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把飛刀同時襲來,陳縱橫看似無處可躲。
外圍的舞姬仍舊翩翩起舞,阻擋陳縱橫逃跑的路線,在藥效的催化下,陳縱橫身影愈發踉蹌,仿佛馬上要被舞姬奪走性命。
大殿外。
武元佑面帶微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安陽,你這夫婿不行啊。”
武昭容什么話都沒說。
她始終堅信,陳縱橫的自信并非空穴來風。
武元佑見狀哼了聲,略有不喜:“事到如今還在裝蒜,今天正好讓你親眼看著陳縱橫被斬殺!你父親的太子之位,也將會屬于我。”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武昭容突然開口。
“什么?”
“上天欲滅殺一人之前,必先使其瘋狂!”
武元佑臉色變得很難看。
都已經到這時候了,武昭容居然還在嘴硬。
他轉過頭,望向大殿之內:“那就走著瞧吧,孤覺得陳縱橫比本王更加瘋狂,要死也是他先死。”
武昭容輕笑,暗含幾縷嘲弄。
大殿內。
眼看十把匕首即將觸碰到陳縱橫,陳縱橫眸光突然變得清明,令動手的這些舞姬心神震動,還沒來得及思考陳縱橫為何會突然改變,陳縱橫便欺身而上打掉其中一人的匕首,順勢將其握在掌心。
當當當!
匕首在陳縱橫手里發揮最大的威力,將周圍的匕首全部擊落。
舞姬們紛紛后退,驚恐望向陳縱橫。
陳縱橫拍拍身上的血跡,淡淡說道:“你們用的什么藥我都一清二楚,我事先早有所準備。你們非我對手,識趣的話便麻溜滾蛋。”
為首的那名舞姬冷喝道:“廢話少說,今日我們就把你送入黃泉!”
陳縱橫微微搖頭。
執迷不悔的人,是該入黃泉。
這條路是她們自己選的,就休怪他下手狠辣!
陳縱橫這輩子殺過許多人,早已養就殺人不眨眼的習慣,招招都是奔著取人性命而去。
二十幾名舞姬雖然有些本事,但在陳縱橫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自打重生之后,陳縱橫就發現自己身體素質異于常人,否則也沒法在敵軍之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更沒法在戰場之上殺敵數百還能全身而退。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底氣與賈昆賭斗。
也有底氣碾壓這些舞姬!
“你們的速度太慢太慢了,在我眼中當如蝸牛!”陳縱橫冷冷說道。
為首的舞姬冷喝:“放肆!”
“姐妹們,王爺答應過我們,只要幫他殺了陳縱橫,王爺就會幫我們復仇!”
“殺!!!”
雙方廝殺到一起,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大殿外。
武昭容臉色逐漸放松。
當陳縱橫面對二十余敵人還能游刃有余之時,就代表著他快要贏了。
反倒是武元佑臉色逐漸鐵青,嘴里一直念著不可能。
“陳縱橫怎么會這么強?他到底是人還是野獸?”武元佑語氣多了幾分慌亂。
其余賓客也紛紛看出端倪。
“不對啊,陳縱橫強得過分了吧?便是那些青史留名的武將都不見得有陳縱橫這般強悍!”
“再看看吧,興許還有轉機呢?”
“還有雞毛的轉機,沒看見有三個舞姬已經被陳縱橫殺了么?”
“……”
眾人望去。
果真有三名舞姬已倒在血泊之中,沒了生機。
大殿內。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陳縱橫動作放緩,望向為首的那名舞姬,“放棄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再繼續下去,注定只會枉死罷了。”
那名舞姬滿臉皆是不甘,眼珠子也變得猩紅無比。
“你殺我姐妹,此仇不共戴天!”
陳縱橫嘆了口氣,“明明是你們要殺我,與我何干?”
舞姬又說:“我不管,你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之間,不死不休!”
陳縱橫再次開口:“我們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武元佑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不妨就此罷手言和,否則你們終究難逃被我殺死的命運。”
舞姬還沒來得及開口。
又有兩名姐妹死在陳縱橫手下,令她睚眥欲裂。
“你不是說要談談么?為何還要動手?”舞姬渾身發抖。
陳縱橫不以為意,“我可以談,也可以殺。只是想告訴你,得罪我沒有好下場。”
談話之間。
又有一名舞姬死于陳縱橫之手。
舞姬倒抽了口寒氣。
陳縱橫當真如無情的殺戮機器,不給人喘息的時間。
也讓舞姬深感棘手,因為她根本不是陳縱橫之敵,照這樣下去她們死光都重傷不了陳縱橫。
“住手!”舞姬低喝。
“我們可以跟你談談,不要再殺了。”
陳縱橫手起刀落,一名舞姬倒在血泊之中,“抱歉,你說晚了一息,否則她就能活命了。”
“你……”舞姬瞪了眼。
卻又無可奈何。
面對這樣的殺人惡魔,只能認命。
看見陳縱橫不再出手,舞姬才松了口氣:“慶親王答應過我們,只要我們幫他殺了你,就會幫我報仇!如果你能幫我們報仇,我也可以為你效勞。”
陳縱橫,“說說看,你想殺誰。”
舞姬眼神復雜盯著陳縱橫:“我能信任你么?”
陳縱橫搖頭:“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你說話真傷人!”舞姬咬牙。
“但都是實話,不是么?”陳縱橫反問。
舞姬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實話。
“我們本是炎親王府里的婢女,自小就被炎親王栽培,后來炎親王被朝中政敵構陷,使其被滿門抄斬!我們顛沛流離來到慶親王府,他答應過會為我們報仇!”
陳縱橫若有所思:“你們知道兇手是誰?”
舞姬臉色痛苦搖頭:“不知道,但慶親王說已經查到了點頭緒。”
陳縱橫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很好笑么?”舞姬皺眉,甚是不悅。
陳縱橫,“我笑你們愚鈍,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這些年里你們為武元佑鞍前馬后,得到了什么?不過是幾句潦草的應付罷了,連實質性的酬勞都沒有。”
舞姬一開始還想為武元佑辯解,聽完陳縱橫的話后臉色變得蒼白。
顯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會的,慶親王不會欺騙我們?”
“他答應過我的……”
陳縱橫毫不客氣戳破舞姬的幻想,“醒醒吧,如果他替炎親王報仇何必等到今日?他目標是太子之位,豈會在這關鍵時候出簍子?”
舞姬眼神變得茫然。
回想這幾年里為慶親王府做的努力,確實不曾得到任何回報。
“莫非我們真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