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晏被扇飛。
上官封才剛被人攙扶起來,就又被橫飛過來的上官晏壓倒。
堪稱無妄之災。
上官晏腦子嗡嗡,狼狽起身后怒視陳縱橫。
“你!”
“你怎么敢打我?”
而且打的還是臉!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
陳縱橫斜睨上官晏,甩了甩手:“我說了,你們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如果找我有什么正事,讓定西王那老東西親自來找我?!?/p>
“你還敢這般稱呼我父王?”上官封不忿。
這時。
楊符夫妻出現(xiàn)在不遠處。
看見上官家兄弟二人吃癟,林琦玉一邊嗑瓜子一邊走過來。
“喲,這不是有著麒麟兒之稱的上官晏么?怎么被人打得這么慘?”林琦玉打趣。
上官晏下意識用寬大的袖子遮擋臉頰。
林琦玉笑得更開心,“不用遮擋了,大家都看見了,欲蓋彌彰有意思么?”
上官晏臉色鐵青,看上去跟個猴子似的。
他沉聲說道:“這件事跟你沒關系?!?/p>
“你還真說錯了,我是千尋的姑姑,怎么就跟我沒關系?”林琦玉好笑。
楊符走到林琦玉身旁,同樣打量著上官晏,搖了搖頭說道:“誰讓你得罪陳縱橫?如今自討苦吃,倒也不算冤枉。”
林琦玉滿臉戲謔,宛如看小丑。
當初定西王府向老皇帝請求賜婚,如果不是永慶帝發(fā)力的話,林琦玉如今就是上官晏的妻子。
對于這件事。
上官晏同樣耿耿于懷。
若是當年求娶成功,定西王府日后舉兵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也讓他對楊符甚是忌恨。
“我說了,這件事與爾等無關!是我們與陳縱橫之間的私事?!鄙瞎訇滩辉赴崖淦堑囊幻嬲宫F(xiàn)在林琦玉面前,林琦玉咯咯直笑:“都說定西王府世子是不可多得的麒麟兒,如今看來不過是個蠢材?!?/p>
“你說什么?!”上官封大怒。
林琦玉輕笑,嗑著瓜子說道:“還真別否認,他一個定西王府的世子,有什么資格從實力與地位的角度跟陳縱橫對話?要我說,沒直接殺了你們兄弟倆,已經算很客氣了?!?/p>
上官封差點動手。
廣南王府的侍衛(wèi)眼疾手快上前,保護林琦玉。
“喲呵,這不是陳縱橫么?幾日沒見,又跑來這兒欺負別人了?”陳無雙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在他身旁還跟著個眉清目秀的青年。
經過林千尋介紹,陳縱橫得知對方名為徐成清,乃京都徐家的嫡長孫。
同時還是去年科舉狀元。
有這樣的出身,將來的成就差不到哪兒去。
徐成清搖頭嘆道:“這兒是京都,不是你們那窮鄉(xiāng)僻壤,不得隨意動手?!?/p>
陳無雙又說:“表兄此言差矣,有些人目無王法,無論去到哪兒都改不了吃屎的習慣。跟這樣的人有什么好說的,你說對不對?”
這二人哈哈大笑。
陳縱橫,“有一句話你還真說對了?!?/p>
“什么話?”徐成清臉上笑容還沒徹底退散。
“我這從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蠻子,最喜歡用拳頭與人講道理。”陳縱橫表情冷漠說出這句話,令徐成清二人臉色突兀大變。
陳無雙嗅到不安的氣息,后退兩步:“你,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陳縱橫反問。
陳無雙大驚失色,“你敢?!”
話音未落。
陳縱橫身影如鬼魅,出現(xiàn)在陳無雙面前。
這次陳縱橫沒有用手,而是一腳踹在陳無雙腹部,將其踹飛三丈開外。
陳無雙嘴里吐血,捂著小腹在地上打滾。
徐成清駭然,回頭望向陳縱橫時眼里已有忌憚:“你,你太霸道了!無雙可是你的弟弟,他只是說了句玩笑話而已,你就這么傷人?”
“該你了?!标惪v橫嘴里吐出三個字,完全沒有聽徐成清說了什么。
徐成清頭皮發(fā)麻,轉身就要逃。
陳縱橫右腳快速彈出,直擊徐成清后背,將其踹飛到陳無雙身旁。
這對表兄弟成了難兄難弟。
上官晏倒吸涼氣。
再次看向陳縱橫,眼里哪還有銳氣?
連他都不敢這么狂妄!
陳縱橫拍拍身上的風雪,冷不丁開口:“今后別在我面前晃蕩,見一次打一次。”
“還不快滾?!”
陳無雙從地上爬起來。
正要與徐成清逃離,抬頭就看見陳霄漢夫婦冷著臉走到面前。
徐慶娥滿眼心疼:“我兒,是誰傷了你?”
陳無雙指著不遠處的陳縱橫,“娘,是大哥打的我,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
徐成清直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p>
“姑姑若是不相信,可以看看上官晏兄弟,他們也被陳縱橫揍了!”
上官晏臉色鐵青,暗罵徐成清這個蠢貨,
非要把這么丟人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才罷休么?
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
徐慶娥轉頭瞪了眼陳縱橫,眼神像是淬了毒。
“陳縱橫!這些年來我對你視如己出,事事都滿足你的心愿,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陳縱橫好笑。
這個瘋女人不會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讓別人相信吧?
徐慶娥捕捉到陳縱橫臉上一閃而逝的嘲弄,心中更是氣急敗壞,要求陳霄漢為兒子出頭,否則她就跟陳霄漢和離,讓陳霄漢顏面無存。
陳霄漢心中也有氣。
以他對陳縱橫的了解,不會無緣無故動手,多半是陳無雙挑釁在先。
奈何身處京都,娘家的大本營,他身不由己。
陳霄漢鐵青著臉質問陳縱橫為何要出手傷陳無雙,還要求陳縱橫當眾道歉。
陳縱橫自然不會道歉。
而且還警告陳霄漢老實點,否則連他一起揍。
楊符啞然失笑。
他還沒見過如陳縱橫這般不講道理的人。
這下反而是陳霄漢下不來臺了。
陳霄漢捏緊拳頭,真想爆錘一頓陳縱橫。
奈何……
他沒有這個能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又有幾道身影出現(xiàn)在國公府門外。
為首是一名鷹鉤鼻老者,老者氣度不凡,那雙狹長的眸子里散發(fā)出縷縷威嚴,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他膝下。
要知道就連永慶帝都沒有這股睥睨寰宇的氣質。
見到老者的剎那。
陳縱橫腦海里蹦出三個字——
定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