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將信將疑:“不可能,我還活著。”
“我與羅睺的魔魂已達成契約,他若是死了,我必定能感應到。”
他驅使羅睺進乾坤鼎確認情況,但念過心法數遍也不見羅睺現身。
“你把他封印了?”
“殺了。”
“絕不可能!”
寧絡語氣淡淡:“你聽,外面還有殺戮聲嗎?”
鴻鈞屏息一聽,外面安靜得只有風聲。
后怕起來。
難道他對羅睺的心魂失去了掌控。
“羅睺現在...是不是受傷了?”
“和你說了,他已被我殺了!”寧絡眉眼盡是肅殺之意。
“不可能,你們是夫妻,你怎么舍得殺他?”
“你們歷經萬難才重逢,怎么可能如此分離。”
鴻鈞篤定寧絡對羅睺的感情深厚。
寧絡:“我氣瘋了殺了他。”
“騙我的,他沒有死,除非你也把他放入這乾坤鼎中才能滅他的魔魂。”鴻鈞話趕話,說出機密。
“你殺了他,再也回不到之前那個世界,見不到你們的孩子和親人,他們會消失。”
“希望你別發瘋。”
這條老蚯蚓,機關算盡。
寧絡確實想發瘋。
對他發瘋。
抓住仇人卻殺不得。
這種惱火,誰懂。
“鴻鈞老賊,你不是說我們都是來滅世的嗎,現在,我就滅給你看!”
寧絡手中的弒神槍耍了個花,在鴻鈞猝不及防時猛然扎入他的大腿。
“啊——”鴻鈞痛的慘叫。
他的法相早已被寧絡所破,現在被這件先天法寶攻擊,真實感受到切膚之痛。
似乎在遭受炮烙之刑。
弒神槍拔出后,他的腿上倏然間出現了一個大洞,被穿透了。
傷口不是血淋淋的,里面的肉被燒焦了。
他藏在體內的元氣頃刻間泄出來,法力頓失。
他被關在乾坤鼎里燒了許久,現在沒有元氣護體,軀體也發生了變化,像木炭一樣。
要是放出來,估計碳化了。
誒,圣人神魂難滅,只有這乾坤鼎可以煉化他。
但,寧絡目前真不敢煉化鴻鈞的神魂,以免羅睺的魔魂也跟著滅絕。
她念頭一動,從空間取出紙筆,畫了一頭大肥豬。
之后,用法力將鴻鈞的神魂抽取出來,送他入畫中,變成一頭豬。
變成豬的鴻鈞在畫里狂奔,怎么也逃不出去。
寧絡見了好笑,拿起筆填了幾筆風景,瞬時畫中天雷滾滾,劈得這頭豬抱頭東奔西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殺不了他,不妨礙狠狠虐他。
鴻鈞跪地求饒:“寧絡,放過我, 我以后再也不害你們了。”
寧絡冷笑:“現在求我,太晚了!”
她繼續在畫中添了筆墨,畫中的天空便下了刀雨,肥豬身上很快就被刀扎了個滿身刺。
疼得鴻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寧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饒了我......”
鴻鈞不住求饒。
雖然這豬的肉身不是他的,但被這么虐,靈魂也受不住驚嚇。
寧絡這才問:“說,你如何能和羅睺解綁神魂?”
“沒有解綁的法子,我當初為了當天道,就借了這三界的靈氣和所有大能的氣運,我死,這個世界也會隨之毀滅。”
“魔神本就是一體,那羅睺生于混沌,魔魂強大,我綁定了他之后才能掌控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
“我可以帶他穿越回去。”寧絡漫不經心套話。
鴻鈞的豬耳朵豎起來:“你怎么帶他穿越回去?”
寧絡淡淡道:“你怎么帶我們來的,我們怎么回去。”
也許她可以把鴻鈞封印在這個世界,或者,在殺他的一瞬間帶羅睺穿越回以前的世界。
處于不同的時空,鴻鈞應該掌控不了羅睺的魔魂。
鴻鈞便想到那個帶他們穿越來的綠葫蘆,穿越時空后銷毀了,只能用一次。
“這個世界的先天葫蘆藤消失了,你沒有綠葫蘆,無法穿越時空。”
寧絡:“那根葫蘆藤,我早已收了,自已養著,所以沒有被你摘取。”
鴻鈞嘆息:“我自認為算無遺策,漏算了這根先天葫蘆藤被你先占為已有。”
話鋒一轉,“不過,這蠻荒的靈氣已經被我用盡,你再也無法讓先天葫蘆滕的葫蘆長大。”
“而且,人族還沒有出現,你和羅睺沒有創世功德,即使有綠葫蘆也穿越不回去。”
談話至此,寧絡已掌握到想要的信息。
將畫卷收起,放入空間封印。
誒,不但要用天地靈氣養先天葫蘆,還要立下創世功德才能催動綠葫蘆帶她穿越回之前的世界。
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