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昭昭就接到了來自母上大人的電話。?j!i.n-g?w+u\x¢s-.^c′o′m/
“嗯,別賣乖,玩兩天得了,該回來了。”
“還有五天就過年了,還不回來,準(zhǔn)備在人家穗穗家過年啊!”
“哪能啊,媽媽,我明天就回去。”昭昭立馬狗腿的保證,明天回家。
“嗯,這還差不多,回來的時候帶點(diǎn)特產(chǎn),過年招待客人。”
“好的,好的,保證完成任務(wù)!”昭昭在電話里跟媽媽插科打諢,笑笑鬧鬧的把電話掛了。
掛完電話,穗穗正好洗完澡出來,原本及腰的長發(fā)已經(jīng)到屁股那里了,她要去剪一點(diǎn),溫故還不讓,每天寶貝的要死。
今天逛了一圈小吃街,渾身都是油煙味,沒辦法,必須打破她的洗頭規(guī)律了。
最主要的還是她頭發(fā)太長了,基本上是隔一天洗一次,不然吹起來太麻煩了。
溫故要是在家,他天天負(fù)責(zé)洗,負(fù)責(zé)吹,今天溫故不在,穗穗就準(zhǔn)備自己吹頭發(fā)。
昭昭從床上下來,圍著穗穗轉(zhuǎn)圈:“哇,出水芙蓉啊,這嬌滴滴的大美人,實(shí)在太香了,溫故真是好狗運(yùn)。”
她趴在穗穗的肩膀上,近距離看著她粉白粉白的小臉,都有些癡迷,忍不住親了一口:“可恨的溫故,奪寶之仇不共戴天!”
誰說只有男的喜歡看美女,女孩子才更喜歡漂亮姐姐啊。
昭昭尤其顏控,自大學(xué)開始就是穗穗的小迷妹,到現(xiàn)在依然是。-精′武?暁′稅?枉? -醉,欣¨漳¨結(jié)+更\薪/快`
穗穗笑著任她親,捏捏她的小臉:“你丫別逗了,累了一天了,趕緊去洗澡吧。”
昭昭裝作情場浪子的模樣,挑起穗穗的下巴:“美人,要不要一起啊,花前月下的,咱們來個鴛鴦戲水。”
穗穗躲開她的手,跑到被窩里假裝害怕:“我就不去了,回家讓你家雙胞胎鴛鴦戲水吧。”
昭昭哪里能就這樣放過她,玩心大起,直接去掀穗穗的被子:“小美人,別害羞,姐姐來了。”
“哈哈哈哈……”
考慮到昭昭的身體情況,只能笑著躲開,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啊…走開…女流氓……”
民宿它其實(shí)有一點(diǎn)不好,就是不太隔音哇。
尤其是穗穗尖銳的一聲女流氓,嚇得守在門外的保鏢差點(diǎn)直接沖進(jìn)去。
還沒等他們行動,過來接人的三人聽到動靜直接沖上來踹開了門!
可憐的木門直接應(yīng)聲倒地,砰的一聲,嚇壞了玩鬧的兩人。
穗穗穿著浴袍,平躺在床上,昭昭坐在她腰間,正在撓她癢癢,笑鬧間,已經(jīng)香肩半露,露出纖細(xì)的天鵝頸,長發(fā)垂地,烏黑一片。
關(guān)鍵昭昭渾然不覺嘟著嘴調(diào)戲她,嚇得她左右躲閃。
這畫面太刺激了,溫故只覺氣血上涌,再多一秒鼻血都要噴出來。
只用了01 秒,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他轉(zhuǎn)過身擋住所有人的視線。\s.h′u?q·u?n′d_n¢s..^c,o·m-
“滾出去,通通滾出去!”溫故大聲斥責(zé)身后的人,讓他們通通滾出去!
門外的兄弟倆自覺的閉上眼睛,這會可不敢出去,生怕他們家小甜心被憤怒的溫故直接扔出去,他們得接著點(diǎn)。
這會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還不敢睜眼睛,難死他倆了!
“秦昭昭!!!”溫故這一聲喊的咬牙切齒。
果然沒有危險(xiǎn)的時候,秦昭昭就是最大的危險(xiǎn)!!!
昭昭兩人也反應(yīng)過來了,穗穗趕緊裹緊自己身上的浴袍,小臉羞的通紅,直接躲進(jìn)被窩里不敢出來!
昭昭立馬從床上下來,媽耶,這家伙雙眼冒火的盯著自己,怒火差點(diǎn)給她燒穿了。
“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直接扔你出去!”溫故的雙手捏的咯吱咯吱響,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來。
“那啥…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剛洗過,香的很,實(shí)在沒忍住……”走之前沒忍住又皮了一句。
昭昭還沒有說完,溫故已經(jīng)朝她靠近了。
“媽耶,andy救我!”
聽到求救聲,an快速的從背后抱住溫故,andy偷著人就跑。
今天他們占便宜了,理虧,先跑了再說。
等溫故回過身時,幾人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昭昭還笑瞇瞇的沖他揮手。
挑釁的意味十足!
想打她,先過了她們家哼哈二將這一關(guān)再說。
想親,就親,下回還親!
認(rèn)識錯誤,死不悔改,愛咋咋地。
被andy抱在懷里,得了大便宜,昭昭笑嘻嘻夸贊:“andy真棒!”
“小甜心我的呢?”被忽略的an十分不高興,他可是拖住jc的功臣。
昭昭對他勾勾手,他立馬貼近,昭昭毫不吝嗇的親了他一口。
“an今天也很棒!”
今天最不棒的就是溫故了……
玩來玩去,自己成了最大的輸家!
他媽的,不僅防男,還要防秦昭昭這個女流氓,簡直嘔死他了!
穗穗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了,剛想伸出腦袋,就被溫故連人帶被直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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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回酒店!”溫故直接沉聲說道。
車上,穗穗被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只剩下一個腦袋。
她沖溫故討好一笑:“嘿嘿嘿……”
他個醋桶,女孩子之間鬧著玩啊,干嘛那么生氣。
溫故冷著臉,不接受她的討好!
板著臉訓(xùn)她:“穗穗,你出來玩,就出來玩,為什么要這么委屈自己,住在那種破地方!”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
當(dāng)然是為了躲她啊!
她們要住溫氏的酒店,不出五分鐘他就知道了,那還跑出來什么意思。
再說了自己跑出來,還不是因?yàn)樗麄儙讉€太過分了!
想到這里,穗穗直接掙扎起來,自己縮在窗口,離溫故八百米遠(yuǎn)!
溫故被她這一套操作整不會了?
怎么個事?
哄人就哄一下,這也太敷衍了吧?
哪怕多哄一分鐘,給他個臺階呢?
穗穗:“?(????)?”哄個屁,哄不了一點(diǎn)!
他干的那些事,哪一點(diǎn)值得哄!
昭昭這會也到酒店了,兄弟倆把她放在沙發(fā)上,一左一右站她兩側(cè),靜靜的看著她。
“說說吧,小甜心,和那兩個娘娘腔聊的開心嗎?”
“娘娘腔?誰?”昭昭被他倆說的一頭霧水。
“當(dāng)然是那兩個瘦了吧唧的竹節(jié)蟲,你說他們能禁得住我兩拳嗎?”
昭昭:“……”邦邦給你兩拳要不要?
還有竹節(jié)蟲到底是什么鬼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