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生導師,南開的朱光磊教授認為,政治有三個含義,當然,僅僅是在我國。[2小?÷.說[?C?M%?£S?·$ ?!追{§=最??新^!章?]節,μ2”
張碩笑了笑,“第一,政治是借助國家政權的力量處理社會利益關系。這是通用的,事實上世界上其他國家所說的政治就只有這一個含義。”
“也就是說,只要是政府有關的行為,都可以稱之為政治行為。”肖北提問。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沒毛病。”張碩想了一下,點點頭,繼續道:“剩下兩個就是我國獨有的含義,第二個含義是整個社會的意識形態。”
這題超綱了,肖北這個本科生有點難以理解。
他想了一會兒,笑了笑道:“懂了,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誰誰不講政治中的政治。說白了就是一種思想,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融合了儒家中庸思想、人情世故、我黨獨有的作風思想、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一種思想,只要不符合這個思想的行為和語言,就統稱為不講政治。”
張碩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繼續道:“第三個含義,政治作為形容詞使用,意思是非常重要。比如說,某領導講,某某事情是我們今年最大的政治任務。這話里政治的意思就是非常重要,實際可能這個跟政治壓根沒關系,他是來源于教員所說的政治掛帥,其實是個誤會,但這么多年也就這樣了。+1¢5/9.t_x?t\.*c-o·m*”
“這個我知道,但只是知道,說不明白。經你這么一說,我才知道具體的含義。”肖北點頭。
“算了,講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你肯定不感興趣。”沒想到張碩卻是擺了擺手,不再深入的往下講了,肖北疑惑:“怎么不講了?”
“講了也不過審。”張碩鄙夷的說。
肖北哈哈大笑,但他知道,就這些內容,也對自己的從政生涯有了極大的幫助。
張碩話鋒一轉,“不如說說你為什么從政。”
“為什么從政?”肖北喃喃自語,忍不住拷問了一下自己,然后說:“也沒有為什么吧,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的前半生都是在被推著走。后來轉業,自然就進入了體制。”
肖北點上一根煙,“在體制里我見了太多的罪惡和不公,也見到了這個體制下的很多弊端,深感我們這個災難深重,千瘡百孔的祖國需要治愈,這是我的使命。抓貪反腐成了我最想做的事。”
“后來,我又深感敵人的強大和自身能量的不足,就想如果自己能爬的更高,就能做更多的事,抓更多的貪官,改善更多百姓的生存環境。”
“你的出發點就不對,抓貪官這種事不需要你去追求,你要相信黨,相信組織。#[比!¤奇?中&?文>°?網t!D ,`無t錯$內×;{容?|我黨是一個會不斷自我凈化的政黨。”張碩淡淡的說。
肖北愣了一下,他理解不了這個答案,反駁道:“如果像你說的這樣,就不會有江林賀陶這些人了,他們已經官居極品,不一樣還是腐敗。”
“那他們最后呢,結局呢?”張碩笑了笑,肖北愕然,無從反駁,這些人確實最終都被打倒。
“而且,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其實并不像你了解的那么簡單,你記住,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張碩壓低聲音。
“就算我黨會自我進化,可是在進化的過程中,這些人已經害了很多人了。而且,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你可以去做,但不能當成主要目的和主要任務。但你剛剛所說的想為老百姓做更多的實事,想幫更多的人,這沒錯。那你就得做到更高的位置。”
“是這個道理。”肖北點點頭。
“所以,老肖,我們向副市長進發吧!”張碩目光灼灼。
肖北也激動起來,挪動了一下屁股,往前湊了湊,張碩知道肖北要交底了,識趣的把臉湊了過來。
肖北壓低聲音,“其實我已經大概有計劃了,可以一石二鳥,事情是這樣的......”
兩人密謀半天,肖北毫無保留講了和張維良的所有恩怨糾葛,然后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張碩來回走了半個小時,首先肯定了肖北的計劃,然后幫肖北豐富了很多計劃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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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縣長周國軍手持81杠大戰武特警的熱點剛下去,全國又掀起新的浪潮,新聞仍然是從網絡自媒體大v,江小夢實事觀察爆出的。
據報道,前段時間在網絡上掀起一陣浪潮之后又很快了無音訊的“弒親案”竟然是徹頭徹尾的冤案。
而且很無厘頭,辦案警官劉某東的外甥羅成,一個不務正業的無業游民,騎著同樣是不務正業的無業游民伙伴羅克的摩托車去入室搶劫,在搶奪孤寡老人羅老漢財物的過程當中,激情殺人。
劉某東為救外甥羅成,偽造證據,嫁禍摩托車車主羅克,沒想到羅克竟然是死者羅老漢的親孫子。案件被曝光以后,寧零縣政法系統高官為了自己的面子,動用公權力刪帖,威脅受害者家屬,導致案件被擱置。
正義刑警許某木,聯合自媒體記者江小夢實事觀察,歷經千辛萬苦,不計艱辛不懼強權,徹查真相,還寧零縣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寧零縣縣委書記肖北,給予刑警許某木和自媒體記者高度肯定,并號召大家學習許某木精神。
涉案警官劉某東、時任刑警大隊大隊長的郭臺銘,還有檢察官、法官等九人被雙開,目前已全部被刑拘,檢察院已經對六名嫌疑人批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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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一些沒報道的事情人民群眾就不知道了。
案件的主辦警察胡朋,竟然被無罪釋放。
他是因為幫丁羽羅織罪名陷害買煙忘給錢的徐家俊,被許新木送進去的。檢察院現在因證據不足為由,對胡朋不予起訴。
更離奇的是,胡朋沒事,但是找胡朋辦事的丁羽,卻因涉嫌誣告陷害罪被城關鎮派出所刑事拘留,據說檢察院很快就會批捕,等待他的,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至于“弒親案”,由督察、反貪局、紀委組成的專案組在呈交的證據當中,所有嫌疑人的口供中竟然離奇的都沒有出現“胡朋”這個名字,所以胡朋自然沒被牽扯。
許新木知道此事以后,氣的大發雷霆,最后甚至找到了縣委書記肖北的辦公室質問,最后,許新木又悠悠的問,“紀委不是咱們自己的人嗎?怎么能......”
肖北聽他說完以后,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上帝欲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