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看著地下小小的一個口子,有些煩躁的舔了舔嘴唇。
在這種情況下,她腦袋里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幸好她老哥不在,否則還真不一定能鉆到這個洞里去。
“我就先不戴面罩了,或許這個甜香味不來源于我們的嗅覺,而來源于我們神經的幻覺。
況且一般的毒對我沒效果的,戴個防毒面罩,還阻礙我的視野。”
月初看向張海蝦的頭頂,紅藍條都還是滿格的,所以這股甜香,目前為止是無害的。
想到這,月初將面罩往包里一塞,探頭下去看地下的房間。
該說不說,這張家和汪家不愧是宿敵。
汪臧海修建的萬奴王的墓室里,也有這種上下層結構的墓室,幸好這機關的開口不是在他們的正下方,而是在角落里。
要不然就算是月初也不敢說自己能一點驚嚇也不受的落地。
“那我也不戴了。”張海蝦思考了一下,他這半路入族譜的張家人,雖然身上的麒麟血不是那么純正,但是墓里普通的東西也傷不了他。
況且黑暗里視野本來就不好,再加個沒有作用的面罩,也是累贅。
“你還是戴著吧,反正你本來也看不清。”月初連忙把阻止了張海蝦,把面罩重新貼回了張海蝦的面上。
還是省省吧,誰曉得這甜香味到底怎么回事,萬一是積少成多的傷害呢,她命硬得很,兩個系統沒得到回報也不會輕易讓她死。
但是張海蝦就不一樣了,而且現在看他腦子也不怎么聰明的樣子,聰明面孔笨肚腸而已。
還是別冒險,也能省幾筆紅藍藥的開銷。
張海蝦沒料到月初會這么做,盯著她的靠近,呼吸都有點變慢了,整個墓室里只有他們肩膀上這點光源,隔著面罩,張海蝦并不能很明顯的看清月初的表情。
只能看見她緊緊抿起的嘴唇和陡然瞪大的眼睛,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好,我戴著。”張海蝦小心覆上月初的手,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
“這次我先下去吧,看下面空蕩蕩的,似乎沒有什么東西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機關被小花他們破壞掉了,還是下面只是個行走用的通道,看著房間挺大的。”
月初蹲著拿手電筒往下面照了照,不知道是不是功率不夠大的關系,并不能完全看清下面那個房間。
見月初態度堅決,張海蝦也不再推辭前后的問題,從這里往下面看,看住月初還是可以做到的,不像隔著一道門,只能聽到聲音那般焦慮。
月初將用來固定的鐵鉤用傘劍捅進了墻里,又將繩子綁在腰間,才小心的往下面探。
之前小花他們走的應該也是這條路,墻上面還有他們打進去的鐵鉤,只是在剛才和野狗子的打斗中,月初的傘劃過墻面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個鐵鉤打歪了。
月初右手抓著繩子,左手用手電筒往四周照,身懸半空,四周并不算黑沉沉的一片,至少手電筒的光芒能給眼前的黑暗打開一個口子,但也僅此而此。
月初本以為哪怕這房間再大,要探到底還是容易的,只是她不知緩緩下降了多久,依舊沒有看到應該存在的“地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無處不在的甜香,月初開始有點不耐煩。
上方張海蝦也已經觀察了很久,久到他此刻往下面看,已經看不清月初的身形,只能看到下面黑暗里有一點光亮,好歹讓他懸著的心依舊能勻速跳動。
眼見著繩子越來越短,張海蝦沖著下面喊道:“繩子不夠了!”
他們進山之后,并沒有用那根能從山頂放到山腳的繩子,那根繩子太長了,收起來也是很大的一坨,太占地方。
張海蝦話語未落,月初就反應迅捷地翻身一轉,雙腳如同鐵鉗,緊緊纏住繩索,身體直接倒掛而下,人為將這個繩子的長度拉長了一點。
爬了那么久,加上月初認為已經差不多看到底了,就想再拼一把。
不過這一次,她的運氣確實不錯,手指成功接觸到了地面。
月初勾了下嘴唇,單手支地,一個翻身將自己從繩子上放了下來,雙腳穩穩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落地之后還不忘沖上面喊一句:“我成功到下面了。”
月初將手電筒光芒掃向四周,原本的黑暗遮掩了一切不詳,這房間里哪里是沒藏什么東西,分明是藏的太深了。
地板上到處是散落的尸體,雖然一個個都匍匐在地,身上的關節也似乎是因為高空墜落才折斷的,但是這些人都沒有臉。
并不是五官被融化的恐怖,而是臉皮直接被剝了下來,那些人血肉模糊的臉上,甜香味會尤其明顯。
月初抽了抽鼻子,有點松的從包里把防毒面罩重新取了出來戴上,還是戴上安全一點,她就算是死,也不能沒有臉啊。
月初下來的時候,因為對下面的情況沒有把握,加上看不清地面,所以這繩子爬的難免有些畏手畏腳,但是已經知道月初安全落地的張海蝦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他手電筒光的方向都沒有變過,可以說是直沖著月初這個方向落了下來,看不出一點猶豫。
但即使這樣,等到張海蝦下來的時候,月初已經差不多把下面的尸體都正面朝上的翻好了。
這個房間也差不多被月初逛了一圈,有三面是光滑的墻壁,只有一條小臺階往下面蜿蜒不知道通往何處,比剛才需要破解機關的密室好一點。
沒發現謝雨臣和張海鹽的尸體,這算是個好消息吧,沒了臉之后才發現汪家人的肌肉練的蠻好的,死了之后就有點顯壯。
張海蝦用了巧勁將繩子收了回來,他總感覺之后的路沒準還會用到,只是等他收回繩子之后,就聽見上面響起一陣機關滾動的聲音,不需要拿手電筒往面上照,也知道那道小門被關上了。
順著手電筒的光,張海蝦找到了重新回到尸體邊上研究的月初,見她已經把防毒面罩戴好,蹲在那里縮成小小的一團觀察,很惜命的樣子。
完全沒有剛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張海蝦就有點想笑,只是實在害怕月初此刻生氣他一個人哄不好,勉強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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