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吃飯是什么意思啊?感謝我照顧你這么久?”肖北疑惑不解。-s?o,e¨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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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個錘子,媽的老子照顧你還差不多,不要臉。”唐國天不屑的說:“老頭子欣賞你,這你都看不出來?”
肖北擺擺手說:“得了吧,我可不敢去,我看見他害怕。”
唐國天認真的說:“你還真得去,這是為你好。我給你說,你別看老頭子只是一個教書匠,他的能量絕不可小覷,我就這樣說吧,外面那些關(guān)于他的傳言,八八九九都是真的。”
“切。”肖北毫不客氣,“你就王婆賣瓜吧,要真那么牛逼,上次馬東東的事你舅能擺不平?”
唐國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你懂個錘子!我舅舅只是人脈廣,門生多,并不是自己在要害位置上,怎么和那種一家子都在關(guān)鍵崗位上的人正面沖突呢?”
肖北撇撇嘴沒說話,唐國天又說,“再說了,我舅舅其實也不屑于和那種人打交道。”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唐國天急了,“你還真別不信,我親眼見過好多次,有好幾輛京ag6車牌號的車在我舅家出入!”
這下肖北真驚了,作為曾經(jīng)在海里工作過多年的人,這個號段說明什么他可太清楚了。
唐國天看肖北愣神,更加得意的說:“老子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他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還在舅舅家見過京ag0的車呢!”
肖北再次張大了嘴,微微點點頭,說:“你舅確實牛逼。/我?的-書/城` /追-最+新-章,節(jié)¢”
“還行吧。”唐國天說:“反正以后絕對能幫得上你。”
肖北收拾好了東西,說:“我能不去嗎?就沖你面子我也得去啊!我逗你呢,你舅牛逼我早就知道,別說我知道,全班誰不知道啊!”
王永住的并不遠,他就住在黨校的教師宿舍樓。
兩個人提著禮物來到家里,王教授的妻子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王教授在書房工作。
王夫人是北京人,她弄了很簡單的四個小菜,下了炸醬面,笑盈盈的說:“聽說肖北是北方人,所以就自作主張做了面條,要不喜歡吃就跟阿姨說,阿姨給你蒸米飯,很快的。”
肖北趕緊說:“那可太好了阿姨,我這人有個毛病,三天不吃面條就渾身不得勁,算下來今天正好第三天沒吃面條了。”
王夫人哈哈大笑,罵了聲:“小鬼!”就去廚房接著忙了。
肖北和唐國天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吹牛打屁,倒也不無聊。
很快,飯菜上齊,王夫人招呼肖北兩人上桌吃飯,又輕輕過去敲了敲書房的門,小聲說:“開飯了。?_§如°<:文\網(wǎng)& £!首-?§發(fā)t+±”
書房里只傳來王教授短促的一聲“嗯!”,王夫人就回到了飯桌上,笑著說:“你們老師啊,脾氣怪的很,很討厭被人打擾,更討厭被人催。”
說著,他拿起筷子說:“吃,吃,咱們先吃,不等他。”
唐國天作勢就要開吃,肖北趕緊拉住他說:“這不好吧”
王夫人很和藹的笑著說:“聽阿姨的,先吃。不然你們老師一會兒出來看到咱們等他,阿姨是要被批評的。”
肖北茫然的點點頭,他開始有點欣賞王教授了,他覺得從某種程度來說,王教授還真的和自己的為人處世很相像。
王夫人看兩人都動了筷子,又說:“今天沒有酒,別見怪啊!”
肖北趕緊說,“沒有沒有,我們兩個昨天剛喝多,今天正好不想喝呢。”
王夫人笑了笑,說:“你們老師不喜歡喝酒,他說他這輩子只會和兩種人喝酒,一是他的刎頸之交,伯牙遇子期,當浮一大白。”
肖北邊吃邊問:“還有一種呢?”
唐國天笑了,他替他舅媽回答:“還有就是能逼著他喝酒的,他說我沒別人牛逼,那我的脾氣性格都是笑話,只能聽人家的。”
肖北目瞪口呆,問:“這是王教授的原話?”
王夫人笑著說:“就是他的原話,但一般只在親近的人面前說。”
肖北木然無語,這倒還真是個性情中人。
王夫人的菜做的很一般,就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炸醬面做的一絕,肖北一口氣吃了三大碗,唐國天也吃了兩碗。看的王夫人捂著嘴笑了半天,高興的不得了,直夸肖北這孩子真實在。
飯都吃完了,王教授還沒從書房出來。雖然沒見到王永很遺憾,但是飯都吃完了,再等就有點死皮賴臉了,肖北正猶豫要不要告辭,王夫人開口說:“你們別著急哦,在沙發(fā)上看會兒電視,等等你們老師。你們這會兒要是走了,阿姨到時候還是要挨批評的。”
王夫人的話讓人如沐春風,這是一個情商特別高的女人。
兩人很自然的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吹牛打屁。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王永才揉著腦袋從書房出來,看到肖北和唐國天,他也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坐到了飯桌上。
王夫人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說:“要不要給你熱一下?”
王教授淡淡的擺擺手,王夫人就回了臥室。
王永就這樣就著涼透了的菜開始吃已經(jīng)成坨了的面條。
吃了一會兒,王教授才開始說話,“你們兩個吃飽了嗎?”
兩人點頭如搗蒜,“吃飽了,吃飽了。”
“你們師母的手藝就那樣,但是也能吃。”
肖北這下不知道怎么接話了,唐國天卻笑嘻嘻的說:“我這參加個培訓班還真不白參加,舅媽成師母了。”
王永翻了個白眼不理他,問肖北,“我聽說你回去以后是要被重用的?”
肖北愣了一下,沒想到王教授這么直白。這儼然一副自家長輩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釋然,自己和唐國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莫逆之交,他顯然是知道的。更何況他幫過自己,而且又是自己名副其實的老師,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這個態(tài)度也在情理之中。
想了想,肖北說:“差不多吧,市政府已經(jīng)選舉完了,我當選了副市長。”
王永點點頭,他擦了擦嘴,站起身對兩人擺擺手。
兩人跟著他進了書房。
這間簡樸又雅致的書房布局簡單的令人發(fā)指,除了書架和滿墻的書之外,就只有一個大茶臺。
而且這個茶臺已經(jīng)被王永布置成了書桌加辦公桌的綜合體,用來泡茶的位置只有巴掌大一小塊兒。
王永泡了一壺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后,對肖北說:“雖然我對你們當?shù)氐那闆r和政治生態(tài)不了解,但是你被選上去應(yīng)該是讓你去搞經(jīng)濟的。”
肖北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正準備說話,王永卻直接說:“但你不要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