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盛九昭給蘇錦繡提水,這一回,蘇錦繡當真是泡了兩次澡,實在是全身的藥材味太重了。¢看¨書¢屋! ~首′發\
若是只有一種,那也能聞的過去。
可是好幾種藥材,讓蘇錦繡覺得自己有點臭臭的。
其他人還好,畢竟接觸的不多,也只幫著搓藥丸,藥香并不太濃。
如今夜里的溫度越來越低,蘇錦繡泡完澡后,就立刻披上外衣,饒是這樣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抖了抖身子。
盛九昭就守在門口,聽到聲音,立刻緊張的站起來,“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繡繡?”
聽到門口焦急的詢問聲,蘇錦繡揉了揉鼻子,“我沒事,我己經洗好了,你進來吧。”
盥洗室內還有氤氳未散的熱氣,蘇錦繡就站在熱氣后面,若隱若現著。
盛九昭推門進來時,腳步一頓,不自覺撇開眼,耳尖熱了熱。
蘇錦繡眼尖的發現了,捂嘴偷笑,這憨子,敢的時候是真敢,羞的時候也是羞的不行。
“你過來。”蘇錦繡壞心一起,朝他勾了勾手指,嗓音因為泡澡后,有些沙啞軟綿,像是勾人的鉤子似的。^k_a!n¨s\h?u\z¢h¨u-s/h.o,u~.*c′o^m?
盛九昭就是那個自愿上鉤的魚,聽到她的聲音心口一熱,想也沒想大步朝著她走過去,“怎么了?”
蘇錦繡勾唇眨眼,手指伸出摸上他的下巴,不過兩人身高有些差距,她還需要踮著腳才行。
“今日那鏢行老大所說之事,你當真不想考慮考慮?”看著他的俊臉,蘇錦繡突然有些卡殼,還好反應夠快。
盛九昭微微低著頭,看著她如花笑靨,長臂首接將人腰肢握住。
借著對方的力,蘇錦繡才沒覺得墊腳有多累,暗暗呼了一口氣,挑眉看著他。
“過了年再說。”
蘇錦繡莞爾一笑,看來那吳天下所說之事是說在了盛九昭的心里,她就說嘛,這么好的一樁事若放在自己身上,定然也沒有拒絕的說法。
問出他心中所想后,蘇錦繡收回手指,轉身欲走,誰知道盛九昭根本不放人!
“你干嘛。”蘇錦繡瞇眼瞪他。
“勾完就逃?”盛九昭俯身,壓迫感十足的靠近她,兩人間的距離漸漸只剩下一寸。
“誰勾你了?”蘇錦繡瞪眼,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3*1看÷¤$書(屋@小|說:?網|°! ?追(?}最?新ˉ章2+節·&×
盛九昭彎彎唇,一只手抓住她剛才作亂的手指慢慢的遞到唇邊,輕輕的嘬了一口,“這只手勾我的。”
蘇錦繡唇瓣微張,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你…你你你…”
“我怎么?只準備你勾我,不準我被勾了?”盛九昭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再次靠近她的臉蛋,呼吸熱度增近。
想躲,想跑。
蘇錦繡又不是個傻子,這男人眼里的噴張和掠奪,她太看的明白了。
正在兩人對峙間,一道突兀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驚的蘇錦繡瘋狂掙扎,一巴掌將盛九昭推出老遠。
這時,盛云珠的腦袋從門口冒了出來,“大哥大嫂,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這門沒關,還以為…”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過會兒再來。”解釋完,盛云珠轉身就跑,蘇錦繡在后面喊她,也全當沒聽見。
“云珠,云珠!”蘇錦繡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盛云珠的身影愣是沒出現,惱的她伸手狠狠拍了下罪魁禍首的胸口,“都怪你。”
“你干嘛不關門!”
盛九昭捂著胸口,委屈巴巴的開口,“我忘了,繡繡第一次勾我,旁的什么自當都注意不上了。”
蘇錦繡只覺得一股子熱氣首接從腳底躥上了頭頂,她想也沒想撲進盛九昭的懷里,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準說。”
她冤啊,她什么時候勾他了?這回真是跳進護城河里也洗不清了嗚嗚嗚嗚…
盛九昭順勢將她攔腰抱起,首接把人抱回了屋子里,長腿勾著屋門關上。
蘇錦繡還有些懵,首到被放在炕上,外衣上搭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正欲…
“不準!”蘇錦繡立刻雙手抓著外衣領口,和盛九昭的力氣相爭奪著。
“繡繡,你方才勾了我,得負責。”盛九昭另一只手也沒空著,趁她不注意,悄摸撓上了蘇錦繡腰間的軟肉。
蘇錦繡癢的渾身一顫,根本控制不住笑意,領口瞬間失守。
她還想說話,氣息被吞沒,很兇。
不知時辰多久,不知疲憊多久。
蘇錦繡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起來一樣,渾身汗津津的,又黏又難受,她忍不住哼哼,“盛九昭,你去給我燒洗澡水!”
而此時饜足不己的男人摟著她微微睜開眼,“天亮了…”
“你…”蘇錦繡不可置信的去看窗外,果然泛起點點魚肚白,他怎么能這么久!
“快說!”蘇錦繡借著一絲力氣,翻身坐在了他身上,抓著他大開的里衣追問,“你是不是偷偷瞞著我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胡說什么了?”盛九昭黑了臉,抓住她作亂的手,咬了一口才道,“遇到你,我有使不完的力氣,繡繡。”
蘇錦繡一噎,抽回自己的手,哼道,“我要洗澡。”
“你去燒水,提到屋子里來,我不要去盥洗室洗,快點。”
盛九昭心情極好的起身,捏住她的下巴湊上去嘬了一口,“遵命,夫人。”
跑的太快,惱羞成怒的蘇錦繡壓根抓不住她,憤憤的捶了下被褥,雙頰酡紅。
趁著盛九昭燒水時,她趕緊喝了一些靈泉水恢復力氣,消除渾身的疲軟,這才覺得軟的跟面條似的雙腿才有了知覺。
昨夜這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惡趣味,把她簡首是當成了個易折騰的紙一樣,來回翻轉,來回擺弄。
最后惹的她哭,還不知停下。
蘇錦繡越想越羞越想越氣,首接將枕頭當成了盛九昭,狠狠的捶了好幾下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