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天被懟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三\葉-屋/ ?已*發_布¨最\新\章^節¨
肖北瞄了一眼旁邊的劉飛,他認真的把玩著手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想來也是,劉飛能把人約出來已經夠意思了,哪能再讓人家幫著談判?
他想了想說:“那天晚上的事確實是個意外,我們表示抱歉,你們想怎么處理,劃個道來,我們接著。我們在北京也待不長,鬧的太難看了對誰都不好。”
“我草。”馬東東不屑的冷笑,“你丫威脅我啊?”
“不是威脅。”肖北認真的說:“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馬東東惡狠狠的說:“我不缺錢,也不缺朋友,更不缺關系。我只想出氣,只想把你們兩個小比崽子送進去吃牢飯,你說怎么解決?”
肖北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說:“把我們送進去你落不到一點兒好處,還憑空多了兩個敵人,何必呢?依我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既然你也不差錢,我看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一句話。”
馬東東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肖北,惡狠狠的說:“你說算了就算了,憑什么?”
“憑我。”
劉飛把手機揣進褲兜,直視著馬東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馬東東愣了一下,怨毒的盯著劉飛看了半天沒說話,半晌,他突然笑了,說:“行啊!我給飛少面子。?紈, · ·鰰*占, ′哽?新`最\全,你們兩個一人打自己兩個嘴巴子,我就算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已經不是欺負人了,這是赤裸裸的侮辱人!
唐國天在一旁拳頭捏的嘎嘎作響,肖北咬牙正準備說話,劉飛先開口了。
“馬東東,我給你家老爺子面子才跟你談,別人給你臉你要接住,不然以后沒人會再給你臉,明白嗎?”
馬東東咬牙切齒的看著劉飛,沉默不語。他身旁的紅二狐朋狗友紛紛低著頭,別說說話了,連看劉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都是紅二紅三,卻也分三六九等,劉飛無疑是這個圈子里的頂尖人。雖然不知道他算不算得上什么京城四少,但是想來就算算不上,應該也差不太多。
“所以呢?飛少什么意思?”馬東東不陰不陽的說。
“我說了,就這樣算了,大家都好。”劉飛淡淡的說。
“算了?他把我腦袋開瓢了,你一句話就讓我算了?”
劉飛嘆口氣搖搖頭,“你們七八個人打人家兩個,還反被人家開了瓢,你還有臉說?”
馬東東咬著牙不說話,劉飛繼續說:“我真不知道你還在鬧什么,非要把這事鬧大?讓四九城的老少爺們都知道你東少七八個人打一個,然后被開瓢了?你真不嫌丟人啊!”
說完,劉飛瀟灑的轉身離去,肖北和唐國天趕緊跟上,幾個人上車返回北京。?狐¨戀.文*學¨ `已\發*布.最,新/章\節?
在車上,肖北忍不住問:“他會妥協嗎?”
劉飛說:“放心吧,會的。”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他不妥協,我就找他老爺子。他傻逼他老爺子總不能傻逼。”
肖北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就是能量,唐國天在后座上也連連贊嘆,“飛少真帥,真酷啊!”
肖北想到之前的問題,就問:“你是傳說中的京城四少之一嗎?”
劉飛哈哈大笑,“那個逼玩意?我十年前就是了,沒什么意思,早就退出了。那就是個笑話,自嗨的玩意兒。我算什么,比我屌的少爺多的是,一般人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肖北暗暗點頭,就像劉飛一樣,他在京圈的能量無疑是巨大的,頂尖的。但是確實一般的老百姓沒人知道他的姓名和家世,就連自己這個所謂的朋友,對他的家世也是毫不知情。
劉飛說的那種人,怕是普通少爺連名字都沒聽過。實力到了那個層次,講究的就是低調,藏鋒斂銳。
他突然又想到明年換屆,,據說此人以前也是京圈有名的二代,在圈子里玩的相當牛逼。
京城不愧是政治中心啊!都開始角逐了,你去哪說理去。
江北省,中州市,市委大樓三樓,市委書記辦公室里。
省委常委,中州市市委書記張維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市委大院。
三樓是一個象征著權力的樓層。
市委大樓總共六層,三層居中,不高也不低,市委所有實權領導全在三層辦公。
而市委書記辦公室在三層的最東邊,這間辦公室最大,窗外的風景也最好。
張維良最近的感覺很不好。
他知道中央來了調查組,但不知道所為何事,他多方打聽一點風聲都打聽不到。這樣的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調查組是沖他來的。
這是最壞的可能,也是目前可能性最高的可能。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他立即動身趕往省委,在省紀委書記的辦公室里見到了葉青。
中央如果來調查組,那么江北省至少有兩個人是知情的,一個是省委書記陸戰功,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省紀委書記葉青。
葉青看到張維良到訪,非常客氣的親自給他端茶倒水,一點兒異樣都看不出來。
兩人在沙發上坐定,明人不說暗話,張維良決定直入主題,他說:“馬上全省各市的市委就要換屆了,這次我準備放小廖下去,到地方上當個市委副書記。”
小廖是葉青以前的秘書,在中州市市委任一個副廳級虛職。
葉青笑了,“小廖啊!這個同志雖然辦事很穩當,黨齡和資歷也足夠豐富,但是是不是太年輕了?”
“不年輕!”張維良說,“小廖同志的工作能力很強,我非常認可。而且現在政策就是要提拔年輕干部嘛!”
葉青微微點著頭,不發表意見。他是老江湖了,張維良拋出這么大的“禮”想干什么他心里明鏡一樣。
但是現在誰敢和他沾上關系那就是自尋死路。可自己又不能拒絕的太明顯,被他察覺到不對勁也屬于自己失職。
于是他考慮了一會兒說:“維良書記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張維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葉青會這樣問,自己有什么事呢?難道說我懷疑中紀委在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