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jīng)說本君是你的夫君。”
羅睺語氣有點不自然。
寧絡(luò)愣了愣,打量他的容貌后說:“我曾經(jīng)以為是,現(xiàn)在不確定了。”
那兩只孔雀化形的也像她丈夫呢。
三個白帝?
絕不可能。
搞不好是鴻鈞故意設(shè)局,讓她這一世錯認羅睺,再與白帝無姻緣。
所以她在揚眉老祖這里專心修煉法術(shù),準備等實力足了,再找鴻鈞算賬。
“為什么不確定了?”羅睺逼問。
“我的夫君愛我如命,才不會像你這么兇巴巴的,可能一開始我錯認了。”寧絡(luò)知道他能隨手殺死自己,決定說點好話,讓他放自己一馬。
還態(tài)度真誠道歉,“魔尊,對不起啊,要不,我拿烤魚賠你?”
羅睺聽到這種解釋,和三清的說法對應(yīng)上了。
原來真的是小青蓮錯認了他。
心里情緒更加復(fù)雜。
他才上頭,她轉(zhuǎn)身就走。
只喊他魔尊,不稱他為夫君了。
仿佛有種被遺棄了一般的……孤獨感。
“所以,你就跑了?還是誰帶走了你?”羅睺幽森的目光泛著萬古寒意。
“你的真夫君在哪里?”
他的怒意嚇得寧絡(luò)脊背涼颼颼的。
好像一個丈夫在審問紅杏出墻的女人。
她可不能招認是揚眉老祖救了自己。
“那個房子忽然裂開一道縫隙,我掉了下去,所以就到這地方了。”
“我還吃了點靈果,所以恢復(fù)了一些法力。”
“我還沒找到我的夫君。”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攪你。”
羅睺對這個答案半信半疑。
她沒有找到夫君,倒是個好消息。
“本君不如你的夫君?”
寧絡(luò)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
斟酌道:“羅睺法力無邊,乃是洪荒霸主,我的夫君可能現(xiàn)在還是籍籍無名之輩,不過,這不能比較,在我心中,他最好。”
羅睺知道她心有所屬,煩躁得很。
“你去取鹽提煉,別廢話了!”
他用法術(shù)將捆仙繩解開,但同時在這湖畔設(shè)置了陣法結(jié)界,不受外界打攪,也不讓她逃走。
結(jié)界之內(nèi),寧絡(luò)無法再施展法術(shù)。
寧絡(luò)可不喜歡再次被圈禁:“魔尊,你一定很忙吧?要不,你去忙你的事,等鹽提煉出來了,我分你一半。”
羅睺:“本君今日無事可忙,要吃你做的烤魚,你先把鹽提煉了,本君捉魚。”
寧絡(luò):大魔頭要捉魚?
一瞬間,已經(jīng)見他用法術(shù)從湖里捉了不少大魚,這些魚像是自己躍出水面,掉落在湖岸上。
這樣捉魚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寧絡(luò)便向他提要求:“魔尊,我要幾個木桶,幾口鐵鍋練鹽,你能給我變出來嗎?”
話音剛落,面前就出現(xiàn)了她要的東西。
連灶臺都有了。
這灶臺還是她在須彌山搭建的。
連鍋碗瓢盆都是她那次在光明宮中做菜時從空間拿出來用的。
誒,沒想到被他收入乾坤袋了。
寧絡(luò)看炊具餐具都備齊了,便拿著桶去湖畔裝鹽巴。
裝回來倒在鐵鍋里煮。
羅睺看了一會,也拿了兩個桶跟過來。
寧絡(luò):“魔尊,你不用幫忙,我自己能搞定。”
羅睺:“本尊閑來無事,順手而為。”
寧絡(luò)樂得一笑:“是挺閑的啊。”
“不過……”
想到他的誅仙四劍陣法最后還是會被鴻鈞所破,想提醒他一下。
“你以后要注意鴻鈞那個老賊,他是你的克星。”
沒想到羅睺點了點頭。
那鴻鈞早已經(jīng)從須彌山逃走了。
那次山洞中消失的蜈蚣就是一條蚯蚓。
寧絡(luò)消失的那日,他以為是鴻鈞帶走了她。
還猜測他們是一伙的。
今日可以確定不是了。
現(xiàn)在因為她的提醒,越發(fā)對她好奇。
“你為何知道未知之事?”
“我說了,我是從后世穿越而來,你們這些洪荒大能的命運結(jié)局我都知道,我呀,也想給自己改一改命……”
寧絡(luò)才說了一半,忽然見湖中冒出一只怪獸。
蛇頭蛇尾烏龜殼。
“靈龜!”
“你不會是玄武仙君的老祖宗吧?”
她激動地扔下木桶朝湖心走去,要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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