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席上的潘林更是激動得拍案而起,聲音都在發顫。
“我的天!反轉!巨大的反轉!楊千嶼根本沒有狀態下滑!他是在故意示弱,引誘楊聰上場!這心機也太深了!現在的聽風者,狀態依舊在極致巔峰!”
“現在這說話似乎還為之尚早。”身旁的李藝博及時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謹慎,“楊聰畢竟也是老牌刺客,就算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未必沒有反擊的機會。刺客之間的對決,一秒鐘就能逆轉戰局!”
可李藝博的話音剛落,賽場內的局勢就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楊千嶼的表現遠比“恢復巔峰”更讓人震驚!
所謂的“狀態下滑”本就是他精心布下的陷阱,如今獵物上鉤,他自然無需再隱藏實力,極致的操作如同被解開枷鎖的猛獸,瞬間將賽場的壓迫感拉滿。
聽風者的“瞬身刺”已然逼近風景殺側后方,楊千嶼指尖在鍵盤上翻飛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根本不給楊聰任何調整的時間。
就在風景殺因慌亂而身形遲滯的剎那,聽風者周身亮起淡紫色的微光......
被動技能“暗殺”成功觸發,20%的背擊傷害加成buff瞬間生效。
與此同時,聽風者右手匕首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精準遞出,“割喉”技能穩穩命中風景殺后頸!
還是那個看似普通的低階技能,卻被楊千嶼用出了極致的壓迫感。
鋒利的匕首劃破虛擬的皮肉,帶出一串刺眼的血花,無視防御的背身加成直接讓風景殺的血量瞬間掉了近四分之一。
更致命的是......
割喉附帶的僵直效果讓楊聰的操作徹底卡殼,風景殺僵在原地,如同待宰的羔羊。
“不好!被先手控住了!”李藝博的驚呼聲剛落,場館內就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誰都沒想到,滿血的楊聰剛開場就陷入了絕境。
楊聰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鍵盤上。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按鍵的聲音密集得如同亂鼓,卻怎么也無法操控風景殺移動分毫。
他眼睜睜看著聽風者身形一晃,雙匕交錯,寒光如同兩道流星劃過,“錯手刺”精準刺在風景殺的腰側。
雙匕形態的錯手刺瞬間觸發移動限制效果,淡金色的束縛光環套在風景殺身上,即便僵直效果即將結束,他也依舊無法靈活走位,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太狠了!楊千嶼這是不給楊聰任何喘息的機會啊!”潘林的聲音帶著破音的激動,死死盯著屏幕,“錯手刺銜接割喉,完美控住節奏,這操作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全場觀眾都看呆了,歡呼聲已經喊到嘶啞,不少人站起身,踮著腳尖盯著大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聽風者在風景殺周身騰挪輾轉,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每一次位移都恰到好處,仿佛提前預知了楊聰的所有想法。
楊千嶼的手速快得驚人,鍵盤敲擊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落下,在安靜的訓練室內格外清晰。
聽風者的身影在星空競技場的光影下化作一道連貫的殘影,根本看不清具體動作,只能看到風景殺的血量在飛速下降,而聽風者那30%的血量,始終穩如泰山。
楊聰的心態徹底崩了,之前的自信和必勝的念頭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他終于明白,自己和楊千嶼之間的差距,遠比想象中還要大。
就在僵直效果消失的瞬間,楊聰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操控風景殺想要開啟“疾行”技能拉開距離。
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楊千嶼早已預判到他的想法。
聽風者腳下步伐變幻,“逆雷”步法向前突進半步,剛好堵在風景殺的逃生路線上。
緊接著,聽風者身形一躍而起,“空躍”被動技能觸發,在浮空狀態下再次跳躍,雙腿交替踩動,“疾空踏”的蹬踹如同密集的鼓點,連續落在風景殺身上。
“砰!砰!砰!”連續的撞擊聲在場館內回蕩,風景殺的血量如同坐過山車般直線下滑,很快就跌到了半血以下。
楊聰徹底慌了神,開始胡亂釋放技能,試圖用技能的霸體效果掙脫控制。
他操控風景殺甩出“子母刺”,外層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朝著聽風者飛去,卻被聽風者一個極其刁鉆的“迎風”步法向后輕盈閃退,輕松避開。
緊接著。
風景殺又釋放“穿心刺”,直刺聽風者面門。
可聽風者早已借著空躍的慣性落地,身形貼地滑行,“瞬身刺”帶著位移再次刺中風景殺的膝蓋。
“裂!殺!閃!瞬!滅!”就在這時,潘林突然嘶吼起來,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楊千嶼居然在連放‘裂殺閃瞬滅’!五個技能銜接得毫無縫隙,連擊鏈已經成型!這附加傷害太恐怖了!”
全場觀眾的情緒瞬間被推至頂點,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場館的頂棚,這可是75級刺客大招。
至少在網游中,從未見過有刺客打出過這種效果與程度。
“楊千嶼牛逼!”的高喊聲整齊劃一,響徹云霄。
屏幕上,聽風者的攻擊節奏陡然加快,如同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
“裂”技能劃破風景殺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殺”技能精準命中要害,暴擊的光芒亮起,風景殺的血量再次驟降。
“閃”技能帶著位移,輕松避開楊聰慌亂中打出的“弧光閃”反擊。
“瞬”技能瞬間拉近身位,匕首抵在風景殺的胸口。
最后一記“滅”技能落下,匕首帶著凌厲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直刺風景殺的心臟!
這一套連擊下來,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沓,每一個技能都銜接得天衣無縫,附加的連擊傷害更是恐怖至極。
風景殺的血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清零。
楊聰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自信的神情,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