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過幾年馬車?”
蕭鼎淡淡問話,同時也在審視這個人。
長期讓寧絡拋頭露面駕馭馬車確實不妥,而他自己的烏甲暗衛用在明面上容易被皇帝的密探察覺。
所以,這次雇傭車夫入住王府,有必要親自把把關。
“回王爺,草民之前是騎兵,但沒駕過馬車,不過剛才來的路上,王妃教了草民一些御車訣竅,也能平穩無虞,熟悉幾次應該能夠輕車熟路。”齊虎如實道來。
“可有別的本事?”
蕭鼎看向齊虎腰間掛著的大刀。
“有一套家傳的刀法。”
“耍給本王看看。”
“是。”
齊虎起身,沉了沉氣,從腰間抽出一把大刀。
寧絡眼前一亮,齊虎這把刀,刀鞘與其他鏢師一樣 ,但刀刃卻異常鋒利,還是烏鐵打造的。
可能祖上還算富貴,只是幾代下來沒落了。
在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的刀法展示中,齊虎重現了戰場上那種英勇果敢的精神面貌。
等他收刀后,蕭鼎難得輕點了點頭。
而寧絡不自覺拍手鼓掌,“好刀法。”
齊虎的武藝明顯勝過其他鏢師。
要是品行端正,可堪當大任。
“你與吳總鏢頭,誰的功夫更厲害?”
寧絡這話,既是問功夫,也是考察人品,看齊虎會不會得意忘形,人后詆毀兄弟。
還好,齊虎是個正直的。
“論起來,吳總鏢頭的功夫勝過我許多。”
想到吳川已去冒險告官,齊虎再次下跪,向戰王懇求:
“王爺,我們祁縣的張縣令搜刮民脂民膏數年,以至民不聊生,連今年朝廷撥的賑災銀子都私吞了,請王爺幫祁縣全縣百姓做主,除去這貪官污吏……”
出乎齊虎意料的是,蕭鼎等他說完,神情沒有一絲波瀾,語氣冷淡。
“本王不是文官,如今已賦閑在家,這種案子, 自有文官會查辦。”
齊虎這才意識到,戰王是坐在輪椅上的。
如今……恐怕也身不由己了,心里一陣唏噓。
“是小人冒失了。”
蕭鼎揮了揮手:“退下吧,去馬廄熟悉熟悉你的活,以后未經傳令,不準入內院。”
“是。”
齊虎躬身退下。
等他走后,寧絡才問:“王爺,此人可用否?”
“人都請到府里了,才問?”
蕭鼎面色不悅。
這女人,太有主意了。
寧絡嘿嘿一笑。
“王爺之前不是說小事讓我自己做主嗎,所以我就聘請了十幾個鏢師在寧府看家護院,只帶這一個來王府當車夫。”
“沒來得及先與王爺商議,是事出緊急,他們是押鏢來京都的,我不早點定下人,他們就返鄉了。”
“這些人都是行伍出身,功夫不錯,品行也好,最重要都是外鄉人,不擔心被其他人收買。”
看她那諂媚笑容,蕭鼎也無法責罰,自顧轉輪椅去花廳。
“給本王布菜吧。”
“王爺還沒用午膳嗎?”
寧絡有些吃驚跟在后面。
“沒人布菜,本王怎么吃?”蕭鼎沒好氣道。
原來是餓了,怪不得脾氣大。
寧絡彎唇:“要不請幾個侍女嬤嬤來服侍王爺?”
“你敢偷懶,小心本王扒了你的皮點天燈!”蕭鼎厲聲道。
“不敢,不敢……”寧絡忙不迭保證。
看來,他并不想王府再添府丁。
誒,只能自己照顧他了。
這男人,真不好伺候啊。
寧絡暗自哀嘆了聲,也不敢罷工。
還好,現下天氣熱,飯菜在食盒里裝著并未涼。
寧絡不但好脾氣給戰王布菜,還給他畫大餅。
“過幾日我教廚子做幾樣京都沒有的新菜式,保準王爺吃不膩。”
一得意,說漏嘴了,蕭鼎冷哼。
“好大的口氣,你每日付這醉仙閣多少銀子買飯菜?”
“不多不少,每頓大概要花費二兩銀子。”
“憑什么人家廚子要聽你使喚?”
“憑……憑我是戰王妃啊,我給飯菜錢從不賒賬的。”
蕭鼎唇角微微一翹,沒再說話。
寧絡察覺到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買了間酒肆,趕忙轉開話題。
“那個,王爺,我那個云裳閣也該重新開張了,明日我得去找些繡娘到鋪子里做工,以后這云裳閣的生意興隆了,咱們就能躺著日進斗金了……”
“準了,不過本王用膳時你必須回來布菜。”蕭鼎又特意警告:“不得延誤,更不準在外留宿過夜。”
“是……”寧絡歡喜應下:“王爺嘗嘗這道菜,小雞燉蘑菇,可香了……”
只要戰王不妨礙她搞事業,這些小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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