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挑眉,忍不住虛握一個拳頭放在自己的嘴巴前面,才能忍住嘴角的微笑不要太囂張。~求′書¨幫- ′冕+肺\悅^瀆.
族人的失敗固然可憐,可他們的成功?或許蘇難更加難以接受。
畢竟她跟月初他們相處了那么久的時間,也依舊是戰戰兢兢的,要是這位、仗著青春靚麗就想借三分顏色開染坊的家伙,一開始就扒上月初的大腿。
那蘇難真的會表演破防。
所以說啊,只有女人才更懂女人,男人知道什么女人。
家族竟然還這么大張旗鼓的派他過來,想要在這么快的速度,準確的抵達他們所在的地點,要花費的資源是巨大的。_0+7·z_w¢..c·o^m/
比如追蹤她的gps信號,然后選好姿勢車前碰瓷,倒也是做了努力的。
但就沖他這個自來熟的、油膩膩的發言,月初能看得慣他才怪了,多疑可不只是無邪一個人的毛病,而是他們全部、所有有能力的站在高處的上位者戒不掉的癮。
蘇難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好整以暇盯著汪燦接下來的反應。
她內心其實有點難過,誠然當初看見疑似死而復生的月初,是她自己朝著家族發去了信息。
但真的等到人了,蘇難又覺得有些、失落?她原本還以為,月初就要是她的獵物了。
可是家族派了一個,研究月初研究了很久的開屏孔雀過來,甚至他非常明顯的走上了色誘的路線,撐地仰頭配上水汪汪又略帶挑釁的眼神?
雖然月初沒了解出個大概,但是表情管理倒是做的不錯。曉說宅 免沸悅黷
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要喝彩一聲,為這位族人壯壯聲勢,蘇難最終還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她已經救過他一次了。
要不是自己剛才出聲提醒,打斷月初的思緒,沒準現在這人的脖子已經骨折了,哪里還能這么專注的抬起脖子盯著月初呢。
月初對著汪燦瞇了瞇眼睛,一時有點搞不懂汪家的打算。
蘇難也是一開始就上來拉關系,然后就是表白心意,纏上了無邪之后,順理成章的跟上了他們。
雖然真情十分稀少,但奈何嘴巴上表演的漂亮,簡直就是八卦的制造機。
而這個人、月初當然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他的心意,哪怕是對月初而言,猜測別人是不是喜歡自己、是不是在對自己示好,也難免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人生三大錯覺的烏龍里。
但要是這是個汪家人的話,那月初對此就自信多了,他肯定是在假裝對自己有好感,或許就是想要伺機而動禍害九門。
沒準汪家就是這么教小孩的,畢竟他們家派出去的奸細,那數量和能力都算是有口皆碑的。
所以訓練家里人,也用訓練內奸的那套,類似打蛇上棍的刻意套關系手法,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畢竟奸細的話,確實是要跟身邊的人處好關系,才能獲得情報的。
不過這手段,怎么講呢,不夠光明正大哦,阿燦?似乎是叫這個名字的吧,笑的確實夠燦爛的。
可惜了,是敵人,月初可不是那種看見敵人微笑會心情好的蠢蛋。
“既然醒著,那我們就放心了,你也別在這里坐著了,擋著我們的路了。”
月初雙手抱胸斜了汪燦一眼,不歡迎幾個字就差刻到腦門上了,因為清楚這人肯定會找借口賴上他們,嘴角還掛著點惡趣味的笑意。
(有加更,明天或者后天會加緊碼出來的,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