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田斌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想眼前這家伙太虎了,連這么過分的要求都敢提出來。
真不怕被秦王殺腦袋啊。
大楚女帝可是秦王的女人,誰還敢染指?
想到這兒。
田斌又扭頭看向女帝李太真。
發現她臉色同樣難看。
他暗自搖了搖頭,這混賬玩意自求多福吧。
“怎么不說話了?難道都默認了?”來自大蠻的青年冷笑連連,壓根沒把李太真等人放在眼里。
上官靜怡再次拔劍,臉上寫滿怒火,想與對方一決高低。
褻瀆帝皇,罪該萬死。
李太真再次抬手制止,上官靜怡急得臉色漲紅:“陛下,臣實在忍無可忍了,一定要殺了這狗東西!”
“該急的人沒有急,你急什么?”李太真笑問。
幾人目光緩緩落在陳縱橫身上。
李太真美眸閃爍,紅唇輕啟:“拓跋蒼云讓我當他的妾室,你答不答應?”
嗯?
來自大蠻的青年轉頭看向陳縱橫,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人的氣息……有點古怪。
“你是誰?”
陳縱橫風輕云淡問道:“應該是我問你才對?!?/p>
大蠻青年哼了聲,“我是太子殿下的大舅哥呂剛,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大周秦王陳縱橫是也。”
“什么?你就是陳縱橫?”呂剛瞳孔驀然收縮,連連后退幾步。
上官靜怡差點笑出聲:“你剛剛不是挺能吹牛嗎?怎么聽見秦王的名諱,就怕得跟龜孫子似的?”
呂剛臉色幾度變幻。
由不得他不害怕!
陳縱橫可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強者,被拓跋蒼云視為世上僅有的幾個對手之一,呂剛如何不忌憚?
深吸了口氣之后。
呂剛恢復正常神色,盯著陳縱橫開口:“這是我大蠻與大楚之間的紛爭,希望秦王不要插手。若最后惹火燒身,恐怕后悔都來不及?!?/p>
“少說這些廢話,我沒興趣聽?!标惪v橫輕描淡寫。
呂剛臉色驟然鐵青。
咬牙喝道:“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別人怕你,我呂剛可不怕!這些年我與太子殿下南征北戰,也立下過赫赫功績,早就想和你切磋切磋了。”
陳縱橫直接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p>
此話一出。
呂剛眸里盡是怒火,幾乎化為實質。
咔嚓!
他猛然握緊拳頭,做好戰斗準備。
關鍵時候。
他想起太子殿下的叮囑,不由松開了拳頭。
“早晚有一日,你會成為大蠻太子的手下敗將。”呂剛說完這話,就不再理會陳縱橫,而是把目光轉移到李太妃身上,輕笑道:“我剛剛說的,女帝陛下最好慎重考慮。現在答應了,還能成為太子殿下的妾室。若不答應,將來只能淪為俘虜?!?/p>
李太真語氣有些哀怨:“朕說了,決定權不在朕手上?!?/p>
“而在他!”
他——
指的自然是陳縱橫。
呂剛腦子再怎么愚鈍,如今也明白過來了二人的關系,冷冷哼了一聲:“堂堂大楚女帝,竟然委身于一個王爺,傳出去豈不成了天下的笑柄?”
李太真神色慍怒,隱而不發。
“給你三息時間,滾出我的視線?!标惪v橫開口。
呂剛嗤笑:“用不著你數,我自己也會走。但我此次前來,還有另外的事。如今我大蠻鐵騎南下,不日就會征服北疆行??!與其淪為大蠻鐵騎的手下敗將,倒不如現在就識趣投降?!?/p>
“至于你……”呂剛掃了眼李太真。
“已經是個破鞋了,太子瞧不上你?!?/p>
此話一出。
府衙內溫度驟降,令人如墜冰窟。
就連人高馬大的呂剛,身子都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陳縱橫幽幽開口。
呂剛心底發怵,但還是強作鎮定:“怎么?難道你想跟我比劃比劃?”
不遠處。
田斌嘖了一聲。
對身邊的上官靜怡說道:“這家伙慘了,龍有逆鱗,觸之必死?!?/p>
上官靜怡將信將疑。
還不等她開口,眼角余光就瞥見陳縱橫突然發難,雙手捏拳殺向呂剛,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連串殘影。
太快了!
所有人幾乎都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
陳縱橫已出現在呂剛身前。
后者臉色大變,心中警鈴大響。
“徒有虛名罷了,今日我來教訓你?!眳蝿偞蠛鹨宦暎瑯託⒘松先ァ?/p>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畢竟他可是拓跋蒼云麾下的十大高手之一。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聲音不間斷傳出,如同戰鼓擂響,令人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幾乎與拳聲同頻。
然而。
呂剛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縱橫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力道奇大無比。
根本不是他所能防御的!
每一拳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被山頂滾落的巨石砸在身上,令他五臟六腑瑟瑟發抖,無法承受這般痛楚。
而在陳縱橫眼中看來,呂剛的動作太慢了。
宛如蝸牛。
“如果拓跋將軍麾下將領都如你這般廢物,我勸他以后還是別跟我作對。”陳縱橫淡淡開口。
呂剛臉色漲紅,拼了老命抵擋:“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不會輸!”
“我只是太子殿下麾下十大高手之一,比我強的人比比皆是。”
面對呂剛綿軟無力的反擊,陳縱橫深感無趣,搖搖頭說道:“不堪一擊的廢物,到此為止吧?!?/p>
隨即一記鐵拳重重砸下,直撲呂剛的心房。
呂剛嗅到危險氣息,頭皮幾乎炸裂。
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縱橫的拳頭砸在他胸膛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傳出。
呂剛低頭看向陳縱橫的拳頭,瞳孔急劇收縮。
奇怪的是。
他并沒有感到疼痛。
以至于他緩緩抬頭,用疑惑的眼光看向陳縱橫。
“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p>
陳縱橫收拳,臉色依舊風輕云淡,“我給你留了半日性命,去告訴拓跋蒼云,我們不會投降。”
“什么意思?”呂剛臉色微變。
話音未落。
巨大的痛楚,自他心臟蔓延開來,不多時席卷全身,像是要把他的肉身撕成粉碎。
噗!
呂剛吐出大口血霧,神色瞬間萎靡。
看樣子已經活不久了。
上官靜怡駭然不已,從未想過陳縱橫的實力竟可怕至此,說給呂剛留半天就半天,一個時辰都不會多,也不會少。
李太真眼眸含笑。
朕看上的男人,果然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