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枕玉聽見她這話,心里莫名的驚喜。
他走過去將謝芙圈在椅子上:“本王怎么聞到一股酸味?”
謝芙眼神微動,側臉躲開:“王爺聞錯了,又或許在別的地方聞到的。”
“是嗎,可本王覺得是在你身上。”
雍王俯身逼近,謝芙伸手想要推開,下一瞬就被拒過頭頂,吻住了吻。
哪怕已經吻過無數次,謝芙還是會招架不住他的吻。
片刻后,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蕭枕玉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問道:“你不問問本王為何把人帶回府?”
“這是王爺的私事,與我無關。”
“是無關,還是你吃酸了?”
“阿芙你我之間不必藏著掖著。”
雍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她那日當街被抓走的事情受到了影響,因此在國公府被逼嫁。”
“今日我得知消息說她在國公府割腕自殺。這才趕過去救人。”
“阿芙,若霜她小時候就過皇妹的命,這是我欠她的。”
“皇妹?”
謝芙一愣,聽雍王解釋這才得知雍王昔日有一個同胞妹妹,小時候不甚離世。
此番解釋完,她心里舒暢了許多,只是她這人一貫嘴硬不愿承認心里的想法。
雍王見她臉色稍緩,勾唇一笑:“今日來找本王所謂何事?”
謝芙將姜綿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蕭枕玉眉頭微動說道:“你何時能為本王回王府一次呢?”
見他低頭靠近,謝芙連忙躲開,下一秒門外傳來動靜。
“王爺,姜小姐醒了。”
“這件事本王來處理。”
“只是…..”
雍王攥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你是不是該補償本王?”
謝芙莫名的感覺有種不安的感覺。
“王爺想要什么?”
雍王勾唇貼著她的耳朵:“天冷,本王正缺一個暖床的。”
謝芙沒想到雍王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
偏生她又找不到反駁的。
總歸是她有求于人。
他們什么都發生了,還有什么好避諱的人。
謝芙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回一趟趙府。
鄭淮回城以后就一直靜不下心來。
拽著李明灼在酒樓買醉。
前些日子,陪小侯爺,今日又換了他。
“你們二人什么都發生了,大可提親就是。”
鄭淮何等傲氣之人,有怎么可能會服軟去求一個女子。
“先前她不想嫁我,我提親有何用。”
裴元洲聞言,提醒道:“你若不提親,你想過她的名聲與否?”
女子最重名聲,他們已經有了男女之實,姜綿也無法再嫁他人的。
鄭淮正思量著,門外傳來消息。
“世子,不好了,聽說有人去姜府提親。”
“提親?哪個姜府?”
“就是那個姜小姐。”
“你說什么?”
鄭淮一臉震驚的站起來。
“她怎么能嫁別人的,萬一被發現她….”
他說著急匆匆往外去。
姜府,姜夫人正打算商量怎么處理姜綿,就聽見有人上門提親。
“可是鄭國公府?”
“回夫人,是翰林院的陸大人。”
姜父聞言,愣住了。
這位陸大人他是知道的,家世雖然一般,可先前也是榜上有名者。
如今在朝中也是頗受重用,更何況還和雍王來往密切。
姜夫人一聽,心里未免有些吃酸。
她本以為姜綿如今被破了身子,只能下嫁或者出家當尼姑。
未曾想出了這么一樁好事。
哪怕進鄭國公府也好啊,受鄭夫人搓磨。
兩夫妻還沒反應過來,外頭又有人來報。
“鄭國公府的人也來提親了。”
“什么?”
姜府門口,鄭淮趕到時,剛好看見一抹修長的身影帶著媒婆進去。
“世子爺,您千萬別沖動啊。”
“夫人他們還沒有告知呢。”
“等告知他們都來不及了。”
“本世子敢做敢當,他們既然發生了關系,自然是要娶的。”
“就是姜綿對他無意。”
姜綿沒想到會有人來提親。
“小姐千真萬確!”
“陸公子這會和鄭世子在正廳呢。”
“去看看。”
她過去時,姜氏夫妻正在同兩位公子周旋。
“父親,母親。”
鄭淮看見那抹消瘦的身影過來,心里莫名的緊張。
誰料姜綿不曾多看他一眼。
“陸公子,可否單獨聊聊。”
鄭淮聞言,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姜小姐便是這樣待客的?”
姜綿面不改色的說:“縱然世子提親,也有先來后到。”
“更何況小女也沒有勉強世子。”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鄭淮心里莫名的怒火。
兩人進了亭子
,姜綿這才直截了當的說:“陸大人可是阿芙請來幫忙的?”
陸韻是受雍王之命來處理此事的,王爺同謝姑娘是未婚夫妻,想來也是如姜小姐所言。
“是。多有打擾。”
“姑娘如今已經探得虛實,心里也算滿意了吧。”
姜綿沒想到鄭世子會過來。
只是她不確定是責任還是什么。
她突然站起來靠陸韻靠近:““麻煩陸大人配合一下。”
“姜綿!”
鄭淮猛的沖過來將兩人分開。
“你們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才第一次見面,她難不成喜歡這種小白臉!
“世子這是什么意思?”
鄭淮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睡完就跑,還不認賬。
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
“你說本世子做什么?”
不等她反應過來,那人突然扣住她的腰當眾吻上她的唇。
姜綿腦袋一片空白,鄭淮氣得咬著她的唇不放。
兩人拉扯間,聽見一陣咳嗽聲,鄭淮才不得已分開。
“陸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二人已經私定終身,故而姜小姐只怕是嫁不了你。”
“我何時說過私定終身了?”
“需要本世子提起昨晚的事情嗎?姜綿你除了本世子還想嫁給誰!”
他攥緊她的手腕:““就這么喜歡這個小白臉,我哪里不如他了?”
他好歹救過她幾次,她居然對他沒有半分感情。
他不理解。
姜綿被他這話說愣住了。
“發生了又如何?小女自然是愿意嫁喜歡小女的男子。”
“陸大人不是很好嗎?”
“你怎么不問本世子呢?”
“你難道看不出來爺對你的喜歡嗎?”
鄭淮越說越氣:“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