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震驚。
尤其韋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皇帝道:“此案朕已經(jīng)命都察院協(xié)同京都府查辦,屆時若查明真是南疆所為,必定不會輕饒他們。”
切,假惺惺,寧絡(luò)暗罵了一句。
面上卻還道:“謝父皇為戰(zhàn)王及天下百姓做主。”
她剛坐下去,七公主怪里怪氣插話。
“或許是因為戰(zhàn)王中了蠱毒,所以才將這些蠱人招來的?!?/p>
一語驚四座。
“七妹慎言?!笨低跤?xùn)斥。
“七妹不可妄言!”太子訓(xùn)斥。
“七妹慎言。”楚王訓(xùn)斥。
七公主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她偷看韋劭,韋劭清冷的目光正好交錯過來,激動得她臉紅心跳。
皇帝威嚴(yán)目光掃過來,卻按而不發(fā)。
寧絡(luò)真想今晚就弄死這個嘴賤的。
蕭鼎冷聲問七公主:
“你從何而知?”
“就是猜測而已。”七公主被他銳利的目光瞧得有些害怕,小聲回了一句。
“那你可猜測出本王的蠱毒是何人下的?”
這一問,不但把七公主問住了,皇帝心下也禁不住微顫。
“這……我可不知?!逼吖髦岬馈?/p>
“若是知道最好早點告訴本王,也好讓本王死得不冤。”
蕭鼎忽然揚(yáng)聲:
“本王從未征伐過南疆,與他們無冤無仇,本王也猜測是炎國有人內(nèi)外勾結(jié),才能將蠱毒不知不覺下到本王身上?!?/p>
“本王中蠱毒已久,這些蠱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本王要伴駕狩獵前夜來殺人,本王猜測,這幕后指使者或許另有陰謀。”
“而且,昨夜刺殺本王的這些蠱人全是我們炎國人面孔,而不是南疆人,禁軍校尉也已辨識。想必昨夜到我王府看熱鬧的楚王、康王也看到了吧?”
楚王馬上道:“我昨夜擔(dān)心四哥出事,匆忙趕來時,那些殺手已經(jīng)被燒得差不多了,沒看清面容。”
“本王也是如此?!笨低醺胶?“我們并不知那些是蠱人。”
皇帝擰眉:“你們兩個,回去后將昨夜所見所聞詳細(xì)寫下呈上來?!?/p>
“是。”
皇帝又下令:“來人,給七公主掌嘴三十?!?/p>
一個內(nèi)侍太監(jiān)便領(lǐng)命朝七公主走去。
七公主嚇得頓時離席,跪地求饒:
“父皇饒命,孩兒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妄言了……”
“今日若是不嚴(yán)懲你,這謠言傳出去,你讓戰(zhàn)王如何自處?讓天下百姓如何安心?掌嘴是為了讓你長記性!”
“給她狠狠掌嘴,不見血不要停。”
“是?!?/p>
太監(jiān)應(yīng)下,揚(yáng)手狠狠朝七公主面上甩巴掌,一個比一個聲響。
“啪啪啪……”
“父皇,孩兒錯了,父皇……”
任憑七公主如何磕頭求饒,皇帝也沒松口。
三十個巴掌打完,七公主已腫得像個豬頭,她怕愛慕之人嫌棄,忙忍痛將寬袖掩面。
眼見皇帝想散席。
蕭鼎立即向皇帝行禮,請旨道:
“父皇將來若是要征伐南疆,兒臣愿披掛上陣,為炎國除去這一大禍害,盡最后一份薄力。”
“戰(zhàn)王病重,不宜再操勞,此事日后再議?!?/p>
皇帝話鋒一轉(zhuǎn),看向戰(zhàn)王妃。
“戰(zhàn)王妃,京都府尹柳遷言你手握謝清蕪與青國暗探私交的密函,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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