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一個眼神殺去:“你算什么東西,敢多嘴!”
寧絡仍然護著東皇太一:“他是我的徒弟,不許殺他。”
羅睺心頭醋意翻涌:“為什么要收他為徒?”
寧絡:“因為他聽話。”
東皇太一:被寵的感覺真幸福。
愿意為她赴湯蹈火。
永遠聽她的話。
羅睺看目光深情看著寧絡,越發不爽。
“絡兒,不許收他為徒。”
寧絡懟他:“我收誰為徒是我的自由,即使你是我的夫君也管不了,何況,你不聽我的話,我也沒必要聽你的。”
羅睺聞言一頓。
隨即低了聲:“我聽你的話。”
說得很小聲。
寧絡:“沒聽到。”
羅睺只得提高聲量重復一句。
“不信。”寧絡故意為難他。
“這樣才肯信?”
“不許殺生,我知道有時候你控制不了自已的心魔,但必須學會克制殺戮。”
寧絡從空間取出一串佛珠,每顆佛珠上都寫著:不許殺生。
“掛在手上,想殺戮的時候,看這個,約束自已。”
羅睺接過,戴上。
“可以了吧?”
看來,絡兒要他了。
這種禮物,東皇太一還沒有呢。
他戴上后摩挲著佛珠,覺得心境平和了不少。
寧絡又道:“你想留在我身邊,得有個考驗期,六個月內你要是不殺生聽話,我就還認你當夫君,要是不聽話,我就不認你了。”
羅睺沒想到要她回心轉意如此艱難。
動不動就不要他。
艱難應下:“好。”
如果寧絡愛上東皇太一,是他不能承受的后果。
得守著她,奪回她。
寧絡拿一把鋤頭遞給他:“干活吧。”
羅睺:“我不需要鋤頭也能刨地。”
說罷,抬手施展法力,瞬間將這一片地都翻了個底朝天。
寧絡卻不認同他的做法:“這樣刨地,沒有誠意。”
“結果是一樣的。”羅睺不理解。
“不一樣,只有一鋤一刨挖的土壤才足夠松軟,植被種下去才能長得更好。”
寧絡希望通過耕地磨練他的性子。
羅睺親自種植出來的谷物,將來給被他妄殺的生靈吃,也算是積攢功德的一種方式。
六個月后種下的谷物就會成熟。
到時候,她就能把人族造出來。
羅睺只得聽話地拿起鋤頭刨地。
刨地得一點都不仔細,動作很笨拙。
寧絡只能手把手教他。
羅睺發現刨地還挺有趣。
而且,寧絡一直陪著他,干什么都有意義了。
東皇太一發現自已成了多余的存在。
看了看手里的烤魚。
有點受傷了。
他把烤魚交給寧絡,請示道。
“師父,我去看看水渠的修建情況。”
“水渠不急,你先教羅睺刨地吧。”
寧絡卻不讓他走。
現成的情敵人設,讓他們待在一起,才能刺激羅睺加快轉變魔性。
羅睺不屑道:“我已經會刨地了,不需要他教。”
寧絡:“那你們比賽,看誰刨得又快又好。”
話落,羅睺加快了刨地的速度。
東皇太一也打了雞血似的,繼續刨地。
要是他比羅睺干得好,說不得六個月后,寧絡就愿意嫁給他了。
寧絡則悠哉地坐在田埂上啃烤魚。
在天上的睚眥見叔叔的危機解除了,松了口氣。
開心地落地。
“師父,我也想吃烤魚。”
“給你。”
寧絡從烤架上拿了一條給他,戲謔道。
“膽子挺肥啊,羅睺在這里,你也敢下來,不怕被他殺了。”
“我不怕,師父會保護我。”
這孩子,倒是挺聰明。
他雖然是金烏族皇子,不過五六歲兒童的模樣,寧絡猛然想起了自已的孩子,便對睚眥多了一份柔情,將他攬在懷里,“師父還有別的東西給你吃。”
她從空間取出個大蘋果給他。
“謝謝師父。”
睚眥笑得咧開嘴。
啃著大蘋果,被寧絡抱坐膝蓋上,吃著她送的水果,心里涌上一陣溫暖。
他本來以為以后再也享受不到這種溫暖了,但師父重新給了他。。
被愛的感覺真好啊。
羅睺刨地了會,轉頭看寧絡,看到她抱著帝俊的孩子逗著玩。
臉上又浮現醋意。
她怎么可以這么寵愛帝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