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去了商場,精心挑選著禮物。
給沈亦舟父母買的是一套按摩儀,沈亦舟的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這套按摩儀可以緩解他們的疲勞,希望他們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給蘇木和徐佳瑩買的,則是一套優質的文房四寶。
他們知道,父母最近在學書法,一套好的文房四寶,是他們最需要的。
他們精挑細選,選了最好的宣紙,細膩的毛筆,色澤純正的墨汁,還有一方溫潤的硯臺。
這套文房四寶,雖然不是特別昂貴,卻代表著他們的心意。
“爸,媽,我們給你們寄了一份禮物,應該明天就能到了,你們注意查收。”蘇錦在電話里說道,語氣里滿是興奮。
“又給我們買禮物干什么?”徐佳瑩笑著說道,心里卻暖暖的,“你們剛參加工作,賺錢不容易,自己留著花就好。”
“這是我們的第一筆報酬,一定要給你們買禮物的。”蘇錦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倔強,“你們收到就知道是什么了,希望你們能喜歡。”
“好,好,我們喜歡。”徐佳瑩笑著點頭,眼里滿是欣慰。
第二天,快遞果然到了。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崔姝幫他們取了回來。
蘇木和徐佳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里面是一套包裝精美的文房四寶,紅色的包裝盒上,印著精致的花紋。
他們打開包裝盒,里面是優質的宣紙,一張張潔白如雪;細膩的毛筆,筆鋒飽滿;色澤純正的墨汁,散發著淡淡的墨香;還有一方溫潤的硯臺,觸手生溫。
“這孩子,還特意給我們買文房四寶。”徐佳瑩拿起一支毛筆,輕輕撫摸著筆桿,眼里滿是喜愛。
蘇木也拿起那方硯臺,仔細端詳著,硯臺的質地溫潤細膩,上面還刻著精致的花紋。
他輕輕摩挲著,說道:“這硯臺的質地很好,溫潤細膩,是個好東西。”
崔姝在一旁看著,笑著說道:“錦錦這孩子,真懂事。知道你們喜歡書法,就給你們買了這么好的文房四寶。”
蘇木和徐佳瑩相視一笑,眼里滿是欣慰。
他們知道,這套文房四寶的價格不算昂貴,在眾多禮物中,算不上貴重。
可這份“反哺”的心意,卻讓他們感到無比欣慰。
這是孩子們用自己的努力賺來的第一筆錢買的禮物,里面包含了他們對父母的愛和孝心,是任何貴重的禮物都無法替代的。
徐佳瑩看著這套文房四寶,眼眶微微泛紅,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她轉頭看向蘇木,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滿是幸福:“我們的錦錦,真的長大了,懂得心疼我們了。”
蘇木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的溫度。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臉上幸福的笑容,心里也滿是暖意。
他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無比的驕傲:“是啊,長大了,懂事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這套文房四寶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房間里,墨香與親情的溫暖交織在一起,彌漫在空氣里,溫馨而美好。
禮物不貴重,但這份“反哺”的心意,比千金萬兩更動人,讓徐佳瑩和蘇木心里都暖烘烘的,滿是難以言喻的欣慰。
那是女兒蘇錦和女婿亦舟特意托人從徽州定制的文房四寶,硯臺是溫潤的歙硯,毛筆是精選的狼毫,宣紙細膩,墨條醇香,每一件都透著用心,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珍品,卻藏著兒女對父母的惦念。
徐佳瑩捧著這套文房四寶,腳步都放得輕柔了幾分,仿佛捧著易碎的珍寶。
她徑直走到書房,將案幾細細擦拭干凈,才小心翼翼地逐一擺放。
宣紙緩緩鋪展開,平整地貼在案上,狼毫毛筆懸置在雕花筆架上,筆鋒齊整,歙硯穩穩擺在案幾中央,旁邊放著小巧的墨條,還有一方素凈的鎮紙壓在宣紙邊角。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篩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文房四寶上,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瞬間讓素凈的書房多了幾分雅致韻味。
她指尖輕輕劃過硯臺邊緣,細膩的觸感帶著微涼,嘴角噙著藏不住的笑意,轉頭看向倚在書桌旁的蘇木,眼里的柔光幾乎要溢出來。
“以后我們練書法,總算有稱手的家伙了。以前那套毛筆都用禿了,硯臺也裂了細紋,這下可好了,往后每天晨起,我們一起研墨練字,日子也更踏實。”
蘇木靠在書桌旁,雙手插在休閑褲口袋里,目光一直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臉上,看著她眼底的歡喜,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一抹溫和的弧度,聲音輕柔。
“是啊,錦錦和亦舟有心了,還記得我們喜歡練字。”話雖這樣說,他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剛才拆快遞時,抬手的瞬間就覺得胳膊發沉,腦袋還忍不住輕輕晃了晃,只覺得太陽穴隱隱發脹,此刻只想這樣靠著歇一歇,連說話都覺得費力氣。
以前他精力向來充沛,陪徐佳瑩晨練能繞著小區走兩三圈,午后練字能一氣呵成寫滿幾張宣紙,晚上處理公司瑣事到深夜也不覺得疲憊。
可這段時間,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卻像潮水般涌來,揮之不去,只是他不愿讓家人擔心,從來沒提過半個字。
徐佳瑩滿心都是新文房四寶的歡喜,卻還是敏銳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轉過身,快步走到他身邊,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撫他的額頭,語氣里帶著關切:“怎么了?是不是累著了?我看你剛才拆快遞時就沒精神,額頭好像有點燙。”
指尖還沒觸到他的皮膚,蘇木就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了她的觸碰,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刻意,連忙笑著擺手,語氣盡量輕松。
“沒事沒事,可能就是換季早晚溫差大,不小心有點著涼,小毛病而已,過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