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么嚴重?”,李懷德也心驚,老頭點頭,隨即苦笑道:“能布局的人多啊,謹慎些好,明天我試探一下吧,一旦確定,你我翁婿該退一步就退一步。”
李懷德明白了,翁婿兩人商定了事情后,各自去休息。
“明白人?。 ?/p>
第二天,一處辦公室里,一人看著手中的文件,悠悠一句。
隨即,他在文件上簽字,既然有人看明白了要讓路,他也不會拒絕,少一些風波的好,他不想卷入風波中。
房間里,翁婿兩人都是一嘆,老頭看著李懷德道:“寫一份檢討,然后降級調去王鐵成的研究所當后勤主任吧?!?/p>
李懷德苦笑道:“爸,我降級到沒覺得有什么,可這寫檢討?”
“蠢”,老頭訓斥了女婿一句,哼哼一聲道:“你不寫檢討,事兒怎么翻篇?事兒不翻篇,以后人家抓住就是尾巴。”
“這份檢討你必須寫,誠實的寫,只有領導定論后,以后誰再敢翻出來,那就是不講規矩了?!?/p>
聽著這話,李懷德也愣了愣,老頭又道:“不光你要寫,我也要寫,沒有這份檢討,人家會認為我是以退為進?!?/p>
“讓路就要讓個明白,讓得人家對我的讓路沒有其他想法。”
李懷德不說話了,這方面聽老爺子的沒錯。
翁婿兩人都是決斷之人,各自寫了檢討后交了上去。
三天后,翁婿兩人各自工作崗位有了調整,沒有更大的波瀾。
李懷德到研究所報到后,王鐵成樂呵呵招呼起來,兩人當初可是老熟人。
“你這家伙反應很快嘛。”,王鐵成調侃一句,李懷德嘴角抽了抽道:“老王,你好歹也提醒一句啊?!?/p>
“我提醒個屁?!保蹊F成哼哼一聲道:“你在軋鋼廠攪動風云,就已經入局了,你覺得就我的能力,敢引火燒身嗎?!?/p>
李懷德:……
好吧,這是實在話。
“老楊那家伙不是好人?。 ?,李懷德忍不住吐槽起來,王鐵成翻白眼道:“你也不是好人,誰都想站在臺前見識那風光,輸贏都要認。”
“也就是你們還明白中立的不能強壓,不然上一次風波你們都得完犢子?!?/p>
李懷德苦笑起來,直接道:“誰又能想到風波那么大呢?”
王鐵成也搖頭嘆息道:“行了,廢話不多說,你既然來當這個后勤主任,對接的機修廠與汽車廠那邊的一些工作你要處理好,至于保密工作方向,等任務到來,你也要處理?!?/p>
他交代著任務,李懷德拿出筆記本記了起來。
中午,于小石在食堂看到李懷德有些意外,兩人沒有多談,打了飯后各自離開。
下了班,于小石回到家,晚飯已經做好,吃了飯陪孩子玩了一會兒后,被老太太叫去了內屋。
“我想著把一些情分用了,以后各走各路。”
老太太的話讓于小石愣住,隨即問了起來,老太太道:“這幾天中院易中海跟我提了幾句,有人希望你主動調回軋鋼廠上班?!?/p>
“我不懂太多,但有些事兒我也看得明白,你這孩子被人盯上了。”
于小石想到了老太太跟他說過的一些人情,又聯想到李懷德的降級調動,有些明白了。
“情分在是牽扯,要是沒你在,我這個老太婆會有一些謀算的,可有了你后,一些謀算就沒必要了。”
老太太說著,眼中露出精明之色道:“既然情分是牽扯,用了也就好了,免得你又被人盯著?!?/p>
“那就用了吧?!保谛∈靼琢死咸囊馑?,有些情分在這個時候反而是麻煩,你這邊能找人家,人家也能過來找你。
現在安穩才是最重要的,看不懂風險,就盯著能察覺風險的人看就好。
老太太不再多說,她也知道因為孫媳婦成分的原因,孫子于小石低調是必要的,她不想握住一些情分不放手,該用就用,以孫子如今的能力,也用不上這些了。
出了屋子,于小石去何福那邊,見幾個孩子玩得開心,他遞煙給何福。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覺得院里怎么感覺有些不一樣了。”,何福來了一句,于小石也有這個感覺,想了想后道:“好像許大茂跟傻柱兩人不鬧騰了,以前兩人三天兩頭都要打打鬧鬧的像死對頭?!?/p>
“哎呦喂,還真是啊?!?,何福一拍腦袋,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感覺了。
“傻柱好像在刻意避開許大茂,你覺得呢?”
“還真是這樣。”,于小石點頭,這段時間許大茂也撩撥過傻柱幾次,可傻柱都沒像以往一樣懟人打架。
成熟了?
兩人這邊聊著這話題,中院屋里,傻柱也在抽著煙陷入沉思中。
“又想什么呢?”,秦淮茹見傻柱又失了神,問了起來,這段時間傻柱經常這樣。
“沒什么,想著明天給人宴席的菜單有沒有紕漏呢。”,傻柱應付了一句,他現在是心煩意亂的。
秦淮茹雖然懷疑傻柱心里有事兒,也聯想到一大爺家那即將到來的好事兒去了,這方面她不想提。
傻柱是真的心煩,一大爺易中海要抱孩子了他也慢慢接受了,更讓他心煩的是他跟秦京茹的那事兒。
剛開始的驚慌到現在的回憶思考,他知道自己那天喝的酒肯定不是正常的酒,很明顯,他被秦京茹算計了。
聯想到許母陰陽怪氣的日常,他想到了某些可能,那就是秦京茹想要懷孕。
他不敢去問秦京茹的打算,這種事兒他也心慌。
壓下情緒,傻柱起身出了屋,走出了院子。
……
“我要調走了,以后只怕不回來了。”,吃著東西,這人看著秦京茹說著,秦京茹聞言,對自己還是沒有懷上有些失望,苦悶道:“沒了你幫著打掩護,以后我日子更難過了。”
這人聞言,有些后悔給秦京茹出那個報復的主意了。
“你別把自己的日子過得遭心,實在不行攤開了說?!?,這人勸了起來,也怕出事兒,當初聽完秦京茹的遭遇一時嘴快,現在后悔想打自己嘴巴子。
這種事兒要是漏了底,名聲就臭了。
“我不會提到你的?!保鼐┤懵牰诉@人的意思,保證道:“你也別勸了,以后你就當不認識我,至于假懷孕的事兒,你也當沒幫過忙?!?/p>
這人張了張嘴,最終微微一嘆道:“以后別后悔就行,有些事兒做了以后后悔是來不及的?!?/p>
秦京茹沉默,她也心慌過,也擔憂過,可每天面對許母的陰陽怪氣與許父那種忍耐的眼神,她心中就恨。
她太懂許父那種眼神了,那是一種時機到了就要把她這個兒媳婦掃地出門的決絕,當初因為秦義,她在老家那邊就看到過父母那種眼神,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