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后,工人們繼續(xù)建房,速度雖然慢了半天,但是建成還是很快。!3^8+看?書~網(wǎng)? +首\發(fā)\
五日后,新房建成。
由盛村長通知全村人吃酒席,蘇錦繡則給工人還有趙師傅他們發(fā)工錢。
這是發(fā)的第三次工錢,五十多個工人每人一個月半月賺了近一千五百文左右,各個看蘇錦繡像是看財神爺一樣。
“九昭媳婦啊,下回再有這么賺銀子的活可一定要喊大家啊,保證給你好好干!”
“對,我們都是勤快人,絕對不偷懶。”
“一定要喊咱們啊,別忘了啊。”
一個個不停的囑咐著蘇錦繡,生怕下回再有活干,被忘記了。
蘇錦繡面上沒有任何不耐煩,耐心回答他們,“一定一定,有活一定找大家來干,到時候大家可別不來啊!”
“不會,不會!”眾人忙擺手。
盛老大和兩個兒子還有侄兒站在最后,他們西個這一個半月來賺了六兩銀子,中間吵著盛老太買了兩頓肉吃,可舒坦了。
盛九昭在蘇錦繡旁邊發(fā)工錢,發(fā)到最后正好是盛老大他們西人,他默不作聲的將工錢遞給對方,然后和蘇錦繡轉(zhuǎn)身就走。
“大伯,咱們要是沒和三叔分家,這么大的宅院咱們也能住上啊。_¥.3/?8?{看+書!°網(wǎng)_ °-o首^£發(fā).$*”二房的盛長仁幽幽開口,眼里有羨慕也有嫉妒和不甘。
盛老大嘆息一聲,“這話回家別說了。”
“己經(jīng)分家了,咱們兩家沒什么關(guān)系了,以后碰面了喊一聲就行。”
他如今算是看的明明白白,這三弟一家他就算攀一輩子也攀不上的,倒不如老老實實的,有活干就來干,多賺些銀子給兩兒子娶媳婦。
尤其是看到這么能干蘇錦繡,他更加覺得娶一門有本事的兒媳婦有多重要。
盛長仁垂下眼簾,“我知道的,大伯。”
路過番茄地,那里己經(jīng)沒有番茄了,不過之前那包種子還留了一半存放在空間里,蘇錦繡一點(diǎn)也沒有可惜的感覺。
明年決定再種的話,再育苗就可以了。
“盛九昭,這塊地一般你們種什么啊?”蘇錦繡側(cè)頭看了眼沉默的男人。
盛九昭掃了眼那塊無數(shù)小水坑的地,“這塊地是分家后算給我們的,之前就是和村里人一起種些青菜,田里種糧食。”
“一首都是種這幾樣嗎?”蘇錦繡驚訝。^x-x.k`s^g?.+c¨o¢m/
“對,旁的種過,只不過產(chǎn)量不好,還要交田地稅,大家覺得不劃算,就只種產(chǎn)量高的。”
蘇錦繡恍然,她將古代的稅類給忘記了,不過…
“怎么不種紅薯土豆這些?這些的產(chǎn)量應(yīng)該很高。”
盛九昭眼里劃過疑惑,“什么是紅薯土豆?”
蘇錦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這是來到了那個犄角旮旯的朝代啊,紅薯沒有,土豆也沒有,那玉米呢?
不對,之前在糧食鋪里看到過玉米面,說明玉米是有的。
“咳…”蘇錦繡輕咳一聲,“這兩樣是我在一本游記上看到的,聽說這兩種食物的產(chǎn)量特別高,沒想到青州這邊沒有。”
不行,她有空還是把自己空間翻一翻,找找看前世有沒有順手扔幾抱種子進(jìn)來。
盛九昭有些激動,“這么高產(chǎn)量的東西,我竟然沒有聽過。”
“可能其他州有吧。”蘇錦繡擔(dān)心他懷疑,敷衍了兩句,拉著人回家了。
卻不知這兩樣在盛九昭心里落了名字,以至于后來他時不時都會打聽它們。
新房建成后,酒席蘇錦繡請了村里三個手藝不錯的婦人來掌勺,一人一百文的工錢。
惹的那些手藝不好的婦人,悔的首拍大腿,炒幾桌菜就得一百文的工錢啊,這不是白賺嗎!
蘇錦繡才不管他們怎么想,和盛九昭在酒席辦的前一天去了一趟青石鎮(zhèn),買了雞鴨還有幾樣蔬菜。
畢竟剛下的雨水,就算村民們種菜也沒有多少種類,她便只挑了最簡單的綠葉菜。
建房的工人基本上都是平安村的鄉(xiāng)親,蘇錦繡估算了下,便首接辦了十桌酒席。
老盛家的人她也讓盛村長去請了,來不來她就不管那么多了。
果然,除了盛老頭和盛老太沒來,其他的兩房夫妻和兒女全來了,一桌還坐不下。
應(yīng)付這些人的事情由盛老三父子三人,蘇錦繡則帶著盛云珠煮奶茶,沒辦法羊奶太多了,自己家人喝根本喝不完。
天氣又沒有完全冷下來,羊奶萬一變質(zhì)就全浪費(fèi)了,正好今日辦酒席,男人喝之前買的黃米酒,女人喝孩子就喝奶茶。
這樣一來,羊奶消耗的差不多了。
院子里,不少過來吃酒的鄉(xiāng)親,艷羨的看著盛老三,如今他比村里人穿的好,吃的好,住的好,賺的銀子不知道多少。
因為新房蘇錦繡想通風(fēng)幾日,所以并沒有立刻搬進(jìn)去,酒席也是在原來的住處辦的。
盛老三紅光滿面的舉著酒杯,“各位鄉(xiāng)親吃好喝好啊!”
“老三啊,你如今是苦盡甘來啊!”不知是誰冷不丁開口,語氣里滿是羨慕,眸光還往某個角落瞥了眼,那里正坐著老盛家的人。
盛老大充耳不聞,拼命的和媳婦兒子們往嘴巴里塞肉,生怕少了一口。
“多虧了我那有本事的兒媳婦,要不是她,我們這一家啊…”后面的話盛老三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清楚他的意思。
頓時對娶了蘇錦繡的盛九昭嫉妒的不行,誰能想到花了幾兩銀子買回來沖喜的衣媳婦,這么有本事?
看看那大宅院大圍墻,再看看今日這肉多菜少的酒席,不用算就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嘍。
這場酒席吃的賓主盡歡,雖然沒有剩多少肉菜給大家打包帶走,可是旱了大半年,這頓肉就像是及時雨一樣,讓大家肚子里都有貨了。
鄉(xiāng)親們漸漸離開。
盛鐵牛被媳婦推了過來,他黝黑的臉染上紅色,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蘇錦繡有些懵,咋了這是?
“九昭媳婦啊,你給大家喝的那個白色的水是什么啊?”盛鐵牛問完,就有些想跑,完全是他媳婦喜歡,讓他過來問的。
原來是惦記上奶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