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都快炸開了鍋。
誰都沒有想到,李永佳就這么死了。
死之前恐怕還在做當儲君的千秋大夢。
“你們敢殺我兒?他可是大楚未來的儲君!”李谷言像是沒看見劉辰灝手里的短銃,劉辰灝把槍口往前頂了頂:“殺都殺了,你不服?”
被槍口頂著腦袋的李谷言瞬間冷靜下來。
他不知道這火銃是什么玩意,只知道是件大殺器,一瞬間就能殺了他。
強烈的求生欲讓李谷言冷靜下來。
他看向陳縱橫說道:“讓你的人把這玩意放下,有話可以好好說!”
陳縱橫沒吱聲,劉辰灝也沒把槍放下。
“我怎么記得,你剛剛揚言要殺了我?”陳縱橫戲謔。
李谷言咽了咽口水,“我那是開玩笑的,畢竟我在信中與你稱兄道弟,怎么可能殺你?”
陳縱橫打斷他的話:“但我殺了你的兒子。”
李谷言現在只想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為兒子報仇,于是他厚著臉皮說道:“那是因為他頂撞了秦王爺,乃罪有應得!”
“本王是認可這個決定的!”
百官聞言眼神都變了變。
李谷言這般心狠手辣,連親兒子死在面前都能妥協,日后會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出賣大楚利益?
若真是如此,就該考慮他有沒有資格當新君了。
李太真愈發瞧不起李谷言。
陳縱橫臉上笑容添了幾分冷意:“我跟你寫的信,那是忽悠二傻子的,也就你會相信。”
“呃……”
李谷言面子掛不住。
即便如此也只能向陳縱橫賠笑。
只要能活著離開宮城,得到京營的擁護就能殺回來!
到時候一定要狠狠凌辱陳縱橫!
“你能跟我開玩笑,是我的榮幸。”李谷言舔著臉說。
陳縱橫有些不耐煩打斷李谷言的話,“聽你說話,簡直就是臟了我的耳朵。”
李谷言這下徹底沒了聲兒。
“給你半炷香留遺言,然后上路。”陳縱橫給李谷言判了死刑。
李谷言難以置信望向陳縱橫。
自己都把身段放得這么低,陳縱橫竟然還是不放過他。
以至于他惱羞成怒:“你憑什么殺我?我已經對你百依百順!就連你把我兒子殺了,我也只當沒看見!難道做到這份上還不夠嗎?”
陳縱橫眼神變得冷漠:“連兒子的死都能不管不顧,這樣的人留著有何用?”
撲通!
李谷言當眾給陳縱橫下跪。
他苦苦哀求陳縱橫放過自己,為了活命什么都能付出。
百官見狀更是懊悔不已。
自己怎么就利欲熏心跟了這樣的人?
當眾給異國親王下跪,這哪有半點一國之君的威望?
李太真搖頭說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新明君?”
滿朝文武汗顏不已。
李谷言已經喪失理智,朝李太真大吼大叫。
而后他再次向陳縱橫立下承諾:“只要你與我聯手,我可以將大楚三分之二的版圖讓給你!屆時你我就是大楚的二帝,如何?”
這個承諾不可謂不誘人。
換成是誰都會心動。
但,陳縱橫內心毫無波動,甚至一腳將李谷言踹飛。
“半炷香時間馬上到了,沒有遺言了么?”陳縱橫如同閻羅,讓李谷言又生氣又無奈。
他從地上爬起來,披頭散發盯著陳縱橫:“你確定要置我于死地么?”
陳縱橫不語。
李谷言仰天嘶吼:“就算我死了,大楚一定會分崩離析,你們就看著吧!還有你陳縱橫,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么,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話音未落。
陳縱橫一拳轟出,硬生生將李谷言腦袋打爆!
血霧飛濺,染紅金鑾殿地面。
滿朝文武驚駭不已,心臟狂跳幾乎蹦出體外。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李谷言父子就這么死了,而且李谷言還是被陳縱橫活生生打爆腦袋而死,這給他們帶來極強的視覺沖擊。
“這,這……”
“血染金鑾殿,這是不祥之兆!”
“秦王兇殘,并非虛言。”
“……”
陳縱橫取出手帕擦拭拳頭上的血跡,期間聽見大楚滿朝文武的議論,目光巡視一周后開口:“聽你們的意思,似乎不認可我的處理方式?”
百官無言。
實在不敢忤逆陳縱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陳縱橫幽幽開口。
而后他看向久久沒回過神的李太真:“女帝陛下,你應該認可我的處理方式吧?”
李太真猛然回神,驚駭的視線落在陳縱橫白皙臉頰上,心想這才是那位殺神秦王,而不是他人口中的小白臉。
大丈夫當如斯!
“朕……沒意見。”李太真松了口氣。
隨著李太真緩過神,她的話也密了起來:“這次你幫了朕大忙,可以向朕提出任何要求。當然……朕不會如陳王那般許諾你大楚的半壁江山。”
“除此之外,什么條件都可以?”陳縱橫目光在李太真身上打量。
他真的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
李太真覺察到陳縱橫極具侵略的眸光,立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李太真莞爾笑道:“自然,只要你敢提,朕就敢答應。”
上官靜怡起初有些震驚,而后也想明白了。
陛下不是神而是犯人,今年都二十七了,至今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
有這方面的想法理所當然。
這下輪到陳縱橫尷尬了,原以為還能調戲李太真,沒想到被反過來調戲了。
不等他開口。
一名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臣等認為秦王稱得上國士無雙,何不把秦王納為皇夫?如此一來強強聯合,大楚可興盛千秋萬代!”
有了第一個人提議,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陸續有臣子提議李太真納皇夫。
李太真盈盈笑道:“陳縱橫,你可聽見他們的諫言了?他們認為你很適合當大楚皇夫呢,朕倒是覺得可以試試,你覺得呢?”
陳縱橫汗顏。
堂堂七尺男兒,怎么轉眼成為大楚皇夫了?
“女帝陛下莫要說笑了,我已有兩門正妻,而且我也很愛她們。”陳縱橫認真開口。
本以為話說到這份上李太真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李太真更加較真了,直視陳縱橫雙眸說道:“既然你能同時愛上兩位妻子,自然也能愛上第三位。”
“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