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的，鳳綺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都盡數扔在了腳底。
鳳綺此刻都忘記了自己胸口的紋身，雙手只是護著更隱私的地方。
然而，顧傾城做這些霸道的事情時，讓這輛車輕輕的晃了晃。
前面開車的司機，是個和顧傾城年紀相仿的大哥，似乎是秒懂了什么，很利落的拿起煙和火機，下了車并走去了很遠的地方。
“顧傾城，你喝假酒了......”
鳳綺小臉爆紅，整個人在往座椅的角落縮。
她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的顧傾城，除了他喝了不對勁的東西讓他不正常了，她想不到別的了。
因為就是他喝醉的樣子，她也是見過的，不會這樣。
顧傾城發出沉沉的笑聲，抬手先是松了松領口，然后開始快速結紐扣。
隨著男人的身軀一點一點暴露在眼前，鳳綺沒忍住狂吞了口口水。
她和顧傾城曾在海邊旅行或者去泳池里游泳，是見過他只穿一條泳褲的樣子的。
但是那個時候，她根本無心去觀賞他的身體，注意力全在玩樂上。
而如今，這樣的畫面，竟然和自己的夢境能完全重疊。
那么的......誘人。
在她走神時，“吧嗒”一聲，皮帶扣扣開的聲音，讓鳳綺打了個哆嗦。
意識到這個男人想要干什么，她的身體雖然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躁動，可理智里還在退縮。
“顧傾城，你......你要干什么？”
“這種事兒......”顧傾城說著話，把鳳綺抱進了懷里。
兩具身軀緊緊貼著，男人的唇輕觸著鳳綺的耳朵，“不能靠言語來形容，做一次，你就明白了。”
鳳綺機械般的轉過頭，而男人的唇卻順著她的耳垂，輾轉她的下頜，直到吻住了她的唇。
不久后。
這輛重量型的豪車開始頻繁的晃動。
有時，還能看見漆黑的車窗玻璃上，會印出一只不大的手掌。
直到一個多小時后。
車才恢復平靜。
車內。
鳳綺淚眼婆娑的，坐在顧傾城的懷里。
她白皙的脖子、鎖骨上，落滿了曖昧的紅痕。
顧傾城用指腹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又極深情的穩了穩她的眼睛，“媆媆，你真的長大了。”
縱然他什么也沒問，鳳綺也什么都沒說。
可是那個無比契合的過程里，就足夠讓他確定，鳳綺接受了這種本能的欲望。
這讓他很欣慰，也無比的亢奮。
同時，也覺得心酸。
這一天，他從她十八歲，等到她二十三快二十四歲。
鳳綺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她緊緊環著顧傾城的腰，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在遵循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這個男人一旦出現在她身邊，她就會控制不住的依賴。
以及。
這次的依賴，和過去的依賴還不同。
有一種很難以言說的親密在她的四肢百骸里蔓延，讓她覺得，自己和顧傾城這多半年形同冷戰的關系，瞬間就瓦解了。
他們比過去，還要親密。
她抱他抱的緊，他也緊緊抱住她，然后又說，“這次，你可徹底是我的了。”
“我才不是你的。”鳳綺嘴硬。
“你不是我的，你是誰的？”
鳳綺在他胸口蹭了蹭：“就不能你是我的嗎？”
顧傾城一愣，“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