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聞言心里咯噔一聲,自己雖然不是孤兒,但幾乎和孤兒沒什么區別。¢精-武^暁?稅*蛧\ -勉¢費`閱-瀆*女孩的話觸動了他內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兒。
但是又想到自己身在別人的地盤上,尤其是在一個精明商人的地盤上,送上門的絕不是好事,大概率是陷阱。
可是這個女孩確實很可憐,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誰愿意出來做這個?像她這個年紀,本應該是在父母的關愛下,快快樂樂的上大學,是在大學校園里肆意揮灑青春的年紀,卻被迫去出賣身體,服務一些能當她爹的老男人。
自己也未必非要睡人家,哪怕資助一點金錢也是好的啊!
可是他一錯神的時間,女孩早已離開了房間,再也找不到蹤跡。
他只好無奈的嘆口氣,關上房門。
這座大廈負一層的監控室旁邊,有一扇暗門,暗門里面又是一間隱蔽的監控室。
總助呂為順看著監控屏幕里的肖北冷笑著說,“這還真是個柳下惠呢,這樣的當官的我還第一次見呢。”
安保部高級主管在旁邊說:“看來這是個清正廉明,一心為人民服務的好官了?”
呂為順冷哼一聲:“那倒未必,也許是條很會藏起自己尾巴的老狐貍。¢蘿`拉¢小?稅¨ *罪¨薪.彰*截?耕^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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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了以后,肖北悵然若失,他不是遺憾沒發生點什么,而是覺得自己也許說話太難聽了。
那樣一個身世凄慘的女孩,既然自己遇到了,也許真的應該幫幫她。
可是一切都晚了,茫茫人海肖北再也不可能見到她,去找牛剛和呂為順要她的聯系方式更不可能。
突然又響起敲門聲,肖北心中一喜,快步上前拉開房門,“剛剛不好意思啊,我說話太難聽了......”
門外的黃興一臉壞笑看著他,“怎么?錯失佳人了?”
肖北尷尬的笑了笑,“不是,剛剛來了一個......女孩,我把她趕走了。”肖北把黃興讓進屋里關上門,繼續解釋:“趕走倒也沒什么,我事后想了想,我當時說話太難聽了。”
黃興先是哈哈大笑了兩聲,又點點頭,表示他理解。
肖北覺得自己和黃興是一類人,是那種真君子,所以一切盡在不言中,他不再繼續解釋這個話題,轉而問他:“你怎么來了?”
“這么久不見,好不容易見一面,還不得過來說說話,敘敘舊?”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說你累,回去休息了嘛!”
“確實累,但是老朋友還得見啊!”黃興說,“再說了,關于投資建商場的事,明天牛董就會開始正式談判了,咱不得提前商量商量?”
“我覺得......”
“房間里有酒。*蘿¨拉,小.說· ?埂¢新¢罪`全+”黃興打斷肖北,“我們邊喝邊聊吧。”
“行啊。”肖北沒有猶豫,他的酒量很好,再喝點啤酒完全沒問題,再說了,老友相見,自當痛飲三百杯。
黃興熟門熟路的找到冰箱,從里面拿出一提滿是英文的啤酒,肖北想當然的往沙發走去,黃興卻說:“去陽臺吧!大連的夜色很美。”
套房的客廳有一個寬大的陽臺,陽臺上有躺椅和茶幾,躺在上面仰望星空、俯瞰大連的夜色很愜意。
“好啊!咱爺們今天也浪漫一回。”肖北走向陽臺,拉開玻璃推拉門。
黃興跟著進來,很小心的把推拉門又拉上。
兩人坐下先碰了一杯,肖北喝了一大口,酒一入口,他差點沒吐出來,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這啥酒啊,咋這么難喝?”
黃興哈哈大笑,“這是進口的精釀,比利時的羅斯福10號,也叫修道士啤酒,圈子里都愛喝這些精釀啤酒,我有些朋友更夸張,喝的都是德國西班牙比利時的私人酒廠手工釀造的橡木桶原裝的精釀。空運過來之后,24小時之內就得喝完,喝不完第二天就酸了。”
“你們這些資本家還真是奢靡啊......”肖北感慨。
“哈哈哈哈,雖然話難聽,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資本逐利嘛!資本市場比政治場更無情兇險,一不小心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資本家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來。”
十二月份已經進入了晚秋,大連的風比玄商要更涼一些,只穿著短袖的肖北忍不住抱了抱膀子,“看不出來你還挺浪漫,看來也是個文藝青年。”
這次黃興卻沒笑,一本正經的說:“我之所以選擇來陽臺,只是不想咱們兩個喝酒被現場直播罷了。”
肖北心里咯噔一聲,黃興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房間里有攝像頭!他忍不住后怕,幸虧自己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否則遺憾終生!
黃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哈哈大笑說:“不用害怕,即使你真做了什么也沒關系,老牛這個人只是謹慎而已,他和當官的打交道,習慣性地要抓住別人的一些把柄,畢竟當官的還不如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他們毫無信用可言,你給他送再多,也不過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沒事還好,一旦有事,他第一個拋棄你,然后再狠狠地踩你一腳。”
黃興撇撇嘴,“別說有事了,就算沒事,他一旦嫌棄你給的不夠多,立馬就能找個理由辦你。所以說牛剛的行為也可以理解吧,他只是為了自保,不會害你的。”
肖北聽得卻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自己從隱蔽戰線下來這么久,一身的技能和敏銳的洞察力現在看來已經十不存一了,竟然連住的房間里有隱藏攝像頭自己都沒注意到。
他敷衍道:“照你這樣說,那他是好人了?”
“哪有什么好人壞人。”黃興說:“用好壞定義一個人也太敷衍和幼稚了,法律都不能界定一個人是好是壞,何況你我?好人在某些方面也很壞,壞人在某些方面也很好。比如牛剛,我覺得他大多數的地方還是挺好的,至少對朋友很仗義。”
肖北想了想,說:“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不想被別人抓到我的把柄,幸好我剛剛什么都沒做。”
黃興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后說:“其實......不是,你的想法太......太天真了,你什么都沒做,反而是做錯了。其實你倒不如順水推舟,把他送上門的美女日了。”
喜歡從基層交警到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