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公子,不如我們恩怨一筆勾銷如何,我不殺你了,你也別殺我。”
斟酌半晌,風月王才憋出一句求饒話。
此話一出,他的部下們紛紛后退幾十米遠。
這是連老大都不敢惹的人,大家也不想當炮灰。
風月王轉頭一看,小弟都跑了,心下更害怕了。
他也想后退,但是不能在兄弟們面前太慫。
絡公子的態度……
怎么不回應?
寧絡打量他的目光像打量死人一樣森冷。
“你們這種匪盜是沒有資格向本公子求和的,這樣吧,天氣炎熱,適合送你一道天灸。”
“先殺后剝,一會就晾干了,掛在這里警示后人,莫要步你后塵。”
“那就看鹿死誰手了!”
風月王暴喝著策馬向前,揮著兩把斧頭向寧絡襲來。
無路可退時,只能以命搏一搏。
可惜,他出手太慢了。
板斧未到,寧絡袖中已倏然飛射出十幾枚飛鏢。
“嗖嗖……”
快如閃電。
風月王瞠目看著已射入自己體內的飛鏢,臨死都不敢相信,對方下手比自己還狠。
“啊!”他拼盡最后一絲蠻力,將兩只斧頭掄飛向對方。
寧絡忽然又從袖中拋出一塊巨大磁石。
兩把鋒利的斧頭瞬間全被吸附在磁石上。
哐啷落地。
風月王也從馬上倒下,再無生息。
他雙眼還是不可思議地怒睜著。
死得這么快,超乎他的想象。
墨宇率領護衛隊疾馳而來,心急如焚。
剛才不知為什么,王妃的坐騎像會飛一樣拉開了與他們的距離。
本想殺敵立功的,他趕到時,土匪頭子已經被王妃處決了。
還好,還有烏泱泱的小嘍啰可以讓他們一展身手。
“兄弟們,殺上去,我們人多,不要怕!”土匪二把手揮著一把大刀沖鋒在前。
老大死了,他只要贏了這一戰,以后就能繼承風月王的一切。
部下、女人、財富。
雖然一半人害怕,還有一半人聽令于他,揚刀向炎國人沖來。
墨宇騎馬擋寧絡前面:“主子,請退后,剩下的交給我們處理。”
“不用,你們退后十米。”寧絡斷然下令。
一揮廣袖,有道耀眼的光芒灑向前方,一道無形的禁圈落地,將土匪們全圈了起來。
隨后,狼王從寧絡懷中躍下,發出一陣狼嚎,幾十只狼從地下鉆出,兇猛地向土匪們沖了過去。
土匪們的悍馬見了狼群驚嚇得自亂陣腳。
可不知為什么,逃也逃不出看不見的邊界。
狼嚎、駿馬嘶鳴聲,以及土匪們的驚恐聲混在一起,震天動地響。
不過一刻鐘,七八百名土匪全被狼群咬死或咬傷在地。
寧絡再一揮袖,將狼群收入空間。
這才對驚愕的部下下令。
“殺無赦,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一百多名身手不凡的護衛揮劍上前,快速地絞殺土匪。
殺得他們血流成河,鬼哭狼嚎。
哪怕跪地求饒的也殺無赦。
因為,這些窮兇極惡的土匪殺過的人絕不會少。
只有殺狠了這些人,才能以儆效尤。
戰事在半個時辰內結束。
所有土匪的尸體被曝曬在一處顯眼的沙丘上。
寧絡親自清點風月王的財產,黃金三十箱,珠寶五十箱,綾羅綢緞二十箱。
糧草十五車。
名駒寶馬一百二十匹。
還有七八箱名貴藥材。
簡直是意外之喜。
寧絡認真檢查過去,翻找出了此次出行西域專門尋的另外六種藥中的三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如今,只剩下三味藥材需要尋找。
寧絡心里充滿了希望。
護衛們也斗志昂揚。
“主子,現在天色不早了,如果我們急行軍,還能趕上進大宛國城門。”
寧絡卻果斷道:
“我們一路行來已經引起了第三匪霸阿米扎奇的注意,所以現在必須分開行動。”
“墨宇,你帶兄弟們在這里安營扎寨,我和凌香進城。”
墨宇卻堅持道:“主子,攝政王王命我要寸步不離守護你,恕屬下不能從命。”
“那你也跟著吧,其他人就地扎營休息,等我們發了信號彈你們再入城。”
“是。”
稍作休整后,三人各騎著一匹汗血寶馬朝大宛國城門疾馳而去。
喜歡新婚夜,替嫁王妃醫好了戰王蠱毒請大家收藏:()新婚夜,替嫁王妃醫好了戰王蠱毒更新速度全網最快。