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谷言大驚失色,“你,你就是陳縱橫?!”
陳縱橫微微一笑,“是我。”
這下滿朝文武都震驚了。
一個被他們視為女帝面首的小白臉,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秦王陳縱橫?
這個消息太過驚世駭俗,不少老臣根本不相信。
李谷言后退幾步,不敢與陳縱橫靠太近。
陳縱橫緩緩開口:“司馬齡老賊欲殺本王,本王還不能還手了?別說小小的吏部尚書,就是大楚想對我秦王府動手,本王照樣會報復(fù)!”
這不是虛張聲勢,而是實話。
李太真蹙了蹙眉。
雖然陳縱橫說的是實話,但在大楚金鑾殿上說這些,會不會太傷人了?
李永佳在父親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李谷言臉色稍稍緩和,強作鎮(zhèn)定說道:“陳老弟,你突然造訪皇都怎么不跟為兄說一聲?我們在信上聊得好好的,不是么?”
見陳縱橫沒有開口,李谷言又說:“那司馬老賊確實死有余辜,這點是為兄沒有了解清楚就胡說。但眼下為兄正在爭奪大楚皇位,你若是愿意助我登上龍椅,我愿意履行之前在信上對你的承諾。”
也就是割讓大楚一半的領(lǐng)土。
這是二人之間的秘密。
李谷言不敢當(dāng)眾說出,否則這皇帝也別想當(dāng)了。
陳縱橫回了三個字,“沒興趣。”
“你……”
李谷言臉色變幻幾次。
“我們在信上不是談得好好的么?你有什么要求,可盡管提出!”
他這是下了血本!勢必要爭取陳縱橫支持!
陳縱橫又說:“我不屑與爾等宵小為伍,以后不要扯著秦王府的大旗唬人。”
李谷言威嚴(yán)盡失,面如土色。
李永佳一咬牙,開口威脅陳縱橫不要插手大楚內(nèi)政,否則今日就讓他葬身火海。
上官靜怡難以置信說道:“你們敢對秦王不利?”
李永佳面目猙獰:“別說小小的秦王了,就連大楚皇帝都會被我們趕下臺!”
“亂臣賊子!”上官靜怡憤憤不平。
李永佳獰笑:“是,我們就是亂臣賊子,你又能如何?”
李谷言定了定神,回頭對滿朝文武說道:“諸位請聽本王一句話,開弓沒有回頭箭!到了這一步步我們只能繼續(xù)前進,身后是萬丈深淵!”
百官陷入沉思,顯然知曉個中利害。
都說李太真手腕強硬,一旦被女帝盯上準(zhǔn)沒有好下場。
于是這些人紛紛表態(tài)支持李谷言上位。
李谷言底氣充足,再次向李太真開口:“請陛下退位吧,這是民之所向!”
李太真寒聲道:“朕若是不呢?”
“那就別怪京營官兵入宮清君側(cè)了!”李谷言哼了聲。
李太真閉上眼。
眼下確實沒有太好的方法,只能暫且委曲求全。
“朕可以退位,但你要保證我與陳縱橫的人身安全。”李太真開口。
李谷言等的就是這句話,大笑過后說道:“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但陳縱橫……必須死!”
李太真皺眉:“為何?”
李谷言打量著陳縱橫,目光極為不善:“既已撕破臉皮,只有不死不休!與其讓他回靖天之后秣兵歷馬,不如先斬草除根!”
上官靜怡斥其膽大包天,勢必引來秦王府的怒火。
“沒有了陳縱橫的秦王府算什么?!”李谷言打斷上官靜怡的話。
李永佳摸著下巴打量上官靜怡:“大總管,你的性格太潑辣了,需要我親自調(diào)教調(diào)教。”
上官靜怡只覺得惡心。
待陛下退位,她就以死明志,絕不容李永佳羞辱。
忠誠于李太真的大臣掩面啼哭,好幾位都打算以死明志,不會效忠李谷言。
李太真頗為欣慰。
唯一令她放心不下的是陳縱橫。
好不容易派人支持大楚,如今又深陷困境,偏偏她現(xiàn)在沒能力幫助陳縱橫脫困。
“哈哈。”陳縱橫笑了幾聲。
“我還沒說完,你就定了我的生死?不覺得可笑么?”
李谷言譏笑道:“本王一句話就能定你生死,就是這么霸道!”
其實李谷言也沒那么蠢。
殺了陳縱橫之后,完全可以把罪名推到李太真身上。
到那時候還能借秦王府之手?jǐn)夭莩?/p>
可謂一舉兩得!
陳縱橫站在原地不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我?”
李谷言瞇起眼睛,眸底浮現(xiàn)一抹森然殺意:“這可是你逼我的!”
上官靜怡一個箭步走到陳縱橫面前,“想殺他,就要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局勢變得劍拔弩張,誰都不敢大聲呼吸。
李太真沉聲道:“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么?”
李谷言堅決搖頭。
比起李太真,他更加忌憚陳縱橫。
上官靜怡壓低聲音對陳縱橫說道:“待會兒我制造混亂,你趁亂離開皇宮返回幽云!別再回來了!”
“你要為了我去死?”陳縱橫反問。
上官靜怡臉頰滾燙:“都這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陳縱橫淡笑道:“抱歉,我沒有讓女人為我送死的習(xí)慣,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
“你怎么這么執(zhí)迷不悟?!李谷言這是要造反!刀槍是不長眼的!”上官靜怡急切開口,李永佳聽到二人對話,哼了聲說道:“你倆別煞費苦心了,一個都跑不掉。”
李谷言嗤笑道:“本王早就備好萬全之策,皇宮外都是我的人。一旦你們誰敢逃出皇宮,下一刻就會被射成刺猬。”
上官靜怡臉色一白。
終究還是做不到嗎?
她太不甘了!
不等她開口,陳縱橫把她推到身后,直面李谷言父子。
“能殺我的人,至今還沒出生。”他說。
李谷言被氣笑了,“我原以為秦王是個睥睨天下的英雄,而今看來竟是個狂妄自大之輩,實在是令人失望!今日我要讓你葬身皇都,尸骨無存!”
劉辰灝身影出現(xiàn)在陳縱橫身側(cè)。
等李谷言說完這句話,手里的短銃已經(jīng)瞄準(zhǔn)李永佳腦袋。
眾人還在疑惑這是什么東西。
劉辰灝咧著嘴開槍,將李永佳的腦袋打爆!
砰!
李永佳笑容凝固在臉上。
就這么倒在血泊之中。
李谷言心臟驟停,呆呆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兒子。
“永佳!永佳我兒!你怎么了?!”李谷言嘶吼,好一會兒才確信李永佳死透了。
李谷言驀地抬頭,死死盯著陳縱橫:“你殺了我兒,殺了大楚未來的國君!當(dāng)誅九族!”
劉辰灝玩世不恭把槍口對準(zhǔn)李谷言腦門。
“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