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肖北感覺萬念俱灰。卡卡小稅蛧 追蕞歆章截
如果王永向中組部匯報,并建議開除自己的黨籍,那么誰都保不住自己,這下不用擔心什么政治前途了,直接雙開個幾把了。
這時,一旁的唐國天說話了,他慢吞吞的走上前,笑瞇瞇的說:“你莫生氣嘛,舅舅。”
聞言肖北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臭名昭著的王扒皮竟然是唐國天的舅舅???
怪不得呢,怪不得,他這么有恃無恐,原來不是幼稚,而是背景深厚啊!
自己和他一個宿舍這么久,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他突然想到,王永是四川人,唐國天也是四川人!一切變得合理起來,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巧合!
王永眼珠子一瞪,“什么舅舅!誰是你舅舅!這是什么場合!我說了多少遍了,在外面要稱職務!”
“好嘛!”唐國天說著,繞到王永背后,幫他捏起了肩膀。
王永被他氣笑了,他冷哼一聲說:“你不用給我搞這一套,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我也保不住你。”
唐國天根本不信,笑嘻嘻的說:“舅舅你不保我誰保我啊!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我/的*書,城¢ ?免/費*閱,讀!我媽走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說”
“好了!”王永一臉的怒氣,打斷他說:“別再說那些屁話了,不是我不保你,實在是你鬧得太大了,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嗎?”
“不就是幾個小流氓嗎?”唐國天不屑的說。
“小流氓?”王永冷哼一聲,“那是一幫京圈的紅二紅三!不然怎么可能一晚上的時間就能找到黨校來?現在公安已經介入,雖然他們還沒正式跟學校進行交涉,但是公安已經通知了我,讓我帶你們去公安局接受調查,跟學校正式進行交涉只是早晚的事,你覺得我能捂得住嗎?”
唐國天這才知道害怕,他小臉嚇得煞白,說不出話來。
肖北沉默不語,他知道這種時候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
半晌,王永見唐國天是真怕了,也知錯了,終究于心不忍。
他重重嘆口氣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自己去找對方協調,現在公安上還沒正式立案,你們該賠錢賠錢,只要對方不再告你們,公安就能不立案。只要不立案,學校這邊我就還能壓得住。”
唐國天小聲嘟囔,“明明是他們龜兒子先找的事,公安憑什么抓我們啊”
“砰!”的一聲,王永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斥道:“放屁!誰先動的手?”
唐國天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哼唧道:“他們有關系咱們就沒有嗎?舅舅你跟公安上打招呼,讓他們不要立案不就得了。^x^i!n·2+b_o!o,k\.*c*o/m_”
“放屁!愚蠢!”王永怒吼,“現在是什么時候?誰敢這樣搞?再說了,這是哪?這是北京!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北京遍地權貴,都這樣搞還得了?在這就是這樣,雙方都有背景的情況下,公安一定是秉公辦理的,誰也不得罪!知道嗎!”
唐國天還想說什么,肖北卻拽了拽他,對王永說:“謝謝王教授,我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跟對方協調。”
唐國天撇撇嘴,默不作聲,顯然知道這就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回到宿舍,兩個人愁眉苦臉,唐國天在京是有一些酒肉朋友的,他打了一圈電話,終于打聽到對方的身份,又托人給對方遞話,想和談。
沒想到對方態度很硬,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連面都不見,揚言不差錢也不缺朋友,啥也不要,就要把他們兩個送進去吃牢飯。
唐國天沒辦法了,求助的眼光望向肖北。
肖北其實確實是有一些關系的,都是以前的同事。
但是干他們這一行的,關系很特殊,在他們這一行,平均5個人就有一個會變節,別管是真變節還是假變節,總之上面的態度永遠都是寧殺錯不放過,一旦把某個人定性為變節,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人都得遭殃。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肖北當初明明是被冤枉才導致的強行轉業,但他卻默默的接受了。因為他對這一行其實也已經很失望了,他永遠忘不掉他曾經最好的搭檔,就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小事,被人間蒸發,再也找不到任何蹤跡。
所以這些關系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動用。
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嘗試跟曾經幾個關系不錯,在京的同事打去電話,看看有沒有能說得上話的,和對方協調一下。畢竟干這一行的人,誰都得給幾分面子。
但打了幾個電話卻發現都不通,干他們這一行的換號的頻率非常高,很正常。他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打了最后一個電話,通了。
對方一聽這個情況,就說:“不好辦,對方都是囂張慣了的人物,吃了這么大的虧,恐怕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肖北無奈的嘆氣,對方說:“但也不是沒辦法。”
“什么辦法?”
“就用咱們的老辦法啊!境外匯錢,隨便再搞點什么照片,讓國安以間諜或者分裂國家罪啥的把他抓起來,互搞唄!”對方大大咧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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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無奈的苦笑一聲說:“算了,改天一起吃飯。”然后就掛了電話。
開玩笑,對付一般人能這樣玩,可是對方是一般人嗎?這樣玩風險太大了,容易把自己玩死。
而且這樣搞就是事越鬧越大,到時候誰也保不住自己。
唐國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結果。兩個人一籌莫展,大眼瞪著小眼,愁云密布。
肖北翻看著手機的通訊錄,突然,一個人名跳入他的眼簾,找這個人,也許能行啊!
肖北點開“劉飛”的電話號碼,糾結著要不要打過去電話。
唐國天看肖北的表情,意識到了什么,趕緊問道:“啥子情況?有辦法了?”
肖北猶豫著說:“有一個朋友,也是北京的紅三,而且應該挺牛逼的。但是我們關系很一般,就是打過一次交道而已”
“啥交道?”唐國天問。
“之前我們縣里發生了一個假幣案,涉外了,非常非常敏感,上面派他來的。就這樣認識了,我們聊了幾句,挺投緣的反正”
“打!就找他!”唐國天斬釘截鐵的說,“有棗沒棗先打三竿子嘛!對他來講也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噻!而且朋友不就是恁個的?朋友就得用才能加深交情嘛。你不用我我不用你,那我們永遠就只是泛泛之交。”
看肖北還在猶豫,唐國天又說:“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幫忙,你也不得損失啥子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