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陳縱橫誰都沒要,老老實實派田斌去大楚。
兩萬大軍不是小數(shù)目,也充分體現(xiàn)了陳縱橫對田斌的信任。
消息很快傳回大楚皇都。
已經數(shù)日沒有上朝的大楚女皇正在給兒子喂奶,讓一旁的上官靜怡很是擔心,生怕陛下一心一意撲在孩子上而疏忽了政事。
“你小點聲,別在朕面前走來走去。”李太真開口。
上官靜怡內心煩躁不已,聽見女帝開口后說道:“陛下,如今天下紛爭四起,您實在應該多料理國事才是,不能讓兒女情長誤了大事。”
李太真抬眸看了眼上官靜怡。
上官靜怡心中大驚,嚇得幾乎要跪在地上向女帝請罪。
“你慌什么?你說得對,朕確實不應該如此,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若大楚有什么危機,最先著急的不是朕,而是遠在幽云靖天的陳縱橫。”李太真淡淡笑道,讓上官靜怡為之一愣。
她語氣略有遲疑,“秦王府愿不愿意派兵還得另說呢,未必會真的著急……”
李太真顯然對陳縱橫很有信心,“且看吧,朕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上官靜怡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一名天狼內衛(wèi)匆忙來到二人面前稟報。
得知是幽云來信,二人都來了些精神。
李太真沒有立即拆開信封,而是遞到上官靜怡手中讓她念出來。
上官靜怡甚是為難,“陛下,這不好吧……畢竟是秦王親自給您寫的信,念出來多不好……”
“無礙,念。”李太真態(tài)度堅決。
上官靜怡只能硬著頭皮拆開信封,看見陳縱橫對李太真的稱呼后頭皮發(fā)麻,根本不敢念出來,可是李太真似乎有這方面的癖好似的,堅持要讓上官靜怡念出來。
“好吧好吧,屬下念就是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久不見面竟給我制造了這樣的驚喜……”
念完第一句話。
李太真連忙奪回信封,整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上官靜怡手足無措,李太真沉著臉說道:“這封信上的內容一個字都別傳出去!”
“什么信?屬下根本沒見過什么信!”上官靜怡立馬反應了過來。
李太真臉色稍稍緩和。
而后心中暗恨陳縱橫怎么說得這么肉麻。
令她全身都長雞皮疙瘩了!
她匆匆掃了眼陳縱橫的親筆信,當下就松了口氣。
“他答應了,出兵兩萬。”李太真說道。
上官靜怡瞠目結舌,“秦王還真是舍得啊,居然真的派兵兩萬來大楚!不過陛下,咱們大楚目前還沒怎么亂,派這兩萬兵力過來豈不是削弱了秦王府軍力?”
李太真笑了笑,“以后你就懂了。”
忠誠于李太真的軍隊將近百萬,自然不缺這兩萬精兵。
但這是秦王府的軍隊,同時也是孩子父親的軍隊,這兩萬大軍就當李太真替兒子收的禮了,將來這支軍隊將會忠誠于她的兒子。
別人有的,她的孩子也要有。
上官靜怡懵懵懂懂,隨后提到了與大蠻的戰(zhàn)事。
拓跋蒼云登基之后迫不及待想要擴大疆土,如今已經在大楚邊境陳兵三十萬,磨刀霍霍準備入侵大楚,看樣子拓跋蒼云志在成為天下共主。
李太真臉色驟冷,“想成為天下共主?他問過朕了么?”
“立即調派南方的邊軍前往東邊,一旦大蠻發(fā)動侵略,必須給予他們迎頭一擊!狠狠打擊拓跋蒼云的囂張氣焰!”
上官靜怡激動起來,主動請纓前往邊境坐鎮(zhèn)。
李太真自然不允。
兩國邊境太危險了,容易朝不保夕。
而上官靜怡是她心腹中的心腹,絕不容有絲毫意外。
上官靜怡滿心感動,沒想到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竟然這么足,她紅著眼眶說道:“承蒙陛下厚愛臣才得以走到今日,可越是如此臣越是應該挑起戍邊重擔!他們男兒能做到的事,我們女子同樣能做到!不可讓他們小瞧了咱們女子!”
李太真更加感動,含淚準許了上官靜怡領兵的請命。
同一日。
上官靜怡被冊封為大楚忠勇伯,也是大楚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性伯爵。
李太真親自為上官靜怡送行。
臨行前。
李太真緊握上官靜怡雙手,哽咽道:“朕絕不能失去愛卿,你得答應朕一定會活著回來!”
“臣答應陛下定會活著回來!”上官靜怡哽咽。
而后翻身上馬,領兵前往邊境。
雄偉壯觀的皇都城成為上官靜怡視線中的一顆黑點,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確確實實離開了皇都,內心不禁升起一抹淺淺的哀傷。
這一去,不知是否還有機會重回皇都?
其實她這次請命前往邊境,也暗含了些許私心。
她內心深處一直存在著一道身影,只不過如今二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幾乎讓上官靜怡看不見對方的背影,所以上官靜怡想要建功立業(yè),追上那個人的腳步!
只為了能和那個人見上一面,有資格說上兩句話。
念及至此。
上官靜怡收回目光,擦拭臉上的淚痕,重新攥緊韁繩。
“待我重回皇都之日,定是名滿天下之時!”
“走了!”
大齊,天京。
準確的說,如今已經是大蠻的上都。
拓跋蒼云已經登基稱帝,成為大蠻的皇帝,而今大齊半壁江山也已經被大蠻侵吞,大蠻的疆土比起之前大了幾乎五成。
不過拓跋蒼云依然不滿意。
他志在成為天下共主,擁有天底下最大的疆土,享用最漂亮的女人。
“諸卿對目前的局勢有何見解啊?”拓跋蒼云淡淡開口。
滿腹怒火的云良直接開口:“陛下,依臣之見沒什么好說的,直接派兵橫掃天下就是了。那些所謂精銳在大蠻軍隊面前屁都不是!”
拓跋蒼云直接忽略了云良。
這就是一番正確的廢話而已,沒有討論的意義。
這時。
一名年輕的臣子走了出來,其名為南宮塵。
其父南宮舉因為配合陸濤作亂被斬首,而南宮塵等家眷則是被流放北疆,正是因此南宮塵對大齊懷有敵意,當初大蠻南下的時候他主動當了帶路人,換取如今的地位。
“陛下,臣以為您最應該確立后宮之主,以免禍起宮闈。”南宮塵開口。
拓跋蒼云來了些興致,問他可有合適的人選。
南宮塵眸中精芒閃爍。
“有!”
“聽聞大楚女帝風華絕代,與陛下最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