哥在這里的一整年應該是無事發生的才對,是平安到月初覺得能夠在這里度假一整年的感覺。
要是真的出現了什么魯神之類的東西,按理說劇情里應該有所展示,既然原劇情沒有顯示,就和那九條大蟒一樣,月初也不至于昧著良心把鍋甩到一個小孩子的貪嘴上去。
小喇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月初和張麒麟的手背,然后有些怏怏的點頭,心底勉強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確實,在見識過張麒麟血液的特殊之后,還有包裹月初的黑色水霧之后,還能在其間自由活動的自己肯定不是魯神的終點。
只是,就連師父都睡著了,他為什么還能醒著呢,小喇嘛悠悠的嘆息一聲,難道原先師叔他們說自己有靈性,不是在哄他玩兒的?
“說起來,小哥你真的在馬廄前面的河里捕魚了?”
月初先是安慰完小喇嘛,又將目光放到了張麒麟身上,她還以為小哥這些日子都在忙著雕刻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有閑情逸致去捕魚。
不過他自己倒是也不愛吃,那一條魚都是她和小喇嘛分掉了的,難不成就和張海均他們似的,享受的是狩獵的那個過程?還是說小哥在那之前已經偷摸摸先吃了一條魚了?
但月初總覺得小哥雖然記憶時好時壞,但其實是目的性很強、走的很穩的那類人。
月初都難以想象小哥一個人的娛樂活動,至少目前的小哥還沒有那么悠閑,所以為了消磨時間去捕魚,或是一個人吃獨食之類的活動......
這很難講算不算是月初對小哥的濾鏡了,所以月初發問的話,臉上還有點不可思議的笑容。
一邊是認為那個魯神挑人應該不是無的放矢,一邊又實在覺得奇怪。
迎著月初的目光,張麒麟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后默默的點頭,一副老子做事老子自己擔的樣子。
雖然都是沉默,但是這骨頭看著就比前面那個氤氳裝出來的要硬多了,心虛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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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這個,倒是我說的,我也是看著河面冰化了,想著捉一兩條魚也不會出什么事,況且我們這里水源干凈......一直吃糌粑的話,也不是待客之道。”
老喇嘛見張麒麟在月初的目光下沉默,想了一下還是自己站了出來,他確實是心疼小喇嘛盯著河面流口水。
但是張麒麟也從他手上換了好些物資呢,有一半的魚肉又分給這小姑娘吃了,這么一算,這虧也不是他按頭讓張麒麟吃的,是張麒麟自愿干活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也不是頭一回偷摸給小孩加餐了,怎么就恰好引出個魯神來了呢。
老喇嘛這么多年都是無神論者,雖然知道這世間有一些奇人異事,但也只覺得是有什么他們沒參透的血脈傳承而已。
就他所知道的,張家人只能靠族內通婚延續的長生血脈一樣,要是和外族成婚,用不了幾代,張家人就會變成和普通人一樣,這也是有歷史記載的。
誰也沒想到他這么多年躲在喇嘛廟里裝神弄鬼,最后還真讓他碰見真神了。
月初想到恰好帶著鹽包出現的老喇嘛,有些啞然的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問道:“那您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傳說或是家族之類的呢?”
月初想到那個魯神說的魯神血統,認為這種血統應該不是憑空捏造的,畢竟那個氤氳提起魯神的時候,語氣確實是狂熱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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