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牙行門口。-2/s¢z/w`./c+o-m′
守門的牙人看到三人牽著牛車過來,一下子就迎了上來,這鎮(zhèn)子上有牛車的人家屈指可數(shù)啊!
“三位客官里邊請。”
蘇錦繡看了眼牙人,首接問他,“你們牙行可有年紀(jì)稍長勤快話少能做飯的婦人?”
牙人一聽這話,仔細(xì)的琢磨起來,然后去雙眼一亮,“有有有,里邊請,在下去把您要的人喊出來。”
蘇錦繡頷首,帶著龍鳳胎到了正廳坐下,下人上了三杯茶水后,很快離開。
“大嫂,就買一個婆子嗎?”盛云珠好奇。
“怎么了?你想要小丫鬟伺候了?”
盛云珠頭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我才不要人伺候呢。”
蘇錦繡好笑的看著她的模樣說,“咱們家也不需要丫鬟小廝的,不過飯菜總不能一首讓娘做吧,還有平時喂雞和豬的活,雖然有爹和你們倆幫忙,但到底事不少也碎,買個手腳麻利的婆子回去挺好的。”
一聽蘇錦繡這話,盛云珠贊同的點點頭,“大嫂說的好像也沒錯。咱們家的院子大,也是得找個人來掃一掃了。”
蘇錦繡笑了笑,“等會兒你們倆別說話,仔細(xì)看看牙人帶來的人,大嫂來說,你們觀察知道嗎?”
龍鳳胎忙不迭點頭。\w!z~s+b,o.o*k*.^c¢o_m/
沒多久,牙人就帶著十幾個高矮胖瘦不一樣的婦人過來了。
蘇錦繡看這數(shù)量緊鎖了下眉頭,牙行里怎么會有這么多上了年紀(jì)的婦人了?
牙人讓她們排排站好后,立刻跑到蘇錦繡面前來,“客官您看看,有沒有您中意的?這些可都是我們牙行里又勤快又話少,又能干還麻利的人啊,而且啊她們可是都會做飯食的。”
蘇錦繡掃了眼排排站低眉順眼的婦人們,問牙人,“怎么會有這么多?”
牙人一愣,他沒想到蘇錦繡會問這個問題,想了想說,“去年不是鬧旱災(zāi)嗎,他們當(dāng)中不少人都是逃荒過來的。雖然咱們青州的地界旱災(zāi)也厲害,可是最厲害的并不是這里。”
“也是可憐啊,從其他地方逃難來的,家里人死的死,跑的跑。他們有幾個是全家死光的,也有為了讓家里人活下去自賣自身的,我們牙行掌柜的心善,沒什么大毛病就收了。”
“不過也有幾個是主家犯了事被發(fā)賣到牙行的。”后面這句話牙人壓低了聲音。
蘇錦繡同樣壓低聲音問,“被發(fā)賣的是哪幾個?”
牙人一愣,然后給她指了指三個人。_d.i.n/g.d`i-a_n/s¢h!u.k¨u\.?c.o/m?
這三人也是這十幾個婦人最顯眼的,不在乎高門大戶出來的,氣質(zhì)培養(yǎng)是比普通農(nóng)戶要好很多,雖然己經(jīng)被賣給牙行,可是穿著也和其他人有壁。
蘇錦繡掃了眼那三個人,其實一進(jìn)來他就注意到了,因為這三人發(fā)髻梳的十分利落,而其他的人卻比較隨意,甚至有些邋遢。
“仔細(xì)說說這三個人。”
牙人一聽,就明白蘇錦繡是看上了這三個人啊,他立刻給她講起來。
“最左邊這個穿絳青色的婦人姓杜,她不是咱們這青石鎮(zhèn)富戶家里出來的,是隔了兩個鎮(zhèn)子被送到這里來的。聽說在主家是干廚房活的,因為手腳不干凈被發(fā)賣了。不過她己經(jīng)到我們牙行幾個月了,人老老實實的,讓干什么干什么。只不過有其他客人一問她的情況就搖頭,畢竟沒有人想要一個手腳不干凈的人伺候啊!”
蘇錦繡頷首,“那第二個了?”
牙人看了眼第二個婦人的長相想了一下說,“這個人是咱們鎮(zhèn)子上的,剛來沒幾天,聽說是因為喜歡編排主家人,被主家人聽到了給發(fā)賣的,平時做一些灑掃的活的。”
聽著耳邊的話,蘇錦繡視線卻落在了第二個婦人的臉上,很清楚看到了對方不安分的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不過沒有看她這邊,而是看了眼龍鳳胎,然后不屑的撇開眼。
蘇錦繡當(dāng)即在心里大大的否定了這個人,一看就知道牙人說的發(fā)賣原因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這種話多嘴碎的真買回去,蘇錦繡覺得到時候自家的事情,這人怕是都能全都抖給村里人了。
牙人注意到了她的臉色,也知道這第二個人怕是不行了,默默的嘆息一聲。
“繼續(xù)說。”蘇錦繡提醒他。
“這第三個有點特殊。”
蘇錦繡聞言,挑挑眉,“怎么個特殊法?”第三個人自始至終垂著頭,不亂看也不亂動,她看不到對方的模樣。
牙人輕咳一聲,“這人身體有疾啊客人。”
“哪里有疾?”蘇錦繡好奇。
“嘴巴,這人不能開口言語,也是因為這個主家把她發(fā)賣了。”
蘇錦繡不解,“既然嘴巴不能言語,那一開始主家又怎么會收了?”
牙人一愣,“怪小的話沒給您說清楚,這第三個人來的時候,大家都喊她冬婆子,全名咱不知道,她也不是從小就不會說話的。”
“她原本是伺候在主家姨娘身邊的,這大戶人家難免有些爭斗腌臜的客人,冬婆子也是倒霉,這不知怎么的就被毒啞了嗓子,主家看她口不能言,就發(fā)賣了。”
蘇錦繡沒說話,雖然牙人說的很隱晦,但是她仔細(xì)想一下就能猜到大概。
如今看來看去,冬婆子其實是最符合她條件的。
“她能做飯食嗎?能灑掃力氣大嗎?”
牙人聞言忙不迭點頭,“都能都能,力氣也不小,人也勤快,客人這人可是非常能讓您滿意的,她不會說話啊!”
蘇錦繡突然也覺得不會說話反而是個優(yōu)點了,又問,“這冬婆子還有親人在牙行嗎?”
她想著要是有,看看模樣品性,干脆一并帶走了。
牙人一聽她這話,就知道蘇錦繡也看上了冬婆婆,搖搖頭說,“沒有,沒有,她就一個人,可憐的喲。”
蘇錦繡額頭劃過一抹黑線,“行了,就她吧,牙錢多少?”
“客人,不回不貴。”牙人笑瞇瞇的開口,“冬婆子口不能言,咱們牙行賣的便宜,五兩銀子就行。”
五兩銀子?還便宜?
蘇錦繡忍著要翻白眼的想法,“三兩,人我要了。”
牙人一噎,“姑娘,您不能這樣啊…”
“口不能言,你們牙行還要賣五兩銀子,是覺得我比較像冤大頭嗎?如果我不買,相信你們一年半載也賣不出去冬婆子。”
畢竟不管大戶人家還是普通人家,都不會想要一個口不能言的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