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看著是有了線索啊,來妞妞,先嘗嘗這串的味道怎么樣,可以吃的話這醬料就不用再調了,老哥去看看怎么回事。?我-的¨書!城+ ′追+醉`薪/蟑′結_”
王胖子舉著手里的肉串,往上面撒了一把芝麻后,分了一把遞給月初,剩下的握在手上,朝著車開來的方向迎過去。
這還沒到天完全黑的時候,蘇難他們出去的車這么快就回來了,除了找到了新的線索之外。
王胖子想不到他們還有什么理由這么快回來。
總不會是偷懶吧,想到月初說的那個老麥他們的性格,王胖子又有點摸不準了。
萬一蘇難他們裝作為難的樣子,表示降服不了老麥這群難搞的人,所以做事耽擱了。
這要是一無所獲
就無邪目前這越來越周扒皮的性格啊,王胖子搖了搖頭,張嘴咬著羊肉串砸吧了幾下,這群人今天晚上可別想吃到肉串和烤全羊了。
多可惜啊。
雖然無邪不是那種會在大晚上逼著人出去干活的那種摳門老板,但他絕對會是那個破壞氣氛、唉聲嘆氣的感嘆王盟他們吃不上這么好的羊肉的“圣父”。
“可憐的王盟,這還不知道在哪里呢,更不知道吃不吃的上飯,有沒有干凈的水源,而我們卻能在這里大魚大肉、美酒佳肴”
王胖子因為自己的想象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凡在場的人當中,有人還需要展現一下自己的良心,不說義憤填膺的被他鼓動出去找人,但是食不下咽總要表現出來的。
無邪絕對是做的出這種事,這幾年他的手段越來越“別出心裁”了,可別到時候王盟沒出事,他們先被無邪喊的消化不良了。
尤其是蘇難這群人還回來的這么早,只要沒有大發現那就是要偷懶,就是因為不忿無邪剛才故意把他們指使出去干活。
這無邪想整他們的話,王胖子也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就是
就是現在無邪也拉著馬日拉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其實要是這群人真找理由偷懶,王胖子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現在催促著他們再去干點活。
至少場面上不能被他們找到缺口吧。
今天是他跟妞妞重逢的大好日子,他準備了一大桌好吃的,烤全羊也還在爐子里準備著。
哪怕請的是一群王胖子不喜歡的人,但他也不想面對哀聲載道的夜宴,太破壞氣氛了,這種好事,王胖子恨不得大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狐戀蚊學 勉廢岳毒
他得昭告天下,他們家妞妞又回來了,他不再是沒有妹妹的哥哥了。
“怎么回事啊你們先把人扛下來!”
王胖子一手拿著串,一手慢悠悠的去撈車門,結果就看見車里躺著一個看著有點十分面善的男的。
汪燦正按著那男人的肚子止血,從空氣里的血腥味來看,這家伙眼瞧著是活不了太久了。
雖然這是別人的生死關頭,但既然還不確定是敵人,在這種和平的地方,王胖子也不是多冷漠的人,基本的作為人該有的擔心也還是有的。
況且看見這人皺眉,不知道為什么,王胖子還有點心疼的感覺。
這心疼可比他聽見阿燦這一路上跟著無邪他們出生入死,甚至差點死在那個流沙地底回不來的時候還要真實。
月初正沉浸在提前開小灶擼串的快樂里呢,就聽見了那邊老哥的聲音,著急的差點都破聲了。
月初匆忙將手里的烤串放下,不清楚什么狀況能讓老哥這么焦急,只能一路小跑著往王胖子的方向跑去。
幾人相距不遠,月初幾乎是嗖的一下就到達了車邊上,等到她到邊上的時候,正好看見王胖子托著那個受傷之人的腿下車。
“這人、有點眼熟啊。”
月初眨了眨眼睛,跟著王胖子他們進房子里時候,還在偏著頭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見過這個人。
那日松他們駐扎在這里,基本的醫療物資還是給自己準備了的,眼見著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被王胖子抬了進來,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幾乎是王胖子他們進來的瞬間,那日松跟巴特爾就開始行動了,兩個人看起來甚至還有點著急。
完全不像是之前,不僅不在意老麥他們死活,還想著要把他們除掉的樣子了。
難不成,那日松突然想要做個二五仔的決定,竟然還能夠凈化他的心靈嗎?
就月初認為,現在他們這邊隊伍找人幫忙,都還得用上綁架的手段,要說他們的行為能滌蕩那日松他們的邪惡,太不現實了。
“他不是我們隊伍的人,車開出去不久之后,阿燦就聽見了有人呼救。
不過我之前還以為是老麥失散的那幾個兄弟,或者是王盟和馬老板他們,就沖著那方向一直開。
結果最后只找到了他,這人還受了重傷,一路上什么話都問不出來,剛才月初你說眼熟,難道是你們隊伍里沒有跟上的人?”
蘇難用酒精沖了沖自己手上的血漬,一邊用帕子擦手,一邊看著月初問道。~1/7/k^a^n¢w·e?n~x,u¨e..~c·o′m/
這個人出現的地方有些奇怪,還有他受的傷,看著不像是跟人火拼造成的,也并不像是被野獸撕咬出來的,蘇難還挺好奇這人之前經歷的。
更重要的是,這人非常的面熟,面熟到了她不得不在意的地步,讓她不禁好奇月初的態度。
月初皺了下眉,目光注視著那邊還在替班急救醫生的幾個人,手不自覺的摸上了口袋里的雪蠶,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個人真的很眼熟,但是月初也能夠肯定,她沒見過這個人。
雪蠶對這個人的氣息也沒有印象,除了評價一句這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挺香的之外,就沒有別的話了。
可是這人的五官怎么就能這么熟呢。
她到底在誰身上看見過呀。
“月初,你真的還有別的兄弟嗎?”
黎簇揉著頭,幾乎是被黑眼鏡給拖回來的,他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腦袋就是一痛。
等到再反應過來的,他就發現自己正跟黑眼鏡打的有來有回的,靈魂好像就這么飄在空中似的。
只可惜,黎簇都沒來及的搞清楚他怎么忽然就變得這么厲害——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就能很流暢的控制自己四肢的活動了。
然后就聽見了王胖子那邊的動靜,再之后迷迷糊糊的,黑眼鏡一腳就把他給踹倒了。
黎簇也實在沒力氣繼續反抗了,一邊在心里揣摩著剛才那種奇怪的“靈感”,一邊就被黑眼鏡拖著回了房子里。
但黎簇還有點不清楚的腦袋,在看見大廳桌子上躺著的那個人的時候,一下子重新變得清醒起來。
盯著那個人的上半張臉,黎簇就差指著這人喊月初了。
要是當時是這個人說他是月初弟弟的話,那黎簇覺得自己在反駁無邪他們的記憶有假之前,肯定會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
哪怕這人閉著眼睛,也是一眼望過去就能發現的相像,要是這人再戴個頭紗什么的,完全就能一比一還原之前自己見到月初閉眼躺在沙漠里的那一幕了。
這么像,他真的跟月初沒有關系嗎
黑眼鏡有點稀奇的看了黎簇一眼,嘴角的微笑都僵硬了不少,話說回來了,黎簇這小子觀察的還真是仔細。
剛才那一瞬間,其實黑眼鏡也沒有反應過來這人跟月初的相似,他見慣了月初眼波流轉、巧笑嫣然的樣子。
面對著這么一個昏迷的男人,也只是覺得這人尤其的面善而已。
被黎簇這么一提醒,月初跟王胖子才恍然大悟,他們或許是對這副模樣過于熟悉的關系,竟然就這么燈下黑了。
可是,照理來講,自己還能有什么親戚呢
月初看了一眼王胖子,是成年之后少見的有些無措的感覺。
王胖子也有點奇怪,難不成是西王母那邊還有什么旁支的血脈傳下來,然后一代代的稀釋、結果到這人的時候“返祖”了?
其實人有相似,陳皮的眼睛跟月初的眼睛就有點像,但是那就是眼型上的相似。
其實還是有幾分細微的不同的,只要陳皮不惡意的睜大眼睛,裝出無辜的模樣扮相,其實這種相似不足以叫人覺得驚訝。
但是這個人就很奇怪,他的上半張臉跟月初真是越看越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要說這兩個人有血緣關系,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沒有,不過,說不準就是月初母親那邊的什么親戚,但那都得隔得很遠了,親子鑒定都不一定能查出來結果的那種遠?!?/p>
王胖子代替月初出聲,這要真是什么西王母國的后人
那月初跟這人之間至少差了幾千年的輩分,想想現代法律里也只規定了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不能結婚,這人跟月初之間的關系,應該少的可憐才對。
不過就是運氣好,長得跟月初有些相似罷了。
蘇難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汪燦,突然有點好奇這個人的態度。
他是被王胖子收養的,月初非親非故的弟弟,而且看著今天的樣子,他們之前的消息似乎有誤,這個阿燦在王家好像不是那么受重視的樣子。
現在,在這種可能一整年都冒不出來一個人的沙漠里,出現了一個跟月初這么像的人。
還身受重傷,恰好被他們給救了。
莫名的,蘇難就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作為一個地道的汪家人,蘇難幾乎不相信這世界上的任何巧合,她完全可以下一個粗暴的斷定,那就是這個人出現在這里,或許是另一個對付月初的陰謀。
只是只是她暫時沒有接收到家族的信號,不確定這人是不是他們布置的而已。
“他的衣服,我們不能剪嗎?這傷口不怎么好綁啊,我感覺他身上有點涼,要是這血一直止不住,恐怕他就只能等死了。”
巴特爾有點悶悶的扯著紗布說道。
這人身上的傷口不知道是怎么來的,但是已經按了好幾塊紗布了,都不見鮮血凝固。
說是跟人打斗受的傷吧,這些傷口就太不平整了,可要說是被野獸襲擊受傷的,那這傷口好像又不夠潦草,排列的太過均衡了。
這人身上最重的一道傷口,是肚子上的一處貫穿傷,像是被鋼筋又或是什么動物的角直接刺破了肚子造成的,這也是他大出血的原因。
“”
那日松沉默了一下,沒有直接答話,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到了月初的身上。
他現在也算是無邪這邊的人了,自然該聽這幾個人的吩咐,況且他一個無辜的小客棧的老板能知道什么呢,這不都得讓他尊貴的客人做決定嘛。
這人可不是他們撿回來的,那日松拒絕一切的責任。
“扯唄,大不了等他之后醒了,這衣服錢我賠給他?!?/p>
月初點了點頭,她雖然對急救知識的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傷口的處理至少要先把創面看清楚。
雖然他跟自己有相似的面容,但是這在月初這里并不是加分項,實話實說,她還真有點擔心,這會是什么認親之類的把戲。
畢竟她跟她老哥之間的收養關系簡直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所以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重傷的人,月初并沒有任何多余的憐憫之心。
要是那日松他們能把人救下來,那當然好,畢竟也是一條人命,無邪聰明,或許順藤摸瓜又能參透什么陰謀。
要是這人死了,那月初也沒有損失,就當是陰謀已經被扼殺在搖籃里了唄,那也是好事一樁。
可要想讓月初給藥,不管是光明正大的付出還是暗地里的奉獻,都不可能。
巴特爾他們得到允準之后,動作卻是非常的熟練,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月初失望。
剪掉衣服之后,又不知道是在傷口上加壓了多久,汪燦的手都有些發抖了,這紗布才不繼續往外面滲血。
難得的,汪燦甚至有點自豪,他現在有種這個人的命也同樣歸屬于他的感覺,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救下的人。
這跟之前他只需要殺人的時候,可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