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絡輕笑,“能有多貴,你以為我買不起?”
“這么多件,恐怕姑娘帶的銀子不夠。”云裳閣把寧絡手中那件拿回來,“單是這件,就要百兩銀子。”
原來是個看衣識人的。
“若我?guī)ё懔隋X,你當如何?”寧絡嘴角微揚,故意猖狂指著眼前一排上百件云錦襦裙:“你這些衣裳,我全買得起。”
云掌柜更不把寧絡放眼里了,嗤笑:“也不知你是哪家府上的通房,竟然敢夸下海口。”
她想著這丫鬟頂多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通房罷了。
或許因為美貌剛得寵,主子賞了些銀子來買新衣。
能買一兩件算多的。
這里展示的百件名貴衣裙價值達上萬兩銀子。
量她絕對拿不出來。
不但云掌柜不認識寧絡,輕視她。
店里看衣裳的其他官家千金小姐和夫人也不認識寧絡就是戰(zhàn)王妃。
京都世家千金宴會上,從未見過她。
紛紛不屑嘲諷。
“這樣的身份,也配進云裳閣。”
“云掌柜,你這云裳閣以后可要抬高門檻才行,什么身份的都能放進來,真是降低了我們的身份。”
“就是,一個通房丫頭好大的口氣,也不知是哪家的少爺這么沒眼力見。”
“剛從下鄉(xiāng)來,不知好歹,若是叫大夫人知道了,非剝了她的皮不可。”
“何止剝皮,若是賣到人牙子那里,還不知淪落到哪家勾欄里賣身呢。”
“……”
寧絡自小在山野長大,又經(jīng)歷不少磨難,自然不是一般女人的性格。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得好好收拾收拾。
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心中生出一計來。
“你們也不用看輕我,現(xiàn)在我只問,若是這些衣裳我全買得起,你們當如何?”
云掌柜輕視笑道:“若是你都買得起,我這云裳閣送你嘍。”
其他人道:“若是你買得起,我們把帶來的銀子都給你。”
“立據(jù)為憑如何?”寧絡立即接話道。
機不可失,剛才戰(zhàn)王白得了輛豪華馬車,她也想發(fā)一筆橫財。
這種橫財自動送眼前的,不撿白不撿。
眾人哈哈大笑。
慫恿道:“云掌柜,她這個通房若是輸了,你跟她主子要錢去。”
“對,到時候她家夫人一定發(fā)賣她。”一位夫人給云裳閣掌柜撐腰。
“若是你輸了,賣身為奴?”云裳閣掌柜接下賭約。
“可。”寧絡淡定應下,“去寫賭約吧。”
見她如此淡定,云掌柜忽然有了一絲商人的警惕。
“算了,簽賭約麻煩,你喜歡買哪件就選哪件吧,開門做生意,不傷和氣。”
“那可不行,你一個女掌柜,如何能說話不算話。”寧絡可不想讓她開溜。
剛才的羞辱之仇,如鯁在喉,非報不可。
其他夫人小姐沒有這種意識,見云掌柜退縮,立即煽風點火。
“云掌柜你快和她簽賭約,一會我多買你兩件衣裳。”
“云掌柜,你若是不敢與她簽賭約,以后我們都不來光顧你的云裳閣。”
“云掌柜,別讓一個鄉(xiāng)下丫頭瞧扁了。”
“……”
眾人七嘴八舌拱火、催促。
都想讓眼前這個丫鬟出丑。
云掌柜想到她還有撐腰的大人物——太子妃。
心想:若是打賭輸了,不認就是,抬出太子妃的名號,誰也不敢與她作對。
為了這些官家夫人、小姐的長久生意,堵一把。
“來人,去拿紙墨來。”
“是。”侍女應聲而去。
一會兒,云掌柜的侍女把筆墨紙硯都拿來了。
云掌柜提筆寫下賭約,一式兩份。
云掌柜先簽字畫押,寧絡隨后。
當云掌柜見她寫下秀氣的寧字時,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臉色驟變。
“你是……”
“是什么?”寧絡快速寫下自己的姓名,按了手印。
“你是……是前幾日嫁給戰(zhàn)王沖喜的那位?”
云掌柜終于想起她的名字,是誰家千金。
“正是。”寧絡笑著問,“那又如何?”
“你竟然沒死?”
寧絡面色一轉,已是凜然,高聲呵斥:
“大膽刁民,竟然敢詛咒戰(zhàn)王妃!”
“你……不會是冒充的吧,穿成這樣,是戰(zhàn)王妃?”
云掌柜一臉不可思議。
旁觀者也臉色大變。
那些官家夫人才想起來,昨日老爺下'值回來,說了件驚天動地的事——寧丞相被皇帝革職查辦了。
原因是錯嫁了女兒,把嫡長女嫁給了戰(zhàn)王沖喜,而嫡次女嫁給了楚王,皇上懷疑他故意錯嫁,欺君罔上,讓大理寺查辦。
所以,眼前這個,據(jù)說從小被寄養(yǎng)在山野之地的就是錯嫁的戰(zhàn)王妃?!
眾人目光懷疑地打量她,全是不可思議的眼神。
寧絡輕輕一笑:“呵,本王妃不過微服出行,你們就這樣以貌取人了?”
“云掌柜,你這些衣裳總計多少銀子?把賬單拿給本王妃對一對。”
“這些衣裳總計要一萬三千多兩。”云掌柜立刻服軟,隨機應變道:“若你真是戰(zhàn)王妃,我這些衣裳都應當免費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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